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绝非韩寒

27/7/4

字数：8188

我和妻结婚已经三年多，联想到目前经济条件各方面都已经允许，所以我

们打算要一个小孩。

在我们这个决定后两个月的某天，妻惊喜告知我，她的大姨妈已经推

迟了大半个月，然后去医院测试检查，果然是怀上了。初为人父的喜悦袭来，

随之而来的也是一大堆麻烦事。

因为我和妻在北京开了家室内设计公司，虽说我是老板，但她是学这个专

业的，懂得也比我多，所以基本上她负责各方面的大小适宜，而我只是一个挂牌

的司令罢了。怀后不到两个月，我们的喜悦消失殆尽，妻的肚逐渐隆起

，随之隆起的她的脾气，为此还得罪了几个客，在家里，我也是没少受罪。

最后我还是忍着脾气，和妻好好商量了目前境，让妻保持最大程度的

平常心。妻说外面她要打理，回到家里我也是甩手掌柜，虽然比以前勤快些，

但事也拖拖拉拉，家务活也不好。我望着妻近两个月变得的脸，说

，要不这样，咱们找个保姆，安心打理家里，生意上以我挑大梁，你协助。妻

对这个提议表示赞同。

不过到了第二天，这事情又变了挂。起因是妻打电话给岳母，说起招保姆

的事情，让岳母看看有没有认识的人，来京照顾一段时间，毕竟熟人靠得住。岳

母不同意，说有那个钱，还不如请她去保姆。妻自然是兴，但还是说要和

我商量商量。

妻和我说了这事后，对于岳母来帮忙打理家务的事情，我是打心里抵的

，并和她说了我的想法，是我们创业这么久，好不容易在北京的五环买个

两居室，才七八十平的地方，我和妻两人住刚刚好，凭空加一个人，就不太好

了，更何况我习惯了洗了澡后在家里着溜达，岳母过来了我也不习惯；第二

是，岳母现在在单位上班，目前46岁，离退休还有好几年，她如果专职过来帮

忙，那工资怎么算，她本来的工作怎么办；当然还有最重要的第三，当初我和

妻结婚的时候，因为我那会儿穷，岳母是极力反对的，所以这几年我和岳母岳

父一家关系并不好，除了逢年过节被妻着打电话问候，我从没主动和他们联

系过。

妻说，，她是我妈，就我一个女儿，过来和我们住一起，是理所当然

的，一家人不在乎房大小，所以你就别瞎BB；第二，昨天我和妈说了，她可

以办内退，到时候退休工资还是可以领的，至于她帮我们打理家里，她已经明确

说了，她和我爸老底厚着呢，反正到时候还是留给我们的，怎么可能还要你这

小工资；第三，你就别那么小肚了，我妈是当初极力反对咱两，但你结婚这

几年，她对你不好吗，你别不领情。

我说，你这么说，就是没得商量，那你还问我嘛。

妻见我已经妥协，狡黠的笑容，说，我是要尊重你的意见，毕竟你是

家夫君。

看到妻这样，我忍不住轻轻扑上去，亲吻妻，妻也回应把伸我

的嘴里，我顺势用手去摸妻因为怀而二度发育的大，了两下，被妻

拿开了。说，现在刚怀没多久，你要忍着，要等三个月左右才能。我只能

悻悻的放下手，亲了妻额一下，说，可怜了我的小弟弟。

妻用手指弹了弹我隆起的下，说，你就忍着吧。

我不依，闹着要妻给我来，妻说，给你的话，我下面也会，所

以不给你。

我说，你让我了两个月和尚了你就不怕我去找个人发一下。

妻说，你有本事去啊。哈哈，不过我相信你不会的，更何况我妈就要来了

，让她天天盯着你。

我说，你有没有听过，丈母娘看女婿，越看越顺的事。哪天我把我那俏岳

母给收了。

妻拧着我大让我疼的不行，然后叫嚣着对我说，叫你嘴，敢打我妈的

主义。

我说，饶了我吧老婆，我就过下嘴瘾，我和你妈这结，一辈过不了。

妻还不松手，说，这还差不多，不过她来了你不要摆脸给她看，知吗。

我说，知了，我不能和女人一般见识嘛，你快松手。

妻这才松了手。

———————————————————————————————

半个月后，我的岳母从江西来到了北京。而这半个月的时间里，妻叫朋友

给我代购了一个自，我试过几次，还别说，的，不过终归没有和女人

。

岳母到的那天，妻临时有事不能去接，所以吩咐我去，虽然我心里一万个

