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垢母】第十三章·足跡(下)

29年11月12日

漫长的飞行旅程终于结束，雍容华贵的李瑞芳跟在贾周源丰背后慢慢步机舱。她穿一袭羽白的大衣，大衣脚摆下一双被黑通丝袜包裹着的，上一对三吋黑指跟鞋，让停机坪上的地勤和工作人员，无不报以由衷的注目礼。只有那对艳的日韩空，对李瑞芳不屑的神。

两位空一边与地勤人员确认文件，一边看着男人们近乎景仰的目光欣赏着李瑞芳。她们心想，大家都为男人们提供的女人，照理没有谁更尚，但李瑞芳的确有着一份说不来的典雅优雅。但不约而同地，她们都无法把这个端庄的李瑞芳，与飞机降落前那个的李瑞芳连结起来。要知，在三十分钟前，李瑞芳还坐在贾周源丰壮的大上，卖力地献上情的吻，满足着男人之。

李瑞芳的雍容，让空们差忘了李瑞芳的名牌大衣下，仅仅穿着一袭廉价低俗的情内衣。只要李瑞芳稍一不慎，哪怕是鬆开半颗大衣的钮扣，都会让那秽的情内衣曝人前。话虽如此，李瑞芳依然平静优雅地牵着周源丰的大手，漫步到停机坪的专车上。

经过改装的级豪华七人车。司机副驾座椅后装了一隔音玻璃，玻璃后一敞帘，让整个后座区隔开来。

陈杰把座椅倒转过来，腾车厢后座一大片的空间，但倒车却让他车，只能闭目养神，无法好好欣赏前那片荒的景象。

李瑞芳早已脱去大衣，上只有一袭萤光粉红的情内衣。她跪趴在车厢的地台上，翘，开的内曝她红的和致的。而周源丰正以诡异的手法，不断挑逗着李瑞芳，使不住地从溢。

「瑞芳，妳的太了！真是我近年看过最好看的！小杰，你说，这哪裡像生过孩的？」

不知是真，还是假，只见陈杰无力地撑开一边说：「周董座喜就好了……没准她这个……还能继续生几个小孩……她老公会很兴吧？」

「呀！一言惊醒梦中人！」周源丰伸大手对陈杰说：「手机，拿来，这个正好打电话回家报平安吧？」

李瑞芳原本迷失在快与间的狭中，顿时清醒起来：「不要……现在不可以……打电话回家……」

周源丰接过陈杰递来的手机，故作不懂地说：「哦？瑞芳不想给老公报平安吗？回到酒店才打电话，那边就已经夜了。」

李瑞芳知自己的状态，刚才周源丰巧妙地挑逗自己，把她悬吊在的边缘上，现在就算是彭达愚笨的手指玩自己，也有可能达到。但更重要的是，李瑞芳很害怕在这个时间致电回家。

「哎哟，瑞芳先坐起来，对……」周源丰扶起李瑞芳，让她坐到自己旁，然后就像完全忘记打电话的这回事，只顾着弯俯前，仔细检视李瑞芳的情秽衣。

这个原来称作罩杯的份，仅以几幼带织而成。几纽带再往中心聚拢，固定在一个串满小银珠的小环上。李瑞芳的就正正在银珠环内，不断地着首。

周源丰观看着李瑞芳的，明知故问：「哦噢！瑞芳，你这件私伙的内衣太有趣了！是不是会一直在妳的上磨呀磨呢？」

周源丰裡的气一直呵在李瑞芳的尖上，让她痕难当：「不…不…不知！」

「瑞芳，你是害羞吗？哈！」周源丰伸大，用力一李瑞芳的，续说：「妳的男人们还真幸福，我开始有羡慕他们了。哗哈哈哈！」

李瑞芳听周源丰语带相关，暗讽她这的情内衣是丈夫以外的男人送赠的。

「时间尚早，快快打个电话给妳老公，他还没睡觉吧？！」没想到周源丰又回到原来的话题：「快快快！怎么了？」

李瑞芳脸难，没有伸手接过手机。

「怎么了？妳怕妳老公把那个小姑娘在妳的床上来去？」周源丰好像非常关心李瑞芳的语气，不知情的人本听不这番话是否真心。

李瑞芳脸一沉，想起丈夫刘国功不知何时开始，与办公室前台的刘晓走得很近。起初，刘国功指名要借调刘晓到工场当他的秘书时，李瑞芳也是万二分放心。她认识半辈的刘国功是个一板一的人，绝对不可能在自家门前偷吃的。只是，当好几次的内会议，为临时秘书的刘晓，竟把李瑞芳与刘国功在家裡提的私下见解，在会议上提来，李瑞芳当下有了计较。

