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人劫】（十五）有有

作者：局长闲人

29/5/11

字数：12689

刘易在家歇了一天就去单位上班，给人才中心的齐主任和刘秘书带了海产

品，算是纪念品，但想到单位人太多，这几包东西也不够分，被别人看见也不好，

不敢带单位，便放在门卫，等到下班时再给。

刘易一自己的办公室，刘秘书正在上网跟别人聊天，见刘易办公室却先

问：「刘老弟，你怎么才回来啊？」

刘易一愣，忙说：「刘哥，原来不是说好了吗？单位没什么大事要多玩几天，

有什么事吗？」

刘秘书说：「咱们人才中心没什么大事，但人事局有啊，人事局的李局长已

经找你好几天了。」

「李局长？李局长找我能有什么事啊？」刘易心里想。

李局长是人事局的一把手，却是神龙见首不见尾的，自从到机关上班，除了

去他的办公室取送了几回文件和开会的时候讲话也没见过他几回，更没什么太大

的接。

刘易想想还是主动去吧，再让人找是不是有太那个了。跟刘秘书打了个招

呼，便来到人事局，先到秘书科见万事通包打听白金城打听些情况。

白金城正在办公桌后看文件，见刘易门，又是一番情，然后让坐，那个

借调的小姑娘陈月如忙去倒茶。

二人坐定，白金城却先笑说：「老弟，这几天在海边玩的开心吧？」刘易心

思这白金城会不会算卦啊？怎么什么都知？也得笑说：「白哥真是神算，我什

么都瞒不了白哥。呵呵」

一年多的往，已经让刘易与白金城称兄弟，现在刘易现在不属于局里的

人，称兄弟的也是正常，但一旦要是回到了人事局，那就是另外一叫法了。

白金城又笑说：「看你脸上晒的那样，一看就去海边玩了。」

刘易却不敢往公费旅游上说，忙笑说：「带女朋友去海边玩了几天。」未

等白金城接，便又接着说：「这几天没在单位，听说李局找我，是不是有什么

事啊？」

白金城忙说：「是啊，李局找你，真是恭喜你老弟。」白金城只是笑却不说

原因。

刘易又追问：「到底是什么事啊？」白金城又说：「一会你见到李局就知

了，他刚来，办公室正好没人，你先去吧，要不一会他可能有事又去了。」

刘易知这机关的规矩就是不能瞎说，就是决定下来的真事也得公布之后才

能说，否则就是内幕，传到领导的耳朵里，就不会再有信任，白金城当办公

室主任这么些年，这事还是懂的，只恭喜不说事。

刘易从白金城的里多少有明白了是什么事，除了调自己回人事局估计也

没别的好事了。

刘易来到局长办公室敲门，里面说了一声「来」刘易开门办公室，只见

一个白发的人正在翻背后的书柜，转见是刘易忙让座。刘易坐在沙发上等

了一会儿，李局长翻了半天却也没看翻什么，便又坐在办公桌后面，先喝了

茶。然后笑地问：「小刘啊，这几天玩的好吗？」

刘易心想我去差在外多玩几天怎么谁都知？心中有郁闷也得笑着说：

「还可以吧，就是南方的。」

李局长又笑了笑，放下茶杯，直了直，双手握放在办公桌上说：

「小刘啊，是这么回事，前几天啊郑县长跟我说了你的事，你跟他的宝贝女儿

对象怎么不早说啊？」李局长说完又哈哈了几声。

刘易心想我说怎么变了气呢？以前直呼刘易，现在改成小刘了，也只得答

：「李局长，我们在一起时间不长，属于初识，心里也没底，还没敢公开也就

没向组织汇报。」说完觉得怎么像文革时期呢？

李局长又哈哈了几声，说：「小刘啊，是这样，你来人事系统已经一年多

了，以前让你去人才中心是为了让你去基层锻炼锻炼，没想到你成熟的很快，齐

主任见人就夸你，这工作方面也可以独挑大梁了。现在这局里用人也很张，新

来了三个人在材料方面暂时也拿不起来。我决定让你回局里，还到办公室工作，

