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9年8月16日

【４】

她的声渐渐大了起来，又怕被人发觉，最后不得不皱着眉用手捂着嘴，

忍的十分辛苦，我心中更加疼，涌起万般柔情，嘴从上移开，亲吻她的

嘴，她扭慌地躲闪，始终不肯与我接吻，僵持不下的时候，她忽然目一

瞪，大张着嘴，发动人心魄的。

原来我的手指终于不在外围挑逗，直接了她的甬之中，只觉

像婴儿嘴，狠狠地咬住我的手指，疯狂地允着，让人动弹不得，我趁机凑过

去捉住她的红，开的贝齿，不停地取她的香津。

两人正销魂之际，忽然外面传来说话声音，只听一个女：「原来是舒拉

姑姑，您不是在里伺候王爷吗，这会怎么跑这里来了？」

我和母亲登时吃了一惊，连忙停下亲，竖耳静听。只听叫舒拉的女：

「咱们王爷本来要跟主一起过来的，可是政务繁忙，一直拖到现在才有空，他

现在人已经到了外殿，正准备来泡澡呢。」

那女连忙：「哎吆，这可不行，里面可不止有咱们主，查王妃也来了，

王爷贸然来，只怕与规矩不合。」

舒拉笑：「我正是为此而来，两位主泡了多久了，怎么还不来，你替

我去通传一下。」

母亲连忙对我低声：「这可咋办，不能让她们看见你。」我看见周围无

可藏，只有温泉大池烟雾弥漫或许可以躲一躲，连忙往池走去。

母亲连忙抓住我的胳膊，指着地上的两个女：「这两个人怎么办？」

我想了想，用极快的动作将两人扶到凳上坐下，再让她们趴在元妃的边

作昏睡状，刚完一切，外面脚步声已到门外，我一钻温泉之中，心想如果

不被发现还好，如果一旦了状况，他是谁，就只好不惜一切代价行灭。

只听有人开门来跪：「启禀两位主，舒拉姑姑说摄政王驾临，正在外

间大殿上休息，还请示下。」

母亲此时已经裹好浴巾，冲那女：「起来吧，你们主想是疲乏了，睡

的正香呢，唤也唤不醒，等会你派人服侍她回休息，本妃也泡够了，这就更衣，

你让王爷稍等。」

那女听了应了一声，回对外面的人：「都来吧，快服侍王妃更

衣。」

话音刚落，我看见母亲的贴侍女臻儿和另外一个女一起推门而，那

女年纪大概四十十岁左右，穿金银的与一般女的装扮不同，想必是方才叫舒

拉的大女，两人一左一右领着一群女列队而，人人手里都托着盘，盘

放着各随品，有镜，冠袍，首饰、香茶、巾、胭脂、环佩等，整整

齐齐地站在母亲面前。

母亲向那为首女：「原来是舒拉来了，摄政王最近可好？」舒拉向母亲

请了安，然后才答：「回禀瑾主的话，王爷一切安好，尤其刚刚传来消息说，

官军在山西大败李自成，王爷兴的不行，这才有心情放下公务来这里泡温泉。」

母亲笑：「太好了，李自成灭了明国，死朱由检，自以为天下无敌，谁

知遇到咱们大清的兵本不是一合之敌，大清在摄政王的治理下必定很快就会

尽取汉人河山，建立千秋伟业，你代我向摄政王恭贺一声。」

舒拉笑着答应下来，又看见元妃和两个女在凳上睡的十分沉，不由得

奇：「咱们主怎么还在睡，平日里她睡的很浅，有个风草动都能惊醒，刚

才咱们在这里说了这半天话，她却还不醒来，今天这是怎么了？」

说毕上前去探查一番，有老嬷嬷：「主睡的香是好事，只是那两个才

不伺候人，也跟着睡了起来，实在是没规矩，来人啊，用冷将这两个贱婢泼醒。」

母亲连忙：「嬷嬷请慢，来前我问了值房太监，他们在温泉里放了一些安

神补气的草药，人泡久了自然嗜睡，这两个孩服侍了我们一天，可怜的，就

让她们睡一会儿吧。」

一旁的舒拉笑：「王妃既然给她们求情，婢自然遵从，只是这些才心

思刁钻，见到主宽厚反倒不念天恩，反而无法无天，不用心事，坏了祖宗

的规矩，以后王妃还是不要太宽纵了才是，咱们这位主就是太柔和了些，

要不是嬷嬷们照看着，下面那些人只怕早就翻了天。」

母亲知舒拉是摄政王府的大家，从多尔衮七八岁就开始伺候着，得夫

妇两人的信赖，王府上下莫不遵从，说来的话有时候还比元妃还用，于是

答应着，这时臻儿等人开始为她穿起来，舒拉唤了元妃好几声，又用手摇着

她，元妃却依旧沉睡如故。

我心说糟糕，方才走的匆忙没给他们解，这睡被虽然对没有损伤，

可是如果不依着法解，时辰不到用正常办法极难清醒过来，若是有人会武功