同一时间，李瑞芳发现在最近两三个月裡，公司的供应链、资金、人事都现频繁的异动。又或更准确地说，在她与老陆打得火之际，把所有心思力全都放在层不穷的之中，才察觉不到异样。现在老陆远去，李瑞芳重新振作时，才发现这些异动全都有她的签注，彷彿是她本人在挖空公司的基一样。正当李瑞芳想要证明己的清白之时，竟发现刘晓居然代表刘国功，暗地裡联络工厂的元老和公司的小东，突然现在工厂的会议上，三司会审李瑞芳，然后在事情没明朗之前，就把她和她的亲信，亦等于是公司内的少壮派发展派，一下隔离开去。

李瑞芳看到刘晓裡捺不住的得意，才回想起刘国功最近每每从外地回家，那些一包包仔细分类装好的髒衣污袜，实际上是刘晓传来的挑战书。

那一刻，李瑞芳心碎了，她知报应来了。李瑞芳曾经背叛丈夫和家，上了老陆，把自己的与心都给一个司机。然后，她更坠落至与林伯和彭达，毫无廉耻地在自家门前的树林，一次又一次地行三人。

这样一个下无耻的女人，是不上老实的丈夫，不值得拥有一个完整的家。

其实，儿刘聪早已明了一个残酷的事实：「妈妈，和男人，妳是不是很快乐？」

「是的，儿。妈妈和老陆一起很快乐！林伯和彭达一起，也令我快乐到死！」李瑞芳很想把这个想法对天对地呐喊来。

与老陆分离的伤痛，碎了李瑞芳的灵魂。

与一老一少荒唐的，麻痹了李瑞芳的伤痛。

不经不过间，李瑞芳像行尸走一样过着自以为正常的日，谁能料想到，一粒微不可察的小石竟老陆留下的裂纵中，挤开了刘家的大门。

「我……不怪他……」李瑞芳小声说连自己也不相信的话。

周源丰把手机到李瑞芳手上，再次弯欣赏李瑞芳前那颗翘起的：「当然不怪他！这很公平哦，老公在家搂住一个小姑娘，老婆在外地服侍着另一个男人，哗哈哈哈，公平！公平哦！！」

同一时间，周源丰从袋裡掏私人手机，开了锁，往半死不活的陈杰上扔过去。陈杰才勉撑起，看到周源丰示意拍片的手势，上心领神会，开始举机拍摄。

「喂？……老婆？」手机那端传来刘国功平实的声音，周源丰也适时止住了他霸气的大笑声。

李瑞芳心裡的愧疚还没来得及升起，周源丰的大经已在她的上结实地转了一圈，她耐着首传来的兴奋说：「是……是我……呀~~~！我到了温哥……哗！」

周源丰用力乔起了李瑞芳的左脚架到自己壮的大上，用指翻开李瑞芳的大小，然后在她的耳边轻声说：「问妳老公，有没有这样翻开小姑娘的小。」

李瑞芳看到陈杰全程拍摄着，皱着眉说：「依~~我不累……没……」

周源丰听到李瑞芳没有他的意思说话，便剔起尾指，轻轻扣李瑞芳内的。一酥麻的电极，连随一阵意，过李瑞芳全，让她顾不得后果地羞喊：「……时差啊~~~~~啊~~~~~~」

一如往常的日，老陆把刘家的七人车停靠在一隐秘的地方。

坐在车厢后座的李瑞芳一边与丈夫刘国功讲电话，一边手脚并用，顽抗着老陆那对残指邪的攻势：「嗄~~嗄~~对……不聊啦~~~吖！我先……呼呼……跑完呵~~~再说！拜……老公……拜！」

