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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红杏zuo戏,又奏靡音(3/4)

第11章 红杏戏,又奏靡音

江过雁回来的时候,小红杏正在房中摆那盆富贵竹,江过雁不由大惊奇:“杏儿,你不是一向喜团锦簇的吗?怎么会忽然学人摆起富贵竹?”

“玉夫说,这盆富贵竹对我的睛有好,可以治愈我的短视症。”

“短视症?”江过雁立张起来:“你生病了?”

小红杏宽:“无甚要,只是睛看不大清楚远的东西罢了。”

“我记得你以前……”

他蓦然停住,转而:“怎么会忽然患上这疾?”

小红杏幽幽叹气:“也许,是当年在喜楼学艺的时候,夜间也挑灯看曲谱的缘故。”

江过雁心疼不已,走上前搂住小红杏腰肢,另一只手摸了摸她睛,自责:“怪我不好,我若早些将你赎来,你何至于吃这么多苦?”

“早些?”

小红杏讶异又觉好笑:“江公,你可是与我一见倾心、共度良宵后,当夜就将我赎了,难还不够早吗?”

江过雁长叹一声,并不回答,转而将小红杏地搂怀里,好半响才舍得放开她。

“你方才中的‘玉夫’是何人?”

小红杏手指卷着他长发把玩,漫不经心地:“还能有谁?自然是名满邺城的玉无瑕。”

“玉无瑕?”

江过雁到惊奇,“他何以愿意给你当夫?他教授你什么课程?”

小红杏张嘴就来:“我天赋过人,玉夫才会破格收我,教我作画。”

江过雁松开小红杏,面怏怏,声音也沉了下去,“你对我言谎,我会难过。”

小红杏心想,你背着我养外室,我也会难过。

她低着,江过雁看不清楚她神,只好伏低,双手撑在膝盖上,凑过去看她,好言相劝。

“玉无瑕是个落落穆穆的,平日里居简,纵使你绘画天赋再好,他也绝不会无缘无故收你。”

“言辞洁净,行为污秽。这世上,多的是这表里不一的虚伪之人。”

他喟叹:“杏儿,为夫只是担心你会被人利用。”

小红杏蓦然抬与他对视,定定问:“你也是这人吗?嘴上说的很好听,心里却怀着害人的主意。”

江过雁面上神情僵住,撑在膝盖上的手不由攥,半响,他艰声问:“……何故如此问我?”

小红杏莞尔一笑,故作轻松的吻,噘嘴撒:“我好奇嘛!”

江过雁这才舒了气,站直,小红杏双手挽住他胳膊,他在矮榻坐下,省得他半蹲着辛苦。

“我跟你说实话吧,玉夫对于我的短视症很兴趣,所以我同他易,他教我作画,我给他当病患。”

江过雁不由拧眉,语气不悦:“这么说,他不曾治愈过患有短视症的其他病人?”

小红杏支支吾吾。

江过雁怒而拍桌,“荒谬!他怎可拿你当小白鼠?”

“我不同意此事,你往后莫要再去玉家大宅。”

小红杏还是第一次见他如此生气,一时被吓住,回过神后,连忙劝:“别啊。玉夫医术还是很好的,你瞧,那盆富贵竹还是他送给我治愈疾的呢。”

江过雁态度决:“杏儿,此事非同小可,我会请御医为你诊治,若是御医治不好,那就重金聘请于此的民间大夫,总能治好你的短视症。”

小红杏不同意:“我不,我喜跟着玉夫学作画。”

“你若是喜学作画,我亦可聘请当朝名的画家来家中为你授课。”

“有名的画家?”小红杏哼了一声:“谁能比得上玉无瑕有名气?”

江过雁被她噎住,片刻,不得不提起一个不愿提及的人来:“卫君安。”

“你说得不错,卫君安可是玉无瑕的师傅,名气自然胜过玉无瑕。”

“可是,人家卫国公一不缺钱、二不缺权,你又怎么可能请得到他?”

江过雁无奈叹气:“杏儿,你听话,好不好?”

小红杏故意和他抬杠:“我不想听话,你又能奈我何?”

江过雁见不得她竖起一刺对着自己,抬手摸了摸她绒绒的发,温声问:“手还疼不疼?”

小红杏没想到他话题跨度这么大,“平白无故的,我手怎么会疼?”

江过雁勾一笑,牵起她小手,拿到嘴边亲一,“你打了姬晏,难手不疼吗?”

小红杏立时恍然:“原来,你中午听见我和岑的话了?”

她气得拍了江过雁膛一下,“好呀,你居然偷听!”

江过雁朗大笑:“杏儿,你可冤枉我了,我没有偷听,只不过,姬晏亲自来找我告状罢了!”