的话，会一看王妃是被封而不是在睡觉，那麻烦可就大了，一向多疑的

多尔衮必定认为查王府的人在搞鬼。

舒拉果然有些惊慌，要去传太医来瞧，母亲拦着她：「你们主这副样

怎么能见人？」

舒拉连忙令人给元妃穿起来，又吩咐人去请太医。我心里十分焦急，怕太

医看元妃是被人了，毕竟一般医生没本事不可能被挑选为太医。

母亲此时也有些焦急，连忙对舒拉：「我看元妃是被魇住了，似醒非醒似

睡非睡，想喊喊不，想动动不了，以前我也遇到过，让人很是难受，所以后来

学了一治魇的法，羽儿小时候很容易梦魇，我试了几次非常灵验，只是这法

不能被人打搅，你们都先退去。」

舒拉听了连忙：「看不瑾主还会医术，只是事关重大，我们还是请太

医先看看再说。」

她这么一说，立刻让母亲有下不了台，臻儿见此：「舒拉姑姑，你难

还信不过我们主不成，都是从草原上就认识的老相识了，难我们主还会加

害元妃不成？」

这话有重了，母亲连忙喝止：「臻儿，不得胡言语，生病请大夫诊治

那是最普通不过的理，舒拉的没错。」

舒拉见此只得笑：「既然瑾主有把握，婢自当遵命，我们就在外面候

着，一旦有什么情况，请你立刻通知我们。」

母亲松了气，笑：「难怪你能讨摄政王和元妃的喜，果然是个识

大的人，臻儿你也去吧，别妨碍到我。」

我听了大喜，立刻明白其中缘由，母亲那里有什么治梦魇的法，不过找个

由支开众人，好让我过来替那三人解。

见着众人都退了去，我连忙从池里爬了上来，冲母亲笑了一下，正要

去给元妃解决，忽然外面有人唱喏：「摄政王驾到。」

我吓了一，母亲急的连忙给我使，我暗骂了一声，多尔衮这个王八

真会赶时间，不得已又返回池里藏起来，刚池里，门就被打开，只见来者

留着八字髯须，虎背熊腰，肤黝黑，目光，虽然穿着黑四团四爪绣金龙

袍，却有一江湖草莽汉之气，正是目前大清国实际掌控者多尔衮。

母亲此时已经穿整齐，见他来了，连忙上前行了个万福：「王爷来了，

元妃被魇住了，我正要想法替她破解呢。」

多尔衮朗一笑，上前扶着母亲：「自从上次一别，咱们已是许久没见，

一直想到府上来看你，又怕被人说闲话，今日听说你来了这里，我放下堆积如山

的政务就赶来了，瑾儿，最近过得怎么样？」

母亲神慌张，挣脱她的手：「王爷请自重，元妃也不知何故昏迷，你还

是先替她看看吧。」

多尔衮听了眉一，来到元妃边替她把了一下脉，又用手探了探呼，

松了气：「无妨，她睡的很香，只是不知为何叫不醒。」

母亲连忙：「想必元妃积劳已久，那池里又被太监们放了安神补气的药

草。」

多尔衮叹：「她生了东莪之后，睡眠就一直不好，已经好几年了，从未像

今天这般熟睡过，我们不必将她唤醒，让她好好休息吧。」

母亲连忙：「既然如此，那我就命人将她抬回房间，毕竟这里气太重。」

说毕她抬就往外走去，多尔衮忽然从后抱住她：「好瑾儿，见了本王

怎么急着要走，难怕我吃了你不成？」

泳池中的我隔着雾气将这一切看在底，不由得心大怒，立刻将真气凝结

手掌，打算找机会将多尔衮一掌击毙。

母亲猛地转过来推开多尔衮：「王爷失态了，别忘了，我可是查礼克图

亲王的王妃，不是你的婢，我还有事，恕不相陪。」说毕转就走。

多尔衮愣了一下，继而喝：「站住！查王妃，你这是什么态度？难你忘

了以前的事，那时候你跟我可比寻常夫妻还亲密百倍，现在怎么说变脸就变脸？」

母亲躯一颤，不由得停下步伐，回对多尔衮：「以前的事不必再说了，

我已经很对不起阿哈，现在只想和他好好过日。」阿哈在蒙语里的意思是哥哥，

母亲经常这样称呼父亲。

多尔衮一把抓住母亲手臂：「胡说！那吴克善老乌不得你给他帽

呢，每次我跟你行鱼之，他都躲在一边偷窥，你当我不知？现在这个可

笑的借来敷衍我也未免太儿戏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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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亲脸一变，迟疑：「这事你怎么知的？」多尔衮笑：「我当然知

