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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章 雁鹤争妻,杏伤玉郎(3/5)

第60章 雁鹤争妻,杏伤玉郎

江府,轩室

江过雁与玉无瑕于桌对坐着,说是喝茶,但江过雁连泡茶都懒得欠奉,他开门见山:“说罢,你与杏儿的事情。”

江过雁从锦盒里拿那个红粉杏香包,握在手中细细把玩着,脸上半笑意都没有。

玉无瑕目光划过那个香包,面上也没有半分表情,眸光杳杳蔼蔼,声线幽篁:“这是红红送给我的定情信。”

江过雁猛地攥那个香包,狠狠剐了玉无瑕一,冷笑声:“碧虚公慎言,杏儿毕竟是我的妻,怎会给你送定情信?”

玉无瑕微微一笑,语气沉着,带着自信,“自然是因为她喜我。”

“江大人定然不知晓吧?早在七夕之前,我与红红就互诉衷在一起了,因为我家中养了一只狸,红红为投我所好,每日都会梳着猫耳发髻来见我,更有甚者,她为了取悦我,还特意穿绣着猫咪的肚兜来诱惑我。”

江过雁脸骤沉,上次在轩室,小红杏刚洗完发,却迫不及待地梳了猫耳发髻,那时候,恰逢玉无瑕来他们家里客,她是梳给玉无瑕看的?

那件肚兜他也见过,小红杏赶他去书房的时候,将其丢给他当舒缓疼的妙药,他当夜情动难忍,甚至拿着那件肚兜纾解过自己,现在想想,那件肚兜,说不准白天的时候,玉无瑕就已经见过了,甚至,亲手为小红杏脱下过……

他脑海中不受控地幻想起二人背着他亲密相的场景,他呼顿时急促起来,咙里好似有一酸涨的烈腥气在弥漫,沸腾着往上涌,江过雁忽而受到一前所未有、难以言喻的恶心滋味,叫他呕。

见状,玉无瑕笑意更,态度更为嚣张,继续挑衅:“对了,江大人听过红红学猫叫吗?”

“她声音嗲柔媚,喵叫的时候,当真叫男人骨。”

“不过,我还是更钟意她野猫啼的婉娈样,几叫我发狂,我每每听之,恨不得死在她肚上才甘心。”

江过雁脸铁青,脸绷着,一双狐狸眸漫开猩红盯着玉无瑕,神凶厉骇人,像一即将吞噬撕咬掉猎的野兽。

玉无瑕好整以暇地与他对视,气度从容,一双柳叶眸光潋滟,笑意横生,足见他的愉悦心情,声音朗然:“因为我不喜她跟你亲近,她答应我,将你赶去书房睡,我想要与她成婚,她就应承我,与你提和离。”

“桩桩件件,难还不能证明她对我的情意吗?”

“江大人,你用夫妻名分留一个心不在你上的女人,是件很卑鄙可耻的事情。若你还有半分男人的自尊心,那就请你写下休妻书,还红红自由。”

他甚至贴心地问:“如何,我来为你磨墨?”

江过雁攥着香包的手用力到骨节发白,甚至微微颤抖,难怪小红杏忽然就要提及和离,原来都是为了玉无瑕!

他手逐渐收,再松开的时候,那个香包都爆裂开了,里装着的溢了来,江过雁沉地盯着那几粉白的,手一握,“咔啦”声响起,碎成了渣。

玉无瑕目光扫过那个残破的香包,眸中闪过一丝不舍,只不过,若是能为此换来小红杏,一个香包又算什么?

江过雁张开手,拿扇缓慢地扫开手上残渣,动作有一说不的斯文,待清理净,他呼已经恢复平缓,不似刚才狼狈。

玉无瑕沉沉地盯着他。

忽而,江过雁蓦然暴起,一手撑在桌面上,一手抓起玉无瑕衣领,举起拳,对准玉无瑕那张脸,正要狠狠砸下。

玉无瑕不挣扎不反抗,闲闲地撩起,等着他来打。

江过雁拳停在玉无瑕脸前。

二人僵持半响,互瞪对方,如果神能够杀死人,两人早已将彼此千刀万剐、挫骨扬灰。

片刻,江过雁眉鸷,狂诞不羁地放声大笑起来。

玉无瑕眸渐暗,眉下压,嘴抿得平直。

江过雁笑声渐缓,松开他衣领,拿扇帮他理了理褶皱,漫不经心地:“江某失态,碧虚公受惊了。”话语是赔罪,但语气里不带一歉意。

玉无瑕冷冷讽刺:“江大人真是好涵养,我还以为你会动手揍我。”

江过雁一挑眉,兴味:“碧虚公说笑了,江某从不逞匹夫之勇。”

玉无瑕故意激怒他:“你这般能忍耐,何必叫什么江过雁?不若改名叫江王八,岂不是更合适?”