“什么?”小红杏更加生气:“他那个家伙居然还会背后告黑状?!”

“他说我什么了?”

江过雁解释:“我今早散朝的时候,在遇上太殿下,他左一句说我‘家风不正’,右一句叮嘱我定要尽好为人丈夫的责任,枕边教妻。我一看他鼻梁上多了痕迹,心中正疑窦丛生。”

“谁知正午时分祖叔急忙派人来叫我归家,说荣安公主来找你算账,我寻思着,姬晏的伤定是你打的没错了。”

他站起,将小红杏抱坐在矮榻上,转而去床柜的屉里拿那玉肌膏,“你还别说,荣安公主贴心的,给你送药膏手,想来也是知晓她家皇弟面糙的缘故。”

他旋开,坐回矮榻边,挤,帮小红杏涂抹手背。

小红杏将脑袋枕到他膛,愤愤不平:“哼,明日我定要去玉家大宅找姬晏那个臭小算账!”

江过雁听她还要去玉家大宅,心中无奈,嘴上却不再多言。

*

第二日,小红杏气势汹汹地去了玉家大宅,直奔湛园,脚步飞快,姬岑在后追:“小妹,你且等等我!”

姬晏本来正在给一把梓木瑶琴调音,忽然受到一腾腾杀气。

他诧异地抬望去,果不其然,透过窗瞧见小红杏正拐过月亮门,踏上鹅卵石小径,直奔他杀来。

姬晏一把丢下瑶琴,惊慌失措地躲到玉无瑕后,“表哥,那个疯女人又来了!”

玉无瑕微拧眉,“阿晏,莫要如此称呼江夫人。”

话音刚落,小红杏已经杀来了,她抬手一指姬晏,横眉怒目地喝:“姬晏,你有就给我来!我们一对一单挑!”

姬晏从玉无瑕后探一颗脑袋:“好男不跟女斗,我不跟你打,赢了也会成为笑柄!”

姬岑此时追上来,叉着腰,呼呼气:“小妹,你就算想和晏弟打架,也不用跑这么快吧?”

“岑,你不知这个混了多么天怒人怨的事情!”

此话一,众人齐刷刷将视线投向姬晏。

翠篁目谴责之:太殿下真是小气,怎么跟江夫人一般见识!

玉无瑕神颇为犀利,沉声唤:“阿晏。”

只这么一声,姬晏就知玉无瑕已经不兴了,只好悻悻开:“孤、孤也没什么天怒人怨的事情吧?我昨日不过与江军司随意闲聊了几句。”

小红杏冷笑:“几句?你确定只是几句?”

“什么叫‘枕边教妻’?劳烦太殿下解释解释!”

姬晏呵呵笑:“你不懂这个词的涵义啊?那没事,孤教你,枕边教妻就是妻若是犯了什么过错,丈夫的,在私底下一定要好生教导妻改正。”

“你不要跟我打哈哈。”

“你知不知,你这句‘枕边教妻’害得我昨夜好苦!”

小红杏作势呜呜哭起来,形容十分可怜。

姬岑急忙上前,“小妹,你这是怎么了?”

小红杏不肯说,只是一个劲地捂脸哭,哭到众人心发慌。

玉无瑕起,走上前,放轻声音询问:“你不说,旁人又怎知晓你昨夜遭受了什么苦楚?”

小红杏还是不说话,埋泣哭,“不经意”间,衣袖顺着她泪的动作下一大片红痕迹。

玉无瑕神凝住,姬岑呆了片刻,问:“这是?”

小红杏眸中闪过得逞喜,脸上却是无措神,连忙将衣袖往下回去,掩饰:“没什么,我没事。”

玉无瑕声音有些冷:“……他打你了?”

小红杏啜泣两声,慌张辩白:“没、没有。”

她心中狂笑,哈哈哈哈,其实那些红痕迹只是江过雁昨晚啃来的吻痕!

姬晏不敢置信,“江军司居然会动手打女人?”心觉得古怪,江过雁看着也不像是个会动手的啊。

翠篁急忙:“婢去拿药膏。”

小红杏忙劝阻:“不用了,我来之前已经过药了。”

姬晏上前来,面有歉:“抱歉,孤不知晓几句话会让你遭受此等磨折。”

小红杏委屈抿嘴:“太殿下是天潢贵胄,哪里晓得我们女的辛酸?”

姬岑看着她连番彩表演,心中暗叹,折服不已,了不得哟,若不是她见过江过雁,此番岂不是也要被小红杏给骗了?

果然,她那个单纯的弟弟愧疚到甚至说:“小红杏,江军司昨夜打了你几下,你现在也打回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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