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脑版
首页

搜索 繁体

【总是那个你】(5/5)

庆贺WSG队成立5周年——刚下飞机,便被笼罩在节庆的氛围中。黄昏

的柔光铺满城中的旗帜与鲜,在充满科技的楼宇间缀成贺词。它被全力拱卫,

才能几乎不受战争袭扰地发展成人类抗击海的灵魂所在——作为全球指挥与研

发的中枢,无愧于此等装扮。

「不愧是总督府啊。」一直在前线港区的克利夫兰自然是没见过这场面,

光是提督级别的人就不会少于我们港区的总人数,就算港城最盛大的节日在总督

府也不过是个将官们的小型宴会。

「在我还没当提督的那段舰长时期,还需要经常来巡逻训练,这几年的变化

可真大。」

「喂,那时候我只能在港,哪看得到这些嘛。」

「那时候我也没有你,你瞧,这不正好一块看了?」

「你呀。」她从夺过一个行李箱,牵住那只空闲的手倚在旁。

随车到达下榻的酒店,见下车时旁走过的颗颗将星,我自觉溜到了登记

队列的后排。

「342号港区提督,双人间。」

「大床房……咦,双人间吗?啊没什么,双人间的房卡,请收好。房间在走

廊尽右手边,需要帮忙搬运行李吗?」看起来服务员接待过前面那些人已经

形成惯了……

「不必了,多谢。」克利夫兰回冲我使了个,自己拿着行李走在前面。

「带秘书舰就要订大床房,哪有这样的理?」自门之后克利夫兰已经这

样抱怨了半个小时,虽然我能理解她的心情,但……

「好啦好啦,可能只是因为前面的人都这样订,一时没反应过来而已,别生

气。明天早上还要去开会,我先去洗澡了。」

哗……

「呼……」温的淋浴让绷的神经又放松下来。说是明天要早起,但最主

要的原因还是不想因为这事再吵一架——放在洗漱台上的戒指,已经了一年了,

却从没和她同床过,更别提共枕了。就算憋到难受去找她,她也会毫不犹豫地让

我回自己房间去,至于理由……好像也没什么理由,从来只有行动,总之就是不

愿意夫妻之事。久而久之,虽然无奈,但也不能为了行满足自己望让她不

满,只好尊重她的选择——就连这次同房都已经是难得一回了。

穿好浴衣门,看见克利夫兰面赤红坐在床沿一言不发,似乎仍在气上,

自知不能在这个时候因为哪句话就戳炸了火药桶,便指了指后的浴室,然后走

向另一张床。克利夫兰也只是起浴室,关上了门。

「唉,明明和老婆就隔着一层玻璃,却看不见也摸不着,我这老公还真够窝

的。」听着浴室再次声,我起去玄关关灯,打算就这么睡了。

关灯回来经过浴室门,却听到一阵奇异的声响。珠落玉盘般的清脆声之

外,夹带了一丝微弱而急促的息。

「绝了,舰娘也会突发心脏病吗?」想起在急救课上学过的症状,我带着担

心敲了敲门:「克利夫兰,发生什么了?」

「没,没唔!……」应答戛然而止。

急情况哪容半耽搁!「对不住了!」手压门把,肩抵门板,低弯腰,

脚底发力,本以为门会上锁,却轻易就推开了,随惯向前直冲撞到墙上,

但好像不是预想中那样的着陆。

事了啊……

,只见克利夫兰一手捂嘴,眉皱,明显在忍耐什么。顺势看去

另一只手则挡住一侧和下,好像怕被我看到光……?

可是我的下半也正在她的手上,怎么觉在动啊!

「唔!~」指间漏格外妖娆妩媚,加上来自下的刺激,让那里

微微抬起,却令刺激更加直接,我觉理智正在飞速蒸发。

「对不起!我……」推墙想要离开她的,扯了扯已经被淋的浴衣让下

的异样不那么明显。

「可以……不,我……」

「啥?」

还没反应过来,浴衣已离而去。被拽回来贴在一起,的柔与下

柔但生涩的手法,让最后的理烟消云散。

用力把她压在墙面,低轻碰双,没有和平时一样分开,而是一路向

下,抵达以往遥不可及的峰,峰,覆盖着诱人的积雪。婴儿般地

住它,,很快腔里便盈满了香,手上的则在冲刷下染开来,

别样香气随着力扩散鼻腔。解放双手的克利夫兰正毫无顾忌地,同时不

忘对弹舱左右开弓。咽下嘴里的琼浆,我不由得多气。

主炮早已装填完毕蓄势待发,保持着姿势,左手抬起克利夫兰的右,不及

细看,跟随本能直地突刺去,炮似乎被什么轻轻包裹住,同时一声短促

尖叫,立到手上一沉,一轻便倒在地。

嗵!

