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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凌寒阻止,玉郎赴约(4/4)

第49章 凌寒阻止,玉郎赴约

经过一天一夜的发酵,玉无瑕与小红杏昨日私会于御竺楼的事情,已经传遍了整个邺城,成为茶馆说书先生津津乐的故事桥段。

玉凌寒也跟着听了一嘴,继而怒不可遏,气冲冲地回了玉家大宅,直奔湛园杀去。

走到竹室,风声潇潇,竹叶飒飒,一阵快活泼的瑶琴曲调悠悠传耳朵里,玉凌寒顿住脚步,听了一会,更为光火!

他故意重重踩过落叶枯枝,发“吱嘎”声扰琴音,竹室内的琴声节拍缓了一拍,继而接着演奏,不受他影响。

玉凌寒站定到门,往内一看,好嘛,他那个不成的好儿现在还有心情熏香弹琴呢。

他耐心等他弹奏完毕,冷哼声。

本来沉醉在琴声里的姬晏这才发觉有人来了,他回一看,果然是玉凌寒,急忙起相迎:“舅舅,你来了?快请坐。”

玉凌寒面不好看,甩袖走去,在一侧落座。

初篁连忙替他奉茶,翠篁找机会溜了。

玉无瑕依旧拨着琴弦,对姬晏:“我觉得这小段曲调不大好,不够欣,不符合小红杏的喜好,我须得再改改。”

他拿起狼毫,在宣纸上写写画画,完全没看到玉凌寒一样。

玉凌寒重重将茶杯放下,发“砰”的一声响声。

玉无瑕笔停顿一下,继而若无其事地继续写减字谱。

玉凌寒脸十分难看。

姬晏见状,哈哈笑着调和气氛:“表哥,舅舅来看你了,你先别顾着编谱了。”

玉无瑕这才将狼毫放下,抬扫了玉凌寒一,眸一片平静无波,淡淡:“父亲来找我,有何贵?”

玉凌寒气不打一来,冷笑:“你说我来找你甚?你怎么不想想自己昨夜了什么好事?!”

他音量渐,语气渐重:“你可真是有息啊!在邺城窝了几年,这就变成一个手无缚之力的柔弱公了?当年在西域剿灭贼寇的肃杀气势到哪里去了?连区区一座楼都能困住你?”

玉无瑕面淡然,嘴角甚至着一丝浅笑,缓声:“父亲说笑了,当年我尚且年少,有些飞扬意气总是在所难免的,现在年岁渐长,情趋于平和,岂非合乎自然规律?”

玉凌寒怒而拍桌:“你少给我装蒜!说,你到底为什么要这样?你知不知现在外面的人说得有多难听?”

姬晏面担忧之,看了玉无瑕一

玉凌寒呼渐急,显然也是气到了极:“他们说你貌岸然,借香行凶,污自己的女学生!而那个女学生还是江过雁的妻!”

姬晏大惊:“什么?他们怎么说得这样难听?明明都是玉微瑕和朱满堂害的!”

“我问你,这件事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你给我老实代!”

“没什么好解释的,”玉无瑕面不改,“事情就是他们所说的那样,我中了谢馥香,非不能解,昨夜,是小红杏救了我。”

他淡定地丢一个重磅炸弹:“我与小红杏确实已经有了夫妻之实。”

玉凌寒抖着山羊胡须,“可我还听说,江夫人来了月事,你、你、你……”

玉无瑕微微一笑,“父亲难没听说过碧血洗银枪吗?”

姬晏中的茶来,瞪大睛盯着玉无瑕。

初篁也是不敢置信地看向玉无瑕,两只耳朵都红了。

玉凌寒嘴也跟着胡须哆嗦起来,半响,他咬牙骂一声:“畜生!”

话音刚落,他掌已经招呼过来了,玉无瑕不动如山,手腕托举,竖起瑶琴挡住他手。

蓦然,玉凌寒的掌拍到瑶琴面上,凌然一声“铮铮”琴音在竹室响起。

玉无瑕眉一挑,语气略带惊喜,“这个游鱼摆尾的音倒是不错,很醒神,小红杏听了,定不会无聊到睡着。”

他将瑶琴放下,提起狼毫,继而在宣纸上写下“泼剌”二字,改掉了谱里的其中一个音。

玉凌寒手颤抖着,从琴弦里艰难地来,疼得不住“嘶嘶嘶”,碍于面,不好叫声。

姬晏张又好笑,不敢笑声,憋红了一张脸,咬住腮帮,问:“舅舅,你手没事吧?”

