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意外中止的对话。

“……但你并不了解我，崔璨，我也告诉过你，我不会喜上谁。”

白玉烟尽量让自己听起来柔和些，但很多时候语言本的力量大于语气。崔璨好不容易止住的泪好像又要涌来了。

“你要这样想，我不会喜任何人，就有更多的力和时间陪你，赚钱请你吃好的，对吧。”

“可我一看见你，我就好难受。”

“看见我难受还大晚上来找我啊。”

“你知我不是那个意思。”

的肩膀蹭了蹭她，这小动作都让她慌好一阵。

“作为一个负责的，我必须直白地告诉你，你的情我回应不了，也不应该回应。不是别的问题，千万不要那样想，你怎样我都全盘接受，我支持你的一切。我只是……不能。”

“如果你不回应我，那你就不要说这些话。不要对我好，晾着我，离开我，让我哭几天，几个星期，然后我就好了。”

“那你好了之后，我们的关系还会像以前一样吗？”

白玉烟说这句话，就好像她已经接受了这个崔璨耍下的提议。这样残忍的手段她也答应下来，从来不去想哪怕千万分之一的喜上自己的可能，那不是一个选项，不会被讨论。

“不会，我再也不会联系你。”

崔璨没有思考，她只想说得尽可能残酷，让语言比心先一步行动，拽着自己逃离这样煎熬的恋，但好像只是白白拽疼了自己。

“可我不能失去你这个妹妹。而且，我是，我也不可以让妹妹哭。”

快到家了，但话题似乎才刚刚开始。

崔璨抬起外袖睛，她开始觉得今晚来找白玉烟其实是个错误的决定。

“你越这样对我，我越觉得难受，我的事情那么对不起你，我不知你为什么还要这样照顾我。那天晚上，我本来就抱着想搞砸一切、想吓走你的目的去找你的。”

“如果是这样，为什么后来又给我歉呢？我走的那天，为什么追来呢。”

“因为……”

“矛盾的举动，是因为没清楚自己想要什么。崔璨，你觉得你清楚自己想要什么吗？”

“我清楚，我很清楚，我想要你别我的，我想要你不要把我当妹妹。”

“你看，你果然不清楚。你喜我什么，如果你都不了解我，你能喜我些什么？我这样和你相，是因为你是我妹妹，你喜的我，就是作为的我。你喜有人照顾你，你喜有人陪着你，你喜不孤单的觉，不是我，对吧？”

“如果你从一开始就不准备回应我，为什么还要质疑我的情？我的情是真是假，你都会拒之门外，对着一份你门外的，和你不相的情，你还要说那只是被照顾被陪伴的幻觉。”

“我没有这样说，但如果你想觉得我是这样想的，那就这样想吧。把我想得越坏越好。”

“又说你想我的，又让我把你往坏了想。”

“崔璨，钻角尖不会改变既定事实，今晚你说赢了我，我的回答也不会改。”

崔璨说不话了。

“我好痛苦，”她说这句话的同时也放弃拦住眶里打转的泪，“如果你是我的，你就帮帮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