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率先去洗了个澡，换了一墨绿的睡裙，双手抱在前，我知她没穿罩，不好意思，我的下早在回来的路上便膨胀难当，此刻更是被挑拨起望。

“发什么呆呢，快去洗澡，明天就回去了，早休息。”

是呀，明天就回去了，在浴室里，经由洒到我的上，我的脑海中一直响彻着这句话。如果再不什么，那这趟就白来了，难我的目的是让岳母给我打一个飞机吗？显然不是。我在犹疑和思考中洗完澡。

走浴室，见岳母半躺在自己的床上，正在拿着手机看新闻。

“妈，今晚我睡哪里？”我看了一她隔的床。

“你想睡哪里就睡哪里。”她没有抬，语气尽量显得云淡风轻。

我像是得到了命令一般，直接扑到她的床上。席梦思将她弹了起来，她幽怨的看着我，“你上都没，就往床上来，快去，免得以后得风。”

我只得听令，去浴室用巾自己。再浴室时，岳母已经放下手机，侧躺下了。

“关灯。”她用不容置疑的气说。我关了灯，摸黑来到她的床上，掀开被钻了去，但是没敢抱她，与她保持一段距离。我们沉默了一会儿，路上的彩灯透过窗帘，在靠近浴室的那边墙上映斑驳的图案。“妈，今天去雪山玩的开心吧。”我率先打开沉默，不能让这个夜晚就这么过去。

“开心的。”

“恩，我也开心——妈，我想跟你说件事。”

“不要说。”旁的妇人拒绝。

“为什么，你都不知我要说什么。”我有些忿忿不平。

“因为——因为我怕你说了，我无法拒绝。”她的语气有些悲凉。

我心生犹怜，双手抱着她的肩膀，示意她转过来，她很合的翻，夜中，我能看清她的廓，甚至看到她闭上了。我一把将她搂怀中，她的有些冰凉，我抱得更了。

“妈，明天就要回去了，我想跟你把关系确定下来。”我尽力克制自己起的老二，让语气平淡些，显得不那么情。

她不答话，只是将埋在我的膛上。

“妈，今晚我的女人，给我，好吗？”我真挚的恳求。

她依然没有答话，我抚摸着她的秀发。脑海里现两个我，一个相信，此刻若我势一些，她肯定会半推半就，乖乖就范；另外一个则警告，你的是你岳母的人，她的全，就得尊重；她，让她心甘情愿，否则你们不会幸福，你也只是暂时得到她。

就在我脑海中的两个人争得不相上下时，岳母柔声说：“我今天在雪山下祷告了，在我很小的时候，看到过一篇关于藏族人和他们神灵的故事，他们犯了错，或者有什么问题无法得到答案，就会去雪山祈祷——当然，现在看来那篇文章可能制滥造，有的细节也漏百，但是在我的心中留下了不可磨灭的印象，所以我在雪山祈祷了。”

“祈祷了什么？”我鼓励她继续说下去。

“无非就是我心中的困惑和我的罪过——我的困惑是你，我的罪过也是你引起的。”她静静的说着，“我希望它能给我一个答案，或者给我一场赎罪。”

“妈，那你得到了答案没？”

“没有，也可以说有，我不清楚有没有，我不像你这么洒脱，当然你这也叫没心没肺，我终归只是一个女人，需要被人疼，也需要情，我不晓得我们之间是不是情。”也许是酒的缘故，她敞心扉让我颇为动容，我只得继续鼓励她说下去，希望能把她的心结打开。

“若。”我喊她的名字，“我们就是情，情不分好坏，了就了，也无需向他人赎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