专门负责材料和政务方面的工作。你看你有没有什么想法？」

刘易心里一个劲儿翻涌，自己还能有什么想法？当然是想回局里，但回局里

之后却没有在人才中心的自由。但是为了董洁设计的下一步，这人事局一定要回

的。忙说：「那我谢谢李局长了，我当然是想回局里工作，只是怕自己才疏学浅，

回局里之后工作还拿不起来。」

李局长又笑了笑，说：「小刘啊，你是咱们局个考录来的公务员，

这平不用我说大家也都看着呢，调你回局里也是其它领导的意见，可不是我徇

私情啊。」

刘易忙说：「谢谢李局夸奖，我的业务平跟局里的同志们差距还是很大的，

我回局里还应该继续学习，一定努力工作。」

李局长又笑说：「小刘啊，你还很谦虚的吗，你现在是什么学历啊？」

刘易心想我什么学历难你不知？但也得答：「我现在是大学本科。」

李局长听了「哦」了一声。又说：「小刘啊，是这样，现在局里的同志虽

然学历都不，但现在年轻一的也都是研究生学历了，虽然学历不一定代

表着平，但是现在的任用都讲究知识化、年轻化、全能化。你虽然年轻但

学历上还要再提一下，以后在提时也是一个指标，现在白主任在局里已经

了好几年了，下步也是要串动的，你有个好学历也能更快的发展。你回去再考

虑一下。」

刘易连忙答应着，心想这别人的研究生都是怎样读的？平时也没看来啊？

李局长又吩咐了几句话，让刘易明天就来上班，原本就是局里的人，也不用

办什么手续什么的。刘易离了李局长的办公室又回到白金城的办公室。

白金城正在给党政办公服务中心打电话，让送一办公桌椅上来，见刘易回

来先让坐。

等到电话打完了，白金城笑说：「小刘啊，你这次回来我们大家都兴，

你这个大才又回来了。」说完哈哈几声。

刘易心想完了，又是上下级的关系了，刘老弟变小刘了，自己也得改。也

笑说：「白主任，这都是领导安排的，我绝对服从组织。咱俩能在一起工作我更

兴。」

白金城又哈哈了几声，说：「局里是这么安排的，我还是办公室主任，负

责局的内外事务。你呢单分一项工作，就是专门负责材料方面的政务工作。这

几年，会议是越来越多，几乎天天都要有各材料，我这平有限，局里决定各

科室的材料都先由他们自己写，但都要由你这个政务科长最后把关，然后再组

织一下，形成局里的大材料。陈月如也划拨给你，她除了理一些杂事之外，也

与你一起组织材料，打个字什么的。虽然咱们仍然在一个办公室，其实已经算是

两个科了，我可是人财两空全都给你啦。」说完又哈哈。

刘易忙说：「谢谢白主任了，不过咱们本来就是一家人，哪分什么你我？这

资源还是共用的。」说完觉得有不对，陈月如还是个小姑娘，怎么共用啊？忙

去看陈月如脸，果真陈月如坐在椅上满脸通红，哭笑不得。

白金诚却大笑，刘易知这句说错了也没法再解释了，只能算了。

刘易当下告辞，说要回人才中心待工作，白金城也不留他，送他门回来

和陈月如算计如何摆放办公桌。

刘易了政务大楼站在大门外回抬看着上面着的红旗，心里说：

「苍天有，我胡汉三又杀回来了。」不对，这句话不能用这，这可是个政治问

题，下回再有想法和说话都得注意了，今天把陈月如闹了个大红脸，她要是放在

心上，这以后的关系还怎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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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想起陈月如，刘易却又想了半天，这个陈月如也是个宽肩细腰材完的