初篁手捂住嘴,丢下一句:“我去给家主拿药!”急忙跑走了,随着风声送来的,还有她无情的哈哈笑声。

玉凌寒气到胡须都要倒翘起来了,哀叹:“我当年要是知郗岚给我生的是这么个缺德玩意,我当场把他回娘胎里去!还取什么玉无瑕的名字!他吗?”

他问姬晏,“阿晏,你说,玉无瑕他得上这个名字吗?”

姬晏尴尬一笑,避而不答,“我给舅舅呼呼,呼呼就不痛了。”他嘴朝玉凌寒手心气。

玉凌寒长吁短叹,生无可恋:“你说,这下可如何是好?无瑕,你的名声全都要毁于一旦!”

玉无瑕写完了谱,在最右侧起了个谱的曲名——《迎新妇》。

他略满意,“小红杏应当会喜这首琴曲,阿晏,你觉得呢?”

看见《迎新妇》的曲名,姬晏不好回答,玉凌寒双一瞪,“玉无瑕,你到底是什么意思?”

玉无瑕将琴谱放下,看向玉凌寒,定定:“我欺负了小红杏,自然要对她负起责任,我会挑一个良辰吉日,去江府向她提亲。”

玉凌寒觉得他简直疯了,“你脑没问题吧?是不是被谢馥香给药傻了?小红杏她可是有夫之妇,你怎么娶?跟谁求娶?”

玉无瑕泰然:“小红杏双亲不在,我自然是跟江过雁求娶。”

“我与小红杏已经有了肌肤之亲,他定然会因此对小红杏生介怀之情,既如此,我去求娶,他有何理由不答应?”

玉凌寒手指着玉无瑕,“你简直太荒唐了!《玉氏家训》规定……”

玉无瑕打断:“规定什么?《玉氏家训》拢共三百四十六条,没有一条明令规定我不能求娶一名有夫之妇。”

“可是,”玉凌寒心力瘁,疼扶额:“这是不合乎世间常理的,没有人会求娶有夫之妇的。”

玉无瑕态度自若:“这世上,不曾发生过的事情,总要有人第一个尝试者。”

他抬眉问:“父亲莫不是怕了江过雁的势力?”

玉凌寒瞪他一,“你不必拿话激我!反正这件事我绝对不同意!你休想娶小红杏过门!”

玉无瑕颔首:“好。”

玉凌寒惊讶,狐疑地眯起:“你居然答应了?如此轻易松应承我,莫不是有诈?想背着我违?”

微风徐徐,一朵淡黄的观音竹苞被屋,险些掉玉凌寒的茶杯里。

玉无瑕伸手接住那朵,他指腹转着那朵,拈一笑,:“恭喜父亲,我们玉氏本家嫡系终于要绝后了。”

玉凌寒愣了一瞬,反应过来,大怒:“你个不孝居然敢威胁我?”

“父亲都夸我是不孝了,我岂能孝顺父亲?白白辜负父亲给我起的这个雅号。”

玉凌寒气到恨不得呕血,“你不要太过分了!你以为我非你不可吗!你别忘了,我今年也才四十多岁,再生一个也是绰绰有余。”

玉无瑕以为然地:“父亲有此打算,儿。”

他吩咐:“林菁,你去请几个邺城有名的媒人婆过来,让她们挑几个家世清白、贤良淑德的世家小给我父亲相看。”

林菁冰山脸裂了一,犹豫:“这,果真要去吗?”

玉无瑕“嗯”了一声,“快去快回。莫要耽误了父亲生新儿的大事。”

林菁提步就要去,玉凌寒阻拦,怒斥:“去什么去?我一个老鳏夫还娶什么新妇?传去岂不是叫人笑话?”

玉无瑕拧眉,目光上下扫了扫玉凌寒,玉凌寒被他看得浑,“看什么看?”