「坏！」刚挂掉丈夫的电话，李瑞芳便急不及待地伸手扣着自己的大，享受着指的快。

「哦哦哦~~~你好坏哦……这样我……刚才我是不是叫了来哦哦~~~？不要啊~~~啊~~~啊~~~啊~~~」

「要来了！来了！要~~哦！不要拿来……嗄~~嗄~~好舒服~~~」

老陆满足地吻正以惊人速度堕落的李瑞芳，忍不住再在她发情的一扭怪指，李瑞芳在老陆的大嘴上喊一声，然后伸手扒开羞：「老陆，不，哥，快来……要了我……我想要你啊！」

「太太，不如现在就去我家，舒舒服服地个两三回，好吗？」

发情中的李瑞芳竟像小女生般撒起来：「不要哦！我以后不去你家了！我现在就要！哦~~~」

老陆一开始也以为这是李瑞芳情到时的语，但很快李瑞芳便说原由：「你家门的那些女人，都当我是不正经的人家。她们说的什么特女、女呀、呀，我都听见了！哥，不如我们上酒店吧？邻镇的？不会撞见熟人？」

老陆心念一转，装垂丧气的模样，悻悻然地抛下一句：「是女又啥样？」

这下，李瑞芳稍稍从慾海中清醒过来，试着问：「你的意思是……你一直当我是……女？」

老陆的不能久屈，于是便顺势跌坐到地台上，然后拉着李瑞芳分开的长拼拢起来，唏嘘地说：「太太，我哦，不是一个好人。」

「不，你是好人。」李瑞芳搭着老陆的手背说。

「哈！太太，是你一直反对家人问我的过去，我是知的。」老陆叹了气：「但我想呐，这也许是个好时候告诉妳……」

老陆闭起睛，抬起，嘴角的伤疤快速地搐四下，徐徐地说：「我坐过牢。替那时候的老大坐的。来以后，老大也很照顾我，但有些事情，是帮不来的。」

全的李瑞芳随意披上脱下的外，开始想像老陆年青时的过去。

「那时，我没有这伤……」老陆用残指一崩缺的嘴角，拍一拍大：「……但我是坐过牢，没工作，没有钱，没有地位的黑。除了给钱买女人，哪有女人愿意跟我？」

「后来，我上了她。对，她是，是女。但我不介意！哥儿们都睡过她，但我真的一都不介意！我认真地追求她，跟她约会，还每天送她上下班。」老陆看了看双通红的李瑞芳，嘴角又不自控地快速地搐，续说：「妳们有一像。不不不，不要误会，妳们的气质完全不同，她怎穿搭也没有太太三分贵……」

李瑞芳微微一笑：「别张，我明白。」

老陆舒了气，呆看着左手的残指说：「总之，为了她，我不后悔。」

他平静地与李瑞芳互相对望，并不知李瑞芳的脑海中，正自行补上老陆十多年的人生。渐渐地，李瑞芳的眸裡充斥起怜的泪，一下扑倒在老陆上，二人地吻起来。

过了半个世纪的光，李瑞芳握住老陆的，把一泡挤满自己的，然后伏在老陆的膛上大力唱息着。

「太太，我真的很自悲，我本不上太太这么好的女人。」老陆望车：「像我这人呀，太太你站在我边也只会被人当是那些庸姿俗粉。」

李瑞芳突然撑起，像小女生一样兴奋地说：「不如这样，我明天回办公室调一调日程，空一整天的时间，然后……我……」

她的声音渐渐收细，羞地说：「……我打扮一下……穿得像那女人一样……去邻市找家旅馆过一天……」

「你意思是……要扮她？」老陆故作惊喜地反问。

「只是玩玩……角扮演……你不能真的当我是……那女人哦！」说着，李瑞芳羞涩地把脸埋在老陆的膛上，心裡幻想着如何穿搭得像当年老陆迷恋的那个女人一样。

陈杰耐着车的不适，认真地拍下李瑞芳一边与丈夫讲电话，一边被周源丰玩小的媚态。周源丰异常灵活的手指，从不同的角度狎着的每一个位，大、小、、、、，他的手指耐地逐逐逗着，快愉悦在外迅速滋长。虽然没有老陆怪指鑽挖的痛快，却有着不下于的快。