不情愿，但毕竟她着肚怀着我李家的血脉，我只得遵命。

十月份的北京城，已经能明显受到寒冷，天气沉让人压抑。在去往火车

站的路上，又堵车了。我本来想着今天礼拜三应该不会太堵，所以也没提前门。

我打电话给岳母，响了许久还没接，过了一会儿岳母回了过来。

岳母带着歉意说，小李啊，刚才太吵了妈没听到。

我说，额，吴芬她临时要见客，所以我来接你，但现在还堵在路上呢。

岳母说，没事，不要急，我在这里等你。

我说，好的，你找个地方先坐一下等我，我估计还要一个多钟才到。

岳母说，那你开车小心。先这样，我手机快没电了。

我说，好的。然后就挂了。

我打电话给妻，告诉她我很早门了，可还是堵在路上了。妻说，那你

开车慢。

到火车站已经是傍晚六多了，我打电话给岳母，提示无法接通，想来肯定

是没电了。偌大个北京火车站，让我去哪里找，只得先停好车再去找，在停车场

转了二十多分钟终于找到一个停车位。北京的十月天黑得特别早，也更冷了。这

让我莫名的心烦，上一烟去站，想着来了这么个累赘，以后肯定没好日

过了。

刚好有两列火车到站，所以站挤满了接车的人，和拖着大包小包从里面

来的人。这下更不好找了，也不知岳母到底在哪里。没办法，我只能挤开涌

来的人群，往里面冲。在站右侧不远，看到一个女人蹲在在那里，双手

抱着膝盖，因为镜扔在车里，我一时看不清，但看著有像岳母，就挤过去。

那个女人猛的一抬，看到我了。

还真是岳母，她欣喜的准备站起来，叫到：「小李，你来啦」。

也许是蹲太久了，刚说完话，还没站直她竟然往侧边倒的觉，我推开

拥挤的人群，立一个快步跑到岳母边，扶助她，她顺势抓着我的手，往我

上靠了过来。旁边的人还觉得诧异，我也觉得尴尬的。

不一会儿，岳母才晃过神来，松开手离开我的怀抱，尴尬的笑着说：「年纪

太大了，不好啦。」

虽然我对岳母一直有恨意，但毕竟是长辈，心生不忍，说：「你的手怎么

这么冰，应该多穿衣服的」。

岳母说：「我以为这里和江西一样呢，没想到风这么大，这么冷」。说着裹

了。

我说：「那快回去吧」。然后拖着岳母的行李箱，岳母跟在我后，一起

到了停车产。

我将气开到最大，岳母坐在后面说：「和多了」。

我也觉得和多了，心情大好，上镜打趣：「是啊，不过您老还怕冷

啊，都说年轻人要风度不要温度，你也一样，哈哈。」

说话的空隙，我从后视镜看了一样岳母，她的脸瞬间变得红通通的，也不知

是我这话说得她不好意思了，还是气的缘故。也许之前关系过于漠然的关系，

显然她不太习惯我忽然间的打趣，而我也很纳闷，为什么自己会对岳母说这样的

玩笑话，以前逢年过节打个电话我都会嫌烦的。

岳母不知怎么答话，扯开话题，借我的手机给岳父打了个电话，说已经被

我接到，并让他把厚的衣服寄过来。

回家的路上，依旧是堵。此时天已经黑了，华灯初上，我不免恍惚，到北京

已经多年，依稀记得初到北京时的豪情和壮语，虽然总算落脚，但骨里还是没

觉得自己是这里的人，也觉不到丝毫的归属。不免叹了一声长气。

岳母听到我的叹息，温柔的问到：「小李，年纪轻轻叹这么大的气嘛，遇

到什么烦心事了」。

我说：「没有」。

岳母说黯然：「是不是我来了你不开心，我知你一直都不喜我」。

我一听这话，知岳母误会了，虽然我内心不太愿意岳母过来，但木已成舟

，我也不会再去抵什么。就说：「妈，你说的什么话，我怎么可能不喜你，

我很喜你」。话一说，我就觉得不对劲，自己都觉得好笑，「哈哈，不是

，我不喜—我喜—希望你来」。

岳母被我的胡言语逗得哈哈大笑，说：「瞧把你急的」。然后看向窗外，

「听你喊我妈就是开心，今天见面你都没喊我，我以为你不迎我来」。

我一听这话，说：「没有吧，我都忘了」。

岳母委屈的说到：「有，电话里你也没喊我」。

听到岳母这说话的气，我惆怅心情好了很多，以前也许是我们之间的隔阂

太多，以至于说话都是客客气气的，客气的明人一看就觉到生疏。一直以来

，我也觉得岳母讨厌我，当初极力反对我和吴芬结婚，理由就是因为我穷，这

