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妹今天就是我一个人的了！”

玉无瑕无奈，只好随她去亭落座。

青来奉茶。

姬岑端起茶杯抿了一，玉无瑕静静望着院中的杏树，目光悠远沉静。

时值七月，杏早已落光，只有光秃秃的枝丫。

姬岑随他看了一会，实在不解，开劝：“表哥，七月份开的正盛的乃是紫薇、杜英、桔梗、槐，我领你去逛一逛，好吗？”

玉无瑕目光不离杏树，不假思索地淡声拒绝：“不去。”

“可是，这树杏已经败光了，只剩枝丫，有什么好看的？”

玉无瑕眨了一下睛，定定：“我并非在看杏。”

姬岑听他的话外音，有酸地：“我知，你在透过这棵树看小妹。”

她摇失笑：“真是好笑，你看着枯树也能想着她，却对我这个活生生的大人视而不见。”

玉无瑕不置一词。

他总是这样，对于不在意的人，可以报以十二分的冷淡态度，恍若过云烟，连半痕迹都不会留下。

姬岑忽而到挫败，她失落地问：“我想不通，你为什么会那样轻易喜上小妹？短短三个月的时间，你居然可以为她改变到这般程度，连违背礼法德的情夫都肯。”

她苦笑，“表哥，你还记得当年劝诫我的话吗？”

“我在及笄礼上，当着所有人的面，和你表白，你却叫我回去熟读《女四书》，至此，我沦为邺城贵女中的笑柄。”

“现在呢？你还会这样对我吗？既然你可以恋慕小妹，那为何不能接受我？”

玉无瑕转望着她，眸光平静，面上无甚情绪波动，“你方才喝的是茶，不是酒。”

他站起，“我去门等红红，告辞了。”

说完，不等姬岑回应，他径直转过要走。

姬岑跑过去，抱住他腰，侧脸贴着他后背，“表哥，我真的喜你，我豪，不似寻常女，只求与你好，不稀罕什么名分，你如今也尝过女了，知晓其中滋味，难不想知其他女人与小妹的区别吗？”

“你放心，这件事，小妹也是同意的了，她绝不会因此与你怄气。”

玉无瑕僵住，不为别的，只为她那句话。

姬岑见他没有挣扎，心一喜，手摸去他腰封，想要开他系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