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亲亲我，我就原谅学啦。”

隐隐清楚妹妹失眠的原因，歉疚像火灾中的灰烟一样在肺里弥漫开，“……对不起。”

本也不为宽恕，只是惯常地对崔璨有求必应，好久不见，想给她一个好心情。目光四下窥察一番，确认周围没人可以看见，白玉烟低下准备碰碰崔璨的脸颊，崔璨逮住这个机会转过面向她，抢走她一个吻。

“我……我去医务室。”

亲吻与相比某些对她来说反而是更安全的，离奇的逻辑，崔璨可能永远都不会明白，“你还想要吗？”讨好地说这话，以自己的为砝码恳请她不要见怪，不要离开，她生活里浪漫主义与理想主义的遗孤。

正要回答说自己是崔璨的，崔璨虚浮却倔的声音一下抢过话：“对，学。”

她真希望自己认错了，但除了她的好妹妹，到底谁会把校服穿成那个鬼样？

“，心悸，有时候会忽然不过气。”

“我的妈呀！”

“走吧，”一边牵着妹妹的手接着向医务室的方向走，一边稍显急切地询问她的状况，“这情况什么时候开始的？”

“我陪你。你在这里等我一会儿，我跟班长代一下。”

发了会儿呆

“歉什么，，你又没有错。你到的已经比该的多很多了。”

“别告诉我你们班也在上育课。”

“你好像一也不在意，”诡计得逞，崔璨的心仍然荒凉得拧不几滴欣，“如果亲我对你来说也不算什么，这段时间你为什么不联系我？”

乖巧地站在原地，崔璨望着那个影小跑着回到三学生的人群中，又在橙的光里步伐匆匆走向她，一下发现其实是一瞬间。怦然的心情像气球的燃料，她这几天千辛万苦浇灭的火焰一瞬间窜起，回温的呼带着她再次升返沉沦的无垠天空。

崔璨描述的症状在许多疾病中都常见，校医用听诊在她比了比，又给了她一支温计，让她去屏风后的床上坐会儿，十五分钟后检查温，似乎也没主意这是什么情况。

要怎么走来呢……如果你总对我这样好的话？

听得呼一滞，住妹妹的手，好像她是突兀现在这个季节的雪人。

打断了喋喋不休的同学，她朝那个背影走去，没注意到自己绷的神经随着与崔璨的靠近一圈圈拧松了螺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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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不起。”又对妹妹说了一遍，轻飘飘的三个字，不说很过分，说了却好像更过分。

小学妹夹好温计就绵绵坐在床边，靠在白玉烟肩膀上，本能地抓着她的手。

“你们星球和人亲嘴就跟喝吃饭一样是吗。”

崔璨犹豫了半晌，回答：“暑假。我睡眠质量太差了，总是失眠。”

“医务室？”眉其实与心肌相连，一张便不自觉皱起，“你怎么了？”

“你怎么这个时间在这里？”

崔璨没好气地堵她一句，靠回她的肩膀。

白玉烟睫颤了颤，扫了崔璨两，表情没什么变化，也没说什么。

还想把责任揽回来，下却已经将崔璨送到医务室门，门的校医对着妹妹的额举了一下测温枪，合情合理的动作毫无缘由地让白玉烟心泛起不适，了不小的力气才忍住不怒视那个带着罩神情淡漠的校医。

摇大摆的影，登即成了她注意力的中心。

崔璨吓了一大，后踢前，差亲上地砖，被白玉烟一把抓住了后领，拎小猎豹一样拉了回来。

“你是她同学吗？”校医忽然问了白玉烟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