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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青理发店(01)(4/5)

作者:indainoyakou2020/5/19阿青在她二十六岁那年接手母亲留下的理髮店。

这间位于郊区巷的家理髮店生意冷澹,顾客多半是上了年纪的老人家与国中以下学生,平均每天只有五人上门,其中还包一个专门来洗的老

阿青本想听从男友的建议卖掉屋,两人一同上台北打拼。可是这郊区巷裡的一楼店面本卖不到好价钱,几乎和一般住宅无异,况且屋龄至少三十年了,光是寻一个勉可看的脱手价都不晓得要多久。

寻觅买主期间,她认清男友只是想从她这边分一杯羹,两人大吵一架后分手。目标顿失的阿青再也无可去,只好把自己缩回母亲遗留给她的空壳。

总要过下去,阿青了些时间整顿好自己与店面,便重新打开“家理髮”这块招牌的电。

在阿青执业第二年,有个男人闯了她的世界。

二十八岁的阿青个接近一米六,重常在五十到五十三之间动,虽然有对给包覆住的E,整看来偏向瘦小。而带着油腻味上门的那位客人,则是一米九、最少也有破百公斤的胖哥,像国电影裡现的大胖

“阿青!我要理三分喔!鬍顺便刮喔!啊冷气怎麽没开?很耶!”

“你汗也太夸张了吧,又不是下雨……”

胖哥型庞大又很邋遢,上有油油的汗味,阿青替他理过几次髮,才在某个辗转反侧的夜裡突然理解到那是狐臭。要不是胖哥总挑没人的时候上门,她早就从其他客人的反应得知这件事了。

“阿青好香喔!嘻嘻!”

“你惦惦,小心刮到!”

“凶喔!”

胖哥每次上门都是理三分加刮鬍,单纯就业务来说算是优质客人,大分都能靠电动理髮解决,十五分钟搞定。不过每次剃嘴边鬍的时候,那对灰嘴就会不安分地开,说些像是想打好关係、又像是调戏的话语。伴随而来的臭透过阿青着的布罩,薰得她不禁弯起眉

“阿青!阿青!”

嘛啦!”

“妳好大,我摸一下好不好?”

“再讲话我轰你去!”

阿青很讨厌这个长不大的大男孩,每次都狡猾地躲藏在幼稚面下对她掘。一开始只是不断说话,接着开始发黄腔,后来终于没礼貌地动手动脚了。

当阿青晃着沉重的来到胖哥旁,替他上围巾时,那隻带汗的手冷不防地摸向她扬臂展开的腋窝,再以很快的速度摸往房。

“阿青的!呜呼呼!”

“你放手!”

即使当场皱起眉对胖哥大声,那隻手仍会继续以鲁的力阿青的房,或是锐地捕捉她的位置、以手指嘶嘶地对准。就算有罩保护,阿青那独守两年空闺的仍然相当,反覆磨蹭或许手不来,其实阿青已经有了觉。

“是这边吧?猜中了吧?舒不舒服啊?有没有乒──乒地起来啊!”

“你闭嘴……呜……”

阿青气急败坏地扬手,准备往那张连珠砲似的脸呼下去,却看见胖哥那天蓝围巾现明显的隆起。边抠她边笑话她的胖哥,反而比生理反应恼人地涌现的她更早起,而且毫无掩饰。

“妳在看哪呀?忍不住想看我的大吗?”

“……别开玩笑了!”

啪!

清脆掌声响起,玩笑开过的胖哥像是被打醒般颤了下,然后默默收回咸猪手。方才那积极消失了,胖哥宛若错事的孩般低着,表现得似乎正在好好地反省,希望阿青别认真把事情闹大。

“阿青姊……对不起啦……”

“你不要说话!不然我赶你去!”

“喔……”

阿青生气地扯几下围巾,让这猪痛个几下当惩罚,东西一放就快步走向厕所。儘怒气冲冲,在她心中已经原谅这个讲不听、但始终没有真正侵犯她的坏孩了。也许是母使然,只要这个大男孩没有跨越恶作剧的界线,她气完都愿意再给对方一次机会。

只是她并不知,每当她气得厕所洗把脸时,胖哥的神又从无辜变回眯眯,透过角馀光勐盯那对随着快步勐烈摇晃的

阿青转开,没有直接冲手,而是先看了看镜中红着脸的自己,受油腻的在掌心间瀰漫开来。怒意消退后,她的才迟来地将压抑的觉释放开来。她知自己不应该这麽──但她还是把打过胖哥脸颊的手掌抬起来,放到鼻前,嗅着男人的味,被非礼以至于搔的画面瞬间掠过脑海,两颗咖啡罩内乒乒地起。

时间冷静后,阿青才回到大厅,一气帮假装反省的胖哥剃完髮与鬍,希望能让这个清化的大男孩洗心革面。

当然,下个月胖哥再度光临时,阿青的又被他准,换了件罩保护的也还是被挑来搔了又搔。这些扰动作不会随着阿青发怒而消失,反倒在夜裡沉淀下来,化为睡前的想,替阿青枯燥的自增添几分情趣。

阿青的已经很久没有被男人抱过。或许正因为如此,她才一直没有对胖哥的扰祭重罚。她也曾想过看那傢伙在派所向她低歉的画面,但是她于心不忍,或许这宽容其实应该说是放纵吧。

怎麽说,胖哥是这两年内唯一碰过她的男。看似好胆大,实则胆小如鼠。即便是不擅长情之事的阿青,也明白两人之间的主导权一直握在她手中。她可以报警,可以纵容,当然也可以迎合寂寞的稍微越线──这样的想法让阿青平澹的人生掀起了波浪,这是这段得过且过的日当中少有的刺激,光是想像就让阿青激动不已。

等到隔月胖哥上门,阿青招呼他上座后就藉故熘厕所,看着镜中脸颊发的自己,边边解下罩。给罩撑起来的双峰稍微往下垂,因为逗目标现而兴奋的胀大了,碰到这件薄薄的居家服十分明显。她反覆确认这件衣服不会轻易透,但可以在手臂伸展时因拉扯而形成激凸。检查完毕,她便拍了拍不小心笑来的脸颊,罩,晃着傲人回到大厅。

“阿青,妳没罩喔?”