让我的自尊心受了很大的伤害。因为带着恨意，阻碍了我们正常的，也阻碍

了我们认识彼此。但转念一想，毕竟她还是把女儿嫁给了我，更何况如果没有当

初她的看不起，说不定我们也不会这么拼命，有一番小成绩。

这么一想，我对岳母的恨意又少了一些，打趣：「没想到妈你是这样的人

啊」。

岳母见我心情放松了一些，笑着问：「你没想到妈是哪样的人啊」。

我说：「小女人心态，哈哈，还记着这些」。

岳母轻声说：「是啊，妈都老了，比不了你们年轻人」。

我说：「你可没老——我没喊你，可能是当时着急你，看你要倒了，所以妈

你别在意，也别打小报告啊」。

岳母听我这么说，心情大好，说：「哦，原来如此，放心吧，我不会打你小

报告的」。

说话间，路上并没有那么堵了，我说：「这回倒大女人的，哈哈」。

岳母说：「本来就老了，哪还跟你们小孩置气」。

我看着后视镜里的岳母，她优雅的坐在那里，这倒符合她一贯的为人师表的

姿态，昏暗的背景下，把岳母的面容衬托的别有一番风韵，岳母似乎觉到我看

她，将视线从窗外转移到后视镜上，与我透过后视镜四目相对。我竟然觉到

几分惊慌失措，赶忙看现前方。接过岳母的话说：「其实，怎么说呢，妈你还

真没老，不太像你这个年纪的人」。

岳母哈哈大笑：「士别三日当刮目相待，这话确实有理，连我女婿都会夸

我了」。

被岳母这么一说，我倒不好意思了。

我们就这样有一搭没一搭的聊到楼下，在我的印象中，这次和岳母的谈话，

好像比以往所有的加起来还多。我也不知为什么，这次见到岳母，很难对她提

起以往的那恨意，虽然谈话间也偶尔想到她以前的刁难，我的心里不舒服

，但一听到她的说话声，这不舒服就瞬间消散了。我想，也许是即将为人父，

让我不在去计较这些东西了，看开了。

下车的时候，虽说只有几步路，但我还是极力把外脱给岳母穿。此时吴芬

已经在家，一听到开门声，就快速跑来迎接我们，还没等我们去，就抱着岳母

，说：「妈你总算来了，想死你了」。

我说：「你这耳朵很灵嘛」。

岳母怜的摸着吴芬的，说：「她啊，耳朵最灵了，以前小时候我和她爸

下班回家，钥匙一去，她就听到了，跑来把门开了」。

我说：「你这是属狗啊，来爸爸回来了，快让爸爸去」。话一才发现

岳母就在旁边，觉得不妥，「快让我们去吧，饿死了」。

吴芬抬脚就要踢我：「当着我妈的面占我和我妈的光」。

听到这话，岳母脸红了，以前我还没发现，原谅我的岳母是个这么容易脸红

的人。她赶忙挡住吴芬的说：「你看你，都这么大个肚，还闹，去吧」。

吴芬这才嘟着嘴缠着岳母了家门。

吴芬早就把饭菜准备好了，她个大肚，饿得快，所以已经吃过，叫我们

赶快吃饭。岳母是个净的女人，说坐了一天的火车不舒服，一定要洗了澡才

吃饭，我们拗不过她，加上饭菜刚好有凉了，只得依她，吴芬也刚好去把饭菜

一下。

岳母从行李箱拿了睡衣，要去浴室的时候才发现穿着我的外，赶忙脱下来

给我。脸又泛起红。我把外扔在沙发上，看到吴芬在厨房里忙碌，去帮忙

，但吴芬不要我帮，我只得悻悻的去客厅躺在沙发上看电视。

觉到有凉意，我将外盖在上，一淡淡的香味扑鼻而来，我不清

楚是什么味，再一细闻，才知是我的外，因为岳母穿了的缘故，沾了她

上的香味。我将衣服放在鼻上，的了一，香味夹杂着几分成熟女人

的味，竟然我有迷糊。想到在站的时候，岳母即将倒下的瞬间，我冲

过去抱着她。只是当时事情急，都没想这么多。此刻回想起来，想到她抓着我

的手，前两颗绵绵的压着我的膛，竟然别有一番滋味。

「老公，快过来帮我端菜」。我的回想很快被吴芬的声音打破，我坐起来，

忽然觉得自己有反常，不知自己为什么今天这么喜胡思想，甚至还想到

岳母这事上来了。可能是我太久没有粘女人的缘故了吧。在厨房，看着老婆忙碌

着，我过去从后面抱着她，吴芬说别闹，我不，手轻轻的抚摸着她的肚，而

下早已的着她的，鼻蹭着她的脖。得吴芬咯吱咯吱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