只是短短数分钟的通话，李瑞芳像经历千山万一样，几经艰难才能挂掉手机。

周源丰检查着片段，喜形于：「瑞芳，你这内衣呀，真的很，很，妳真的很有品味。怎么说呢？妳像极来卖的女呀！难怪妳老公忍不住要找个纯情小姑娘了，哗哈哈哈！」

「哎哟？妳吗掉泪？不要误会啊！我非常喜妳啊！去小陈那边，坐到他上。对，张开，要看到妳那丽的，对！」周源丰一连拍了几十张张照片：「刚才说啥来着……对，我非常喜妳……我呀，每一项投资，都是投资在那个主事人上，从来都是。」

「瑞芳，你从小陈那裡，顺籐摸瓜到我这裡来，最后还大胆求我帮妳。妳一定知我会彻底调查过妳，还有妳边所有人吧？例如，小陈和妳的恩怨。」周源丰晓有意地望了陈杰一，恰似在嘲笑陈杰竟裁在李瑞芳手上，续：「对了，还有妳的秘密……例如，妳最近……好像迷上了三人行吧？还有还有，那个叫彭达的胖的电脑裡，藏着妳大量的影片。呀！对了，那个胖小也曾经把不少的影片传给你儿……」

陈杰当然知「背景调查」是周源丰一贯的手法，但他也是次听到关于李瑞芳的调查结果。当周源丰提到「三人行」时，陈杰不禁前一亮，接着听到李瑞芳儿的电脑竟然存有母亲影片，更忍不住张大笑：「哈哈！刘聪小，好样的！有怎样的老母，就有怎样的儿，哈！难怪他能把那小姑娘治得贴贴服服……你妈！好样的！」

李瑞芳更加被周源丰的话吓得合不拢嘴，完全听不陈杰的嘲讽。

周源丰怒瞪陈杰一，暗责他打断发言：「……瑞芳，你那个男人，我也调查过。」

「老陆！」李瑞芳脱而。

「老陆是黄三的化名吧？哈！有趣，居然不是想起自己的老公，有趣的妇。也是哦，我提如此苛刻的条件，一般女人都得考虑十天八天，但你想都不想就答应了，真是不简单的女人。我喜！」周源丰忍不住亲了李瑞芳的一下。

「好香的！我说到哪裡……嗯，我是想说，我对妳这一年的经历很兴趣，所以，我才愿意投资在妳往后的人生裡。瑞芳，今晚的舞会，将会是妳人生另一个开端，你要准备好扮演那位慾求不满的刘太太哦！哈哈哈！哗哈哈哈哈！哗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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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天，李瑞芳对丈夫和办公室假称要到邻市开会，其实，她正与老陆开的七人车飞奔往接近三百公里外的邻市。

到埗后，李瑞芳去了一家廉价的特卖场，在场裡挑选了一件鲜红薄如蝉翼的女恤，下一条过份白长，再踏上一对四吋的趾跟鞋。在惨白的光照下，李瑞芳的名牌黑围和内，自然而然地从衣服裡透现来。

原本，李瑞芳上的国外名牌围标榜的是将后背腋下的赘推前，把脂肪都集中在脯上，营造圆浑丰满的双。现在，这名牌围替李瑞芳一夸张的沟，在薄薄的女恤底下若隐若现。李瑞芳定看着镜中的自己，全上下都是一派俗不可耐的穿搭，一贵优雅的气质然无存。

李瑞芳是第三次扮作「黄三的女女友」这虚构角，她非常有信心，这一次老陆一定会非常满意她的打扮。于是，她走到外貌奇丑的老陆边，调地说：「怎样？我们这样合衬吗？」

「还差一。」老陆崩缺的嘴角不住动，伸手绕过李瑞芳的纤腰，然后在一众妇孺顾客前，一李瑞芳丰满的房，大声地说：「妈的，穿这么好嘛？待会还不是要脱！」

说罢，老陆领着李瑞芳走到往走过去，任由那些双鄙夷之的大妈们在背后窃窃私语。

过了几个街，他们转了一条李瑞芳不认得的横街裡。

横街上，男人们的仪容打扮直像电影裡的氓一样，充满市井危险的气息，李瑞芳开始觉得混不对劲。他们毫不避忌地定神欣赏李瑞芳姣好的脸容，迷迷地盯着她前晃了又晃的两团球。男人们的视线顺势下，然后又回到李瑞芳邃的沟上。

