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喝了很多酒，好像先前是哭了，又好像后来是凶了……他喝多了，已经无法回忆起的情节……但是可以肯定的是，倩拒绝了他甚至有可笑的表白，那挫折和依稀中对倩的望，使得他发狂了……他不知自己是怎么被内心的狂躁淹没的。但是他记得，就在嫂的小房间里，那天晚上，他发狂似的扑上去，到了倩……也算实现了自从发育期开始，就一直缭绕在他脑海中的梦想：他，污了嫂于雪倩。

他撕烂了倩的衣服，用倩带着温的文将倩的手臂捆绑，甚至想学着用倩的内到倩的嘴里，去阻止她的叫嚷……他疯狂的在倩熟媚的上肆、摸玩、抠、，他变换着各姿态，在痛苦和饥渴中发自己的望。虽然倩后来和自己心，说没有那些细节，是他记错了……但是他总是记得，自己应该还打了倩耳光，并用最凶恶的声音，迫倩替自己、……在昏沉沉中，在之后自己的梦境回忆中，似乎到最后，自己还凶的用自己会伤害侄女儿来威胁，于雪倩还是屈服了，也迎合了自己，像个女一样，为自己提供了各服务，一整夜，被自己这个年轻小伙得死去活来……当然……也许……可能也并不仅仅是自己毫不认真的威胁起了作用，也许，那是自己的这个嫂，于某护自己的柔，对自己的一次疯狂的藉纵容吧。

第二天酒醒，他第一次觉到了刻骨的后悔。之后，无论他怎么哀求、怎么哭泣、怎么赌咒发誓，倩都决绝得让他离开了那个“家”。

那天晚上之后……一晃也快七年了，倩每年都给母亲寄钱，也常去老家看望母亲，直到母亲过世。偶尔的，逢年过节，也会给自己打个电话问候一下，自己五年前事狱，她还来探望过自己一次……两个人的关系，似乎回到了“寡嫂和小叔”之间本来就应该的，如今都市人淡漠的、若有若无的亲戚关系。

有时候，他会安自己：对倩这样“背景”的女人来说，和一个男人一次，不算什么；但是有时候，他又会觉得，自己好像了什么不是玩

意的事。

……

论起来，其实张琛自己也搞不清楚，自己对倩，对自己的嫂，究竟是一什么样的情。他不喜装风多情，并不认为那就是人们传说中的“情”。也许，是童年的幻想变成了终的烙印，也许，是在幻觉中另一个比较钟情专一的自己的另一个情人。

但是无论如何，时过境迁，已经这么多年过去了，自己也经历了很多，还蹲了三年大牢，就算是来河溪谋生，都已经过去两年了……自己，早就不是当年的自己，自己的这位嫂……她的生活，应该也早不是当年的生活。也不知，她“从良”后生意，究竟是否顺利？以张琛的经验来说，“从良”这事情，向来是说易行难的。也不知，她现在究竟在什么？怎么又跑到河溪来定居了？他又想起，上次，来自己家里的那个警察薛复山，不是提醒自己“于雪倩上有事”么？究竟是什么事呢？他别的不懂，却知“观江区经侦中队副队长”不是个小官了，查的案也不可能是小案，不可能对一个“退役妈妈生”兴趣。是七、八年前倩从良前和客人的事？还是最近几年嫂上又发生了什么事？自己的那个小侄女张琳，现在都快要十三、四岁了吧？

……

他将凌的思绪收回来，缓了一缓气息。他似乎是习惯了，用开玩笑的吻半

真半假的继续在说：“嫂……您……有事？别客气啊……咱们谁跟谁啊？但凡在我能办的……您只开……那什么，要不要见面谈啊？”

他的吻，永远是那么吊儿郎当的。但是他的话……他忽然有意外的意识到：自己是认真的。他甚至已经将车速放慢到随时准备停下或者转弯，他几乎都要忘记自己这会儿是人有约，要去那个什么Dori了……只要倩开，无论在哪里，他都已经好了准备，随时要调转车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