「没受伤吧?!」几乎是一起喊了这句话。

「抱歉……」看到压在下成为人缓冲垫的克利夫兰,我又冷静了几分,

尝试撑起却发现膝盖和手肘传来一阵疼痛,不仅趴在她上,倒气。

「你……就这么用手护住我直直摔下来不缓冲,怎么想都是你更疼吧!」

双手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成了环抱的姿势,后的右手阵痛这才姗姗迟来。

「还有那里……不会是被……」克利夫兰抬手又侧过脸去,指了指正在变小

的炮,幸好方才都没有经验,弹着角过大导致弹偏移,只差一就会

地炸膛——也就是说,「安全了……」

气氛一时有些尴尬,但总不能就这么不不退地趴着吧……「那个,克利夫

兰,要是你不愿意的话就算了,今天你看起来有……」

通红,不知是不是因为洗浴的还没有关掉的缘故。

「刚才真的没受伤吗?」克利夫兰犹犹豫豫吐了这么句话。

「真的没事,你看——不还是别看了吧。等等,你用手很快就要有事了啊!」

随着手指的撩拨,炮再次充能,但她甚至还伸尖品味粘上粘稠装药的

手指,扒着后背抬咬住耳垂,说了句什么。

「嗯?你说什么,大声?」

「要……」

「要?」

「要!」

火复燃,克利夫兰像是彻底放弃了什么似的闭大喊着,将双手环绕在颈

后,直接将我拽回地面。

「真是的……咱们结婚都一年了你终于说了这么一次,让我好等啊。」

没什么顾虑了,弓腰,膝盖前移,打桩般胡地伏下又抬起,炮一次

在小腹和大内侧,实又略带脂肪的远比刚刚手指的挑逗更难抵御,

就要这么打空了——「司令官……你的炮术嗯啊……好差劲……」

「呃,到底在哪里……」

「你教我的,瞄准目标、等待时机,别这么心急……」

颈上的束缚突然消失,取而代之的是炮被轻握住牵引着对准目标,下的

克利夫兰两脚抬起叉夹在肩上,努力分张双扩大装甲隙,甚至了粉

心区。

万事备,只要我的火炮继续前,她也不可能看不……

「最后问一下,你确定准备好了吗,这可是没有反悔机会的哦?」

心区附近的丛林早就泛滥成灾,山侧也似雪崩过后淌着白光,无力说话,

只能焦急地轻哼一声,炮上的握力加大,像在促我再快些。

落到装甲隙之上,严丝合,就像键槽合一样——对准位置之后,

和刚才动一气时产生了明显分别。握住的手开始不停颤抖,顺

隙方向不停,慢慢陷丛林,沿通路缓缓坠,肩上大先是行绷直,

继而用更大力气盘了回来,炮上的双手在弹舱外难耐地抓挠一番令径又胀大

一圈后继续向上游走,停留在位于供弹系统延长线上的,与双用力想

要更快拉距离。

「别这么急,会疼的。」

「嗯啊,好……好大、来……了……吗?」

看了二人接之,摇了摇:「还早呢,如果说防空炮才去了消

不知会不会更好理解……」

「啊?没问题的,只要……只要击穿了,提尔的书上说就、就……唔!」说

到一半忽然噤声,看来就算她意识到自己说漏了嘴却也没法控制住自己的了。

不过现在也不是找「罪魁祸首」麻烦的时候,不由得苦笑:「你啊……不知

到底在那个宅女那看了什么,可别拿那些东西当真理,还是要在乎一下你自己

受吧。」

「司令官……来吧,我没问题的!」

闻言便将更下一寸,炮遇上一层柔又富有弹的阻碍,不意外听

到了惨叫声,「哦哦哦!心区,碰到心区装甲了!」在停下一步的动

作后,她立刻压低了声音说:「不……不疼,还没击穿,不能停下来……」

「疼得话都说不完整了,别逞啦。」抬手撩开散落在她脸上的长发,「没

关系,我在呢。还记得去年圣诞节吗?」

「嗯……」

纠缠在一起,齿相碰,默契地舞动着。

「呣嗯!!!!」齿门闭合,又因意识到异的存在而张开,这一合一开纵

没有直接咬断我的,也足够留下印痕,释放的味上的十指

肤,不难想象,平时绝不示弱的人在下忍受怎样的痛苦。

四肢地附在上,已经完全贴在一起,炮只留弹舱还在心区外,

随最外层装甲的收张挤压着一齐晃动。

地址4F4F4F,

&22320;&22336;&30332;&24067;&38913;&65300;&65318;&65300;&65318;&65300;&65318;&65292;&65315;&65296;&65325;