细个，秀气白净的瓜脸上长着汪汪的睛，瑶鼻小嘴尖下颏，一看就是个

有着优越家环境在市里长大的姑娘，那气质也有像林黛玉，不，就是林黛玉，

但的有时候比林黛玉更冷，神里好似闪寒光。

郑秀虽然一打看上去也有林黛玉的气质，但那都是因为年龄和形的关

系，平时经常拿捍着小姑娘的矜持，但本质上纯粹是个灵鼠小妹，吃喝玩乐瞪

着杏，样样都往前冲，若不是曾经的家背景和生活习惯约束，还真不知

能什么事？

而这个陈月如却真是个忧郁气质，见面这么些回，除了打招呼一句闲话都没

说过，不用说工作上一定也是拿不起来。

白金城负责的那都是吃喝拉撒的闲事，她一个小姑娘怎么能的了？不想让

她闲着竟然甩给了我。唉，先别想那么些了，先回人才中心待工作吧。

刘易一人才中心，几乎是所有的人都跟刘易打招呼，恭喜他又回人事局，

刘易心想这消息怎么传的这么快呢？难窃听在我自己上？

刘易又见了齐主任和白秘书，齐主任也早知刘易要回局里了，勉励了几句

说回去好好，是金在哪里都能发光，不行大不了再回来嘛？说完自己大笑，

又说哪天有空再给你践行。

刘秘书却很伤，刘易在人才中心事低调，不争不抢两人关系的还是不

错的。见刘易收拾东西还掉了两滴泪，刘易也陪着伤心了半天，却是猜不准刘

秘书到底是真因为刘易要走伤心，还是因为自己的机不逢时。

刘易的东西仍然是很简单，除了一个杯这回连书都没有了，想看什么电脑

上有的是。剩下的东西都给了刘秘书，待完工作的刘易上午就离开了人才中心，

临走之前又告诉刘秘书有几袋海鲜在门卫，让他给和齐主任分分，刘秘书又说了

几句客气话。

刘易回到家，中午自己了吃的，又的睡了一个午觉。

起床后的刘易觉此时有意气风发，一扫心中近二年来的霾，这下终于

觉得能伸开腰了，但下一步的工作要怎么呢？

刘易又看见窗台上放着的手机，这个手机还是董洁送的那个呢，郑秀的手机

不缺，曾想把淘汰下来的好手机给刘易一个，刘易却借那都是女式的不喜，

仍然使董洁送的这个。

其实刘易仍然有念旧，每当手握着这个手机，那的觉总是让刘

易不经意的想起董洁，那曾经的觉上会转换成图像，很轻易地挑动起刘易

内的每一神经，又变成了一，越想就越。

刘易有些想董洁了，自从和郑秀上对象，跟董洁就通了几次话，也都是些

不冷不淡的废话。每次跟董洁通话，刘易都觉得自己像个孩一样等待着训斥，

等待着夸奖，等待着指导，如今自己终于又回人事局，董洁设计的步已经完

成了，这个喜讯理应首先告诉她的。

刘易了董洁的号码，手机里面嘟地响了几声，董洁接了电话：「刘易啊？

恭喜你啊。」

我就啦，这党政中心东西两楼数百间办公室难有内专线？还是天天开

新闻发布会？这消息传的怎么就这么快呢？

刘易也只得笑答：「，你都知了。我上午已经待完工作了，下午回

家，个就想告诉你，没想到你知的这么快。」

「呵呵，你这几天不家，那天我见到刘秘书说是局里找你好几回了，我估计

就是调你回局里，怎么样？我猜的不错吧？」董洁那笑说。

「，你可真是神算，什么你都能算来。」刘易又说。

「那也不一定，但这小事还是不算什么的。」董洁又问：「对了，你的

那个小情人得怎么样？到什么阶段了？」

刘易忙答：「还可以吧，已经跟郑秀的父母见一面了，他们也没反对。这

次我们两个也去海边玩了几天，还给你带了海产品，明天我上班顺给你送去。」

董洁那边笑了几声，说：「你还很想你的哈，也不怕你的小情人吃醋？」

刘易忙说：「是什么醋啊？没有你哪有她啊？」

董洁那又笑了几声说：「这样吧，你的东西我也不能白要，晚上我请你跟

你的小情人吃饭，跟她就说我这个介绍人要检查你们两个现在的工作，赏光不？」

刘易忙笑说：「，那多不好啊？还是我请你吧？」

董洁又说：「算了，别跟我客气了，今天下班后，还是到你们次见面的

饭店。就这么定了。」

刘易只得答应了。跟董洁说话永远没有拒绝，只有服从，无条件的服从。

刘易放下了电话，又抱坐在沙发上想起了自己与董洁的前前后后，仿佛又

是一场梦，好的坏的都在面前闪现。最后还是定格在了月下的舞和那一双足，

月下的舞也许是假的，但自己曾经跪在地上给她洗脚却是真的，自己摸着她的

双脚仿佛永远也摸不够，永远想抓在手里，永远想匍匐在她的脚下，而她那对硕

大饱满的房能给自己莫大的安，永远也不想放弃。

这些回忆无论是真是假，刘易已经觉到自己的心渐渐地加快，内的

血在迅速地动，冲击着自己的每一神经，让人双朦胧，手指痉挛，抓心挠

肝地受不了。自己的到底是董洁还是郑秀呢？

晚上下班前，刘易拿了两袋海产品，又到医院去接郑秀下班，接到郑秀之后，

本想先说自己回局里的事，却看郑秀也有兴采烈，兴奋异常。

刘易心想难她也已经知我回局里了？不会这么快吧？

想想还是先别说了，先说董洁请吃饭的事吧。便告诉郑秀说董洁要请两人吃

饭，已经定好了还在那个餐厅。郑秀也没多想，又说：「我还一个好消息和一个

坏消息要同时告诉你和董。」刘易想这好消息多半是工作定下来了，这坏消

息是什么呢？看郑秀并没有悲伤情绪估计不会太坏。

二人又来到次见面的餐厅，董洁也刚到，三人几乎是同时屋，还是上次

那个座位。三人打完招呼，未等说话，董洁先打量了郑秀半天，见其虽然晒黑了，

却壮实了许多，心说这情的力真是伟大，转把一个文文弱弱的林黛玉变成

了一个活蹦的晴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