玉无瑕勾笑了,:“父亲将手腕伸来,我替你搭脉一二。”

玉凌寒嫌弃脸:“得了吧,你一个闭门自学的庸医替我搭什么脉?想把我治死,好叫你娶小红杏过门,是吗?!我便不叫你得逞。”

玉无瑕语重心长:“父亲,莫要讳疾忌医。”

玉凌寒莫名其妙:“我没病看什么?”

姬晏目光奇妙地打量玉凌寒下面,又连忙收回视线,睛快速眨了眨,邪恶地笑了。

玉无瑕见他态度决,心知他一向,收回手,吩咐:“林菁,去跟玉九老爷买五石散回来。”

玉凌寒不解:“你没事买那等虎狼之药作甚?再说了,哪里就用得着买了?”

“亲兄弟明算账,再说了,玉九老爷都被逐家门了,我们总不能白拿他的五石散。”

玉凌寒越发纳闷:“不是,你究竟买它嘛?”

玉无瑕淡然:“自然是帮父亲一展雄风的。”

玉凌寒顿悟,然大怒,一杯茶顿时泼了过去,“玉无瑕,你简直欺父太甚!居然用五石散来羞辱为父!你枉为人!”

玉无瑕闪躲过,还把曲谱也拿走了,瑶琴上,沾满迹,还有几许泡开的茶叶。

姬晏连忙站起,劝和:“舅舅,表哥也是一片好心啊,你千万不要跟他生气,再说了,你要是不肯给他治,那我去里请御医来替你诊治,总能治好这个病的。”

玉凌寒悲愤绝:“我没有这个病!我只是单纯不喜女!气煞我也!”

他用力一挥袖,恨声:“玉无瑕,江过雁可不是什么好相与的,你以为施离间计,他就会把小红杏让给你吗!你简直太天真了!我告诉你,你要是当真认定了小红杏,那你就打一辈的光吧!”

玉无瑕沉下眉,面冷了下来。

此时,初篁拿着药膏来了,“家主,婢帮你搽药。”

玉凌寒伸手,初篁仔细地帮他药,初篁看了一玉无瑕,碍于玉凌寒在场,有言又止。

玉凌寒皱眉:“怎么?有什么话是我不能听的吗?”

初篁忙:“没有,家主误会了。”

玉无瑕整了整衣襟,带着一丝期待,问:“可是小红杏来寻我?”

初篁:“不是小红杏,是豆蔻姑娘。”

玉无瑕中的期盼之落了下去,低声:“让她来吧。”

初篁将药涂好,玉凌寒问:“初篁,豆蔻是谁?”

初篁解释:“豆蔻姑娘乃是江夫人的贴侍女。”

她说完,去领豆蔻。

玉凌寒眉夹得更,面不愉之

豆蔻来,没想到会见到玉凌寒,连忙请安:“婢见过玉宰相、太殿下、无瑕公。”

玉无瑕问:“何事寻我?”

豆蔻隐晦地看了玉凌寒一,踌躇一瞬,还是开:“今晚戌时三刻,我家夫人会在郊外的望月亭等候公,望公前来赴约。”

玉凌寒冷声:“回去告知你家夫人,无瑕不会赴约,叫她不必白等。”

玉无瑕不悦地扫他一,对豆蔻:“我会准时赴约,让她行务必注意安全。”

玉凌寒没想到他当着女婢的面都能如此拂他面,面沉了下去,冷笑:“你今夜能够得去再说吧。”

说完,径直走了。

玉无瑕神情漠然,负在背后的手蓦然收,掌心里,那朵淡黄的观音竹苞被烂,黏腻的

他若无其事地吩咐:“初篁,去准备冷巾过来。”

初篁连忙去了。

玉无瑕重新坐下,将曲谱搁在一旁,姬晏见他满手烂,拿了一张帕给他,“表哥,。”

玉无瑕接过拭,等初篁端来冷,他亲自给瑶琴清理净茶渍,继而将瑶琴放在廊下

西斜,姬晏起告辞,临走前,他还有不放心:“表哥,你今夜果真会去望月亭吗?”

玉无瑕:“我从不失约于人,既然说了要去,那么,我就一定会赶到。”

“可是,我看舅舅他……”姬晏面

“他的意见,对我来讲,无关要。”玉无瑕语气冷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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