江过雁眸光骤利,沉地盯玉无瑕,语气森寒,恻恻地威胁:“碧虚公,江某今日才割了玉微瑕的喂老鼠,阁下还是谨言慎行为妙,小心……”

他一字一顿,重重:"祸、从、。”

玉无瑕勾一笑,“江大人要是当真割了我这,只怕红红今后闺房中会少了许多乐趣。”

江过雁脸黑沉如墨

玉无瑕犹嫌不够过火,添油加醋:“毕竟,红红最喜我用讨好她。”

江过雁反相讥:“哦?是吗?想来是碧虚公本钱不足的缘故,才会只能用取悦女人,杏儿在我下就不一样了,她最喜吃的,是我的。”

他特意补充:“上下两张嘴都喜吃。”

玉无瑕笑容消失,眸光变得晦暗,手大拇指上的玉白扳指。

江过雁打开扇,悠闲摇风,:“碧虚公既然如此有自信,笃定杏儿会为了你弃我而去,既如此,江某今日给杏儿一个重新选择的机会,看她,心中所究竟是你,还是我。”

“如何?碧虚公敢赌吗?”

玉无瑕没有回答,沉默下去。

江过雁轻巧一笑,“怎么?碧虚公怕了?”

“看来,你心中也并非如外在表现的那样自信,否则,你何必一次次设局离间我与杏儿?御竺楼一事,我还没找你算账,今日,可是你自己送上门来的,那就不要怪江某不留情面了。”

玉无瑕眉郁,问:“你想如何赌?”

江过雁手指翻转,扇在他手中转来,他语调悠悠:“很简单,杏儿若是选择了你,我即刻休书一封,成全你们,她若是选择了我,烦请碧虚公今后莫要再来烦扰杏儿,你把自己搞得声名狼藉,江某没意见,只不过,可别拖了杏儿下。”

玉无瑕怫然不悦,语调沉沉:“这么说,赌注是红红?”

江过雁:“不错,碧虚公,赌吗?”

玉无瑕沉片刻,定定:“不赌,我输不起,更不会拿红红当赌注,我很清楚,我她,我要她,这是谁都改变不了的事情。”

江过雁嗤笑一声,语带轻蔑,冷嘲讽:“玉无瑕,临阵退缩,你还真是个孬。”

玉无瑕眸中闪过一丝涟漪,毫不掩饰杀心,直白:“江过雁,早晚有一天,我誓杀你。”

江过雁扇猛地收起,从容不迫:“谁杀谁,还未可知,碧虚公可千万要保好自己那颗项上人,免得被陛下摘了去。”

玉无瑕浅浅一笑,“不牢阁下费心,我虽不才,但保命手段,还是略懂一二的。”

*

后厨忙碌得一片火朝天,厨娘们正在客人的菜肴,小红杏则在豆蔻的指下,学着面团。

她呼呼气,“好累啊,我手上没力气了!”

豆蔻坐在一旁的板凳上,见状,想要起,“夫人,不如还是由婢来吧?”

小红杏连忙阻拦,“你别起来,前阵刚受的伤,一定要好好休息,不能活,等一下加重了伤势,反倒不好。”

豆蔻婉约一笑,“夫人,婢没事的,婢之前说过,张护卫下手有分寸,没有伤到婢半寸骨,只是伤罢了。”

小红杏皱了皱鼻,“那也不行,你必须好好坐着,不能起来走动。”

豆蔻只好依她。

她好不容易将面团搓成细不一的一长条,下了沸煮着,此时,一个丫鬟带着初篁过来寻她。

小红杏一见到初篁,悚然一惊,连忙拉近她,压低声音:“初篁,你怎么来我家里了?”

她心生不妙之哭无泪:“该不会,玉无瑕也来了吧?”

她之前托林菁跟玉无瑕断绝关系,一开始也胆战心惊过,可是,那几日都风平浪静的,玉无瑕也没有来找她,她一颗心逐渐安定,觉得玉无瑕应当也是识趣之人,两人就算好聚好散了,现在初篁又现是几个意思?

初篁迎着小红杏惶惶不安的目光,无可奈何地,“江夫人,公亲自来给江大人送贺礼过来了,江大人刚才还请公去轩室品茗叙话。”

她面有忧,“婢担心会事,故而急急来寻江夫人。”

小红杏气得脚,“怎么这样!玉无瑕真是……真是……哎呀!”末了,她哀叹一声,也是十分疼。

“江夫人,你快去轩室看看吧,晚了,婢担心公会与江大人打起来。”

“哈!?”小红杏吓到了,“打起来?这怎么可以!江过雁可是个手无缚之力的文弱书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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