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妹伸手住的手腕下压，将对方拉近。对上白玉烟俯视她的睛，虚影般的温柔与宁静之下，她隐约目睹到自认为看透前人的倨傲与狡黠。这个只比她大两岁的女生，被她的幻想镀上金，在她盲目的慕里占尽了优势，层层遮掩下的丁得意仍然刺痛了她。

缺氧与烈的负面情绪影响着生理功能，血频动的声音清晰可闻，她的手不受控地发着抖，难堪与恼火带来的亢奋中，她变得有些大胆。如果今天就是结束，她要把所有效果未知的话语，那些日日夜夜与白玉烟的脸一起满她脑袋的字句全都说来。不能左右这可笑的结局，起码要让那些失眠值回票价，要看到她对自己一切可能现的反应，尽得不到你，至少见过你的每一面。

“我想和你，。”

“别闹。”白玉烟一边尝试自己的手，一边看了看四周确认没人听到妹妹方才说的话。

崔璨很用力，逃不了。

而现在的气氛是说那些平时不敢说的话的，最好机会。

“你真的好角，被我捧着喜，一定死了吧。贵，优雅，只需要一件事，就是拒绝我的一切。在你自己的想象里，你是不是超级拽？说那些蠢死的台词，以为自己是电视剧里的女主角，哦，情又无情的白小。”

白玉烟挣扎的手停住了。

“你本不知我每天晚上是怎么想你的……掐着我的脖，一边告诉我你喜我一边我，想我想得不行，抓着我一遍遍地要，叫我宝贝……正面回答我的情但回避所有和相关的话题，因为那会让你的形象没有那么净，对吧？可我就是脏的，，不要忘记我第一次是在你大上。”

——当然，崔璨说谎了，那不是她第一次，甚至不是第十次。但加上这三个字冲击力可大多了。而且那确实是她第一次时上贴着别人的肢，只是省略了一些无关要的定语，逻辑上非常讲得通。

沉默很久后，白玉烟的语气终于不那么平缓，崔璨其实能听有些生气。

“对我说这些，你又得到了什么？”

“解脱。如果你觉得我说的那些是不可接受的，你离开我就行了；但如果你一定要我的，我默认你已经接受了我对你的需求，只要我渴望，我就会向你索取，发生了什么，你负全责。”

城墙没有自己脸厚，漏勺也没有自己心上破的多，今天说的每个字崔璨回去都会后悔得锤床，可事已至此，有些话她只是不得不说。早就预估到各式各样的，来自白玉烟可能的临别赠言，她提前好了重获独生女份的心理准备。暗自咬了牙，却只听到一声幽幽的叹息。

“……崔璨是不是不知有个是什么觉？我从来没在你的世界里以的份存在过吧。你只问我不你，不就要离开，就要和你上床，从来没有给过我任何其它的选择。”

……为什么还是不发火，不厌恶我呢？

“我说过，你不了解我，你的喜扎不了。你不知你在我里是什么样的，也不明白我对你的情。我给你的，从来都不比你向我索取的差。”

骂我啊，。

“但我知你为什么这样，我什么都知，什么都能理解。毕竟我们俩，本来就是同样的组成，对吧？”

恨我，不要说这样的话，求你恨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