男人们接着发现，李瑞芳那双毕直健，左右互相迭的玉之上，依稀可以看到一条黑的小内。当他们而过，氓们上回欣赏李瑞芳婀娜的背影，然后不约而同地低吼：「丁字！」

其中两个氓突然地说：「内跑来了耶！」「这么早来卖哦！妳待回来找我吧？」

然后，路上无所事事的市井之徒，像唱山歌一样，开始默契地叫嚷：「妳的快掉来了耶！」「这样的丑男大叔也吃得下哦？」「让我们玩玩妳的长行嘛？」「肯定是来卖的，我认得她！看！转弯了，情趣店！是不是！」

李瑞芳开始有动摇，开始怀疑自己是否真的像一个站街的廉价女。

老陆斜看着脸忽晴忽暗的李瑞芳，嘴角连两下，低声说：「太太，不舒服的话，我们回家就好。」

这反倒激起李瑞芳不服输的心理，贴在老陆的耳边说：「我不怕，今天我是黄三的女人。是那你特别喜的风尘女！」

老陆听罢，笑而不语地走情趣用品店裡。当李瑞芳步情趣用品店时，便上被林林总总的产品吓了一，跟想象中的店面完全不同，这裡陈设简洁整齐，光线充足，所有的陈设就好比日本药妆一样，清晰列货品位置和类，让客人从容而方便地挑选心仪的货品。

貌似店铺老闆的年青男人从柜台后方走来，情地向老陆打招呼：「嘻！老闆，你来了。依？这位女是……」

「她？哈！就是她啊！」老陆语带暧昧：「过来，叫老闆！」

「老闆，你好。」李瑞芳从老陆后踏前一步，生意际的习惯使然，她自然地伸玉手。

老闆先是一愣，然后才礼貌地与李瑞芳握起手来。

前那位情趣用品店的老闆大概只有三十来岁，文质彬彬，外表还有三分刘聪的影。但玳瑁镜下的一对细长睛，来比刘聪还要柔，直观印象就像是长年窝在大学图书馆的图书理员一样。

此时，老陆突然说：「老闆，快，我託你在日本订製的那个，快拿来，我们赶着去宾馆打炮！」

一赤红霞上从李瑞芳的脖烧到她的脸上，佣主的本能使李瑞芳想要反客为主，不过老陆更早地看穿她的心思，续：「她胃可大呢，哈哈！然后晚上还要回店上班，对嘛，宝贝？」

老闆先向店面的伙计打个招呼，然后恭敬地微微弯，扬起右手，引领老陆李瑞芳步到店铺后方，从侧边的楼梯登上二楼。

李瑞芳看到二楼的陈设，顿一阵眩。如果说楼下店面是刻意经营得像药妆店一样简洁明亮，这个二楼的空间便像一所情内衣的展示厅，两旁挂着不同的衣饰，中间有几尊展示用的假人，只是他们的衣饰尽是情内衣、特殊服装、还有难以再称为围内的「衣」。

李瑞芳特别认得当中几最下情的秽衣，因为是老陆送她的，而现在也有带包包裡，准备待会在宾馆换上。

老闆对老陆和李瑞芳说：「我先去拿那衣服来，你们慢慢看。」

老陆笑说：「老闆，你的特殊折扣还有嘛？」

「哦？当然了。」听到老陆这么一问，老闆先有愕然，下意识斜一看李瑞芳，只见李瑞芳满脸问号，于是礼貌地说：「是这样的，任何顾客愿意穿着我们家的产品拍一张拍立得，让我放在那边的宣传板上，我会打个七折，不过……」

「不过，那个是代订的，没有打折，对吧？」老陆通情达理地接话。

老闆弯起小赔笑。

老陆转指着一个挂在牆上的王面说：「等一会，她会让你随意拍照，多少张也可以，我能免费换这个面嘛？」

老闆不能自控地看了看李瑞芳一对房中间的沟，嘴张得下也快要掉下来：「真的可以吗？她…她…她不介意？」

李瑞芳远远看到右边牆的玻璃框上一副副的照片，隐约看到照片上的女生虽然有穿上形形的情趣内衣，但能让老陆大老远从日本订製的「衣服」，下曝的程度可能远超这些照片展示的模样，不其然地吐心底话：「我看……不太好……吧……」

老陆笑着对老闆说：「给瑞芳加钱，还可以一边她，一边拍片呢！你现在要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