&x5730;&x5740;&x767C;&x5E03;&x98;&xFF14;&xFF26;&xFF14;&xFF26;&xFF14;&xFF26;&xFF0C;&xFF23;&xFF10;&xFF2D;

地址發布\u984F4F4F,

「好了,好了,亲的……我已经来了,放轻松……」轻抚额,吻去

角的泪,「看你明明疼得泪都来了,果然应该慢一,这样我也会心疼啊

……」

「明明是……是来的!」

「哦?这可很有你的味啊。」

「什么叫我的味嘛……那,那就是……我……太兴了,能和您合为

什么的……」

「真是的,结婚了却一次也没过,今天突然这么主动……」

「还不是您趁我……那什么的时候一下冲来了嘛!」

「你说说,这一年我去找你被你赶来多少次了,就不能互相满足一下很正

常的生理需求吗!」

「就算可以有避措施,但要是万一有了孩……」

「啊,你是还不想吗?」

「不,要是怀上之后就不能港作战,那还怎么保护您?而且击时一想到

,就会变得优柔寡断,这可是会让妹们送命的!」

「你还是这么把压力都留给自己呀。动一下,别总被压着不过气。」说

完,我向侧面一,从克利夫兰上下到旁边,炮带着她一起转了过来。「这

样是不是好多了?」

「这算什么……」

「战争从来就不是一个人的事。作为家,你还有我;作为指挥,你还有队

员;作为战士,你还有战友。这么简单的理,你怎么总想不明白呢。」

「嘴里这是?……我的嘴里也有,莫非刚才我,司司司司令官!」本还想再

说几句,没想到血无意见从嘴角来,让克利夫兰一下慌了神。

「只是血的外伤,倒是你,现在还疼不疼了?」

「……您真傻,真的,明知会有危险,还帮我转移注意……」声音颤抖着,

甚至带上了一丝哭腔。

「那么你还有什么好担心的吗?」

克利夫兰闭上睛摇不止,直到我的双手捧住面颊才恢复了平静。闭的

帘掀开一,所有矛盾与顾虑都在这一瞬目光相撞中化成牵绊。

不知这样抱在一起过了多久,克利夫兰才羞涩地问我:「司令官,现在这样

……算是完了吗?」

「看起来你的状态好了很多啊,至于有没有结束……你的心区比你更清楚

呢。」她小幅度扭动着腰,显然也在无意识中开始享受这个过程了。

「那、那就……」

「来,抱我,浴室这么,我可不想再摔一次,咱们床上去。」

「诶?就这么,保持这个姿势?」

分开她的双,翻骑跨在她上,转为半蹲托住上,同时也被双锁住

了腰。

「哈嗯……嘿!」运动中的让她连连,炮也愈发膨胀,简单的起

都让我气吁吁。

「抱咯,这么漉漉的小心去着凉。」关掉一直个不停的,拿

起一旁的浴巾放在二人中间,在上游走遍每一寸肌肤,「啊,这里越是想

就越多呢。」

「别说了啊司令官!」

「好,好。」就这么把浴巾披在克利夫兰上,真当向浴室门走的时候才

意识到,一步一步间的刺激远远超乎想象。冲程伴随着气与排气,艰难晃

到门,克利夫兰突然关掉房间内仅存的浴室灯光。

「喂,这样可不好找到床铺啊。」

「走……多……慢找……」尽已经说不完整字句,却足够传达她的想法,

「那你可要持住哦。」当然,我也不知自己能不能撑到那个时候——朔望间

的初月,本就不甚明亮,因此摸索回床的路程倍加漫长。

好不容易挨到床沿,大上早成了一片汪洋。松手放下克利夫兰,自己顺势

压倒上去,床垫将力反弹回来,引起她一阵惊呼。正想继续循环,在微光中隐

约看见克利夫兰狡黠一笑,霎时后,反而被她一转攻势压在下!来不及

问,就被红暴地堵住了嘴,随后便是上下与前后两个自由度的同步运动,些

热门小说推荐

最近更新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