，事到如今，我也不瞒你，我俩其实都有这个癖好，他喜看着自己妻被人

搞，我又何尝不是如此，所以咱们早就商量好，我把元妃给他，他把你给我，咱

俩的关系可比那亲兄弟还亲，所以你就别找借了，说吧，今天到底为何这样冷

漠？难你有了新的相好？」

母亲大怒：「你无耻！」说毕一掌甩了过去，重重打在多尔衮脸上，多

尔衮不躲不闪，梗着脖受了这一掌，摸着脸邪笑：「我是无耻，那又怎样，

谁叫你长得这么像海兰珠，我一看到你就想到她。」

母亲惊：「海兰珠可是你哥哥的妃，难你对皇嫂也打主意？」

多尔衮笑：「那又如何，不只是她，皇太极所有的妃都应该归我，咱们

旗人本来就有这老规矩，兄长死了，弟弟可以继承他的一切财产，包括妻女，只

是后来老汗听信汉人的鬼话，才禁止这样法，别人如何我不，我多尔衮偏偏

就不信这个理儿，可惜海兰珠早丧，我不能得到她，还好有你、庄妃和哲哲在，

我也就知足了。」

母亲连忙：「布木布泰和哲哲如今是两太后，你这样未免也太有损国

格，难不怕大臣和外非议？」

多尔衮哈哈大笑：「非议？本王如今是大清国的摄政王，一切政令皆由我

，废掉那小孩简直易如反掌，两太后又如何，大臣非议又如何？我多尔衮

想要谁，谁还敢不答应？瑾儿，你还没告诉本王，为何突然对我这态度，你可

是个敢打本王耳光的女，换别人那可就是诛灭九族的谋反大罪。」

他们两个在外边说着话，池里的我却震撼不已，原来多尔衮和母亲早就勾

搭在一起，还和父亲行换妻游戏，母亲现在对多尔衮的态度如此僵，原来并

不是我所想的那样只是单纯讨厌，而是因为我在这里的原因，毕竟天下没有那个

母亲愿意被儿撞见与情夫苟合。

多尔衮那里知母亲的心意，恼羞成怒，一个劲地问她，母亲被急了，

只得大声：「总之，我们不能再错下去了，我不想见到你，这就告辞。」

可是多尔衮那里容母亲就这样轻易地离开，于是抱着她不停地质问，我一见

机会来了，趁着他背对着我的时候，从池的另一边慢慢游了过来，正要准备爬

来，谁知母亲正对着我，一看见我的举动，立时睁大了睛，明白我要什

么，当即脸一变，伸手在多尔衮后背不停摇手使，我明白她害怕我惹

大祸来，想阻止我，可我那里肯听，嫉妒的怒火已经熊熊燃起，生一不杀多

尔衮誓不为人的觉。

母亲见我不为所动，忽然声：「王爷既然如此抬，那我不能不识趣，

只是这池泡久了，郁闷的很，我想换个地方。」

多尔衮欣喜：「好瑾儿，方才原来你是在捉我，可把我吓死了，那耳光

打的可真疼，你该怎么补偿我？」

母亲张嘴在他额上亲了一：「你先带着元妃回去休息，等会儿我给你

留门。」

谁知多尔衮已经火难耐，那里听得去半句，当场撕扯起母亲的衣服来。

我已经忍无可忍，刚要爬上池，只觉一麻意从脊传来，随后遍布全，

这麻意是那样熟悉，正是走火的征兆，一旦病发整个人将陷动弹不得的

境况，我曾经数次亲目睹了若初、赵欣的胡作非为而无能为力，皆是因为这该

死的走火之症，这次难也要睁睁看着母亲被人凌辱？

惊慌之下，我竭尽全力在麻意占领全之前，将内劲集中在手指，用力连弹

三下，几滴珠被我弹飞了去，不偏不倚打在元妃的百汇、天宗、关元三

位，期望能解开元妃的，让她清醒后能言阻止多尔衮的兽行，随后我便陷

僵直之中，全上下只有珠能转动。

然而隔空这功夫只有先天手才能到力劲，我行施展起来显

得绵绵的，也不知能否将元妃的冲开。

此时多尔衮已经撕开母亲的外衣，抹来，一双手在双峰上不停地

着，母亲俏脸红，突然一脚将他踢倒在地上，然后飞快地跑了去，多尔衮

连忙站起来，笑着追了去。

一时间倘大的温泉房只剩下我、元妃和两个女。

我心急如焚却毫无办法，脑海中忽然想起父亲对我说的话，他曾经说我之所

以屡次走火，皆是不愿面对现实，潜意识想逃避一切，将自己与外界阻隔开

来，现在想起来也有一番理，尽我多次想要得到母亲，然而她在我心目中一

直还是贞洁、贤淑的代名词，上集中了所有女该有的优，为此我不肯承认

她跟正常人一样有自己的七情六，一旦现实偏离我所期望的轨，我便受到极

大的冲击，从而诱发了走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