瑞芳婀娜的背影，然后不约而同地低吼：「丁字！」

其中两个氓突然地说：「内跑来了耶！」「这么早来卖哦！妳待回来找我吧？」

然后，路上无所事事的市井之徒，像唱山歌一样，开始默契地叫嚷：「妳的快掉来了耶！」「这样的丑男大叔也吃得下哦？」「让我们玩玩妳的长行嘛？」「肯定是来卖的，我认得她！看！转弯了，情趣店！是不是！」

李瑞芳开始有动摇，开始怀疑自己是否真的像一个站街的廉价女。

老陆斜看着脸忽晴忽暗的李瑞芳，嘴角连两下，低声说：「太太，不舒服的话，我们回家就好。」

这反倒激起李瑞芳不服输的心理，贴在老陆的耳边说：「我不怕，今天我是黄三的女人。是那你特别喜的风尘女！」

老陆听罢，笑而不语地走情趣用品店裡。当李瑞芳步情趣用品店时，便上被林林总总的产品吓了一，跟想象中的店面完全不同，这裡陈设简洁整齐，光线充足，所有的陈设就好比日本药妆一样，清晰列货品位置和类，让客人从容而方便地挑选心仪的货品。

貌似店铺老闆的年青男人从柜台后方走来，情地向老陆打招呼：「嘻！老闆，你来了。依？这位女是……」

「她？哈！就是她啊！」老陆语带暧昧：「过来，叫老闆！」

「老闆，你好。」李瑞芳从老陆后踏前一步，生意际的习惯使然，她自然地伸玉手。

老闆先是一愣，然后才礼貌地与李瑞芳握起手来。

前那位情趣用品店的老闆大概只有三十来岁，文质彬彬，外表还有三分刘聪的影。但玳瑁镜下的一对细长睛，来比刘聪还要柔，直观印象就像是长年窝在大学图书馆的图书理员一样。

此时，老陆突然说：「老闆，快，我託你在日本订製的那个，快拿来，我们赶着去宾馆打炮！」

一赤红霞上从李瑞芳的脖烧到她的脸上，佣主的本能使李瑞芳想要反客为主，不过老陆更早地看穿她的心思，续：「她胃可大呢，哈哈！然后晚上还要回店上班，对嘛，宝贝？」

老闆先向店面的伙计打个招呼，然后恭敬地微微弯，扬起右手，引领老陆李瑞芳步到店铺后方，从侧边的楼梯登上二楼。

李瑞芳看到二楼的陈设，顿一阵眩。如果说楼下店面是刻意经营得像药妆店一样简洁明亮，这个二楼的空间便像一所情内衣的展示厅，两旁挂着不同的衣饰，中间有几尊展示用的假人，只是他们的衣饰尽是情内衣、特殊服装、还有难以再称为围内的「衣」。

李瑞芳特别认得当中几最下情的秽衣，因为是老陆送她的，而现在也有带包包裡，准备待会在宾馆换上。

老闆对老陆和李瑞芳说：「我先去拿那衣服来，你们慢慢看。」

老陆笑说：「老闆，你的特殊折扣还有嘛？」

「哦？当然了。」听到老陆这么一问，老闆先有愕然，下意识斜一看李瑞芳，只见李瑞芳满脸问号，于是礼貌地说：「是这样的，任何顾客愿意穿着我们家的产品拍一张拍立得，让我放在那边的宣传板上，我会打个七折，不过……」

「不过，那个是代订的，没有打折，对吧？」老陆通情达理地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