“咦?”

不料才刚来到胖哥旁,对方就看来了。胖哥见阿青呆愣住,就用灰呼了气,睛笑笑地对她说:“妳的比平常还低啊!我一看就知囉!”

“啊……”

阿青这才明白她只顾着若隐若现的激凸,漏掉了房位置的问题。她正想打消计划、回穿回罩,胖哥的声音制止了她。

罩来不及洗吼!妳那麽大真辛苦耶!”

“呃……嗯……昨天,忘了洗……”

“穿旧的会发臭喔!变成臭!噗噗噗!”

“你很烦耶!本就不臭啦!”

“反正别人看不来啦,妳就这样帮我剃一剃吧!”

“……好啦。”

不知有心还无意,胖哥用他惹人厌的态度迎合阿青所盼望的发展,让她想起大学选修课舞的觉。当时的舞伴是个有烦人的男生,阿青也是在掌握主导权前提下才愿意和对方舞。

“阿青臭!噗噗!”

“你再说就去!”

“噗噗……”

大概是阿青声音没有真的生气,胖哥之后又小声喊了几次“臭”,让阿青听得有小怒,但不至于声骂人。她的心比平常还快,怦怦地有久违的期待。这觉在她帮噗噗笑着的胖哥围围巾时现化,从突然被隔衣个正着的来。

“嗯齁……!”

“喔耶!臭捕获!”

乒──!

不晓得是因为遭到直击,还是耳边环绕的那句“臭”奏效,给胖哥住左的阿青轻喊声,本来就蠢蠢动的随之起。

“这边的也一下!”

“齁哦……!”

咕尼咕尼──乒!

继左之后,右也在胖哥了起来。阿青羞红着脸迸吼,久旱逢甘霖般酥麻颤抖着,两颗就这麽给胖哥隔衣了十秒钟,稍微飘远的意识才回到阿青的脑袋,使她又羞又气地推开那双手。

“别得寸尺……!”

这次的抗拒声依旧没有往常的怒意,逗得灰嘴角上扬。

“抱歉啦!不会再摸了啦!”

“真的……真的不行喔!”

“我知啦!”

是心非。

无论阿青还是胖哥都明白,着激凸的站在客人面前、红着脸说来的“不行”,本就是婉转的邀约。因此,当阿青拿着电动理髮推胖哥鬓脚,那隻悄悄地从围巾下伸、来到她左前嘶嘶地搔的手指,就好像不存在似地没有引发阿青的怒火。

“嗯……”

阿青的呼变重了,嘴不时迸细微的声响。她和胖哥都在假装,一个装老实的客人,一个装成认真理髮的理髮师。只要角度对了,胖哥的手就会往旁边探,像条蛇似的,摸向阿青有下垂的,对准激凸的来回抠

“哦……哦齁!”

有时抠得太激烈,阿青会停下动作避免伤到胖哥;抓着理髮、剪刀或梳的手搁在半空中,半垂着看向它膏的亮嘴颤抖的吼。逗着逗着,胖哥忽然向被他抠到脸红息的阿青说:“阿青,给我看妳的。”

“……不要。”

阿青吞了,脸颊红迅速转

“看一就好嘛,又不会少块。”

“不要,我会生气……”

“真的不行喔?”

“嗯,不行……”

“好吧。”

胖哥彷彿真的很失望地叹气,不再对阿青脚了。

既不是发火过后乖下来的情境,又少掉三不五时摸一下的刺激,后来这段时间都让阿青觉怪彆扭的。看着镜中的胖哥、修掉几漏网之的时候,阿青不禁思考她是否该答应此人的要求。

毕竟,只是看一下,就可以让那双咸猪手继续扰她。

只要她能持立场、守住“看一”的底线,主导权仍然是握在她手中的。

可惜最后的修饰已经完成,阿青错过了反悔的机会。无法得逞的胖哥看起来也很无打采,让的阿青后悔自己太过死脑了。

度并未随着帮其他客人理髮消退下来,反而日渐涨,导致阿青夜裡自的次数爆增,每几天就忍不住想像自己被客人们摸来摸去的下景象。

就这麽到了隔月,胖哥再度上门时──“阿青!今天也臭臭的吗?”

“……才不臭呢。”

阿青穿酒红的朴素居家服,没有罩保护的两颗当场激凸来,让门就发猪哥笑声的胖哥看个仔细。今天她特地选合的衣服,突显略微下垂的曲线。旁边供客人们坐等的椅上搁了件薄外,以防随时有其他客人上门。

惯例的询问理髮类型、上完围巾,心越来越快的阿青就站到胖哥右手边,背对着大门,朝那张眯眯地对她声的脸悄声说:“想看吗?”

“想!”

胖哥即答。速度快到让阿青忍不住咯咯发笑。

“只能看一哦。”

阿青说完便转看了下门,确认门外没有客人,就在胖哥注视下掀起上衣。酒红线条逐渐替换成健康的肤,胖哥盯着两彩变换之,依循阿青的动作往上飘。待两圆弧状的柔曲线探,两人都不由得面红耳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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