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伟想了想，说：“那也行！不过，你得跟在我后面，别，明白了吗？”

晓虎不禁纳闷：“怎么说？”

阿伟哈哈大笑：“虎哥，你想得太多了吧？这狗不拉屎，鸟不生的地方，就连移动信号都是这两年刚刚开通的，怎么会有路面监控视频呢？你放心，在山以前，我已经把两车的牌照都用胶布贴起来了，一定不会有人找得到我们！喏，这是给你的！”

晓虎摇摇说：“不！我得亲自去教训教训那个王八！要不然，我怎么得了这恶气？”

大家伙在兰州停了一晚上。明朝的王祎说，洮云陇草都行尽，路到兰州是极边。这是西疆的必经之地，过了这里，风景也是一重天外一重天了。趁着休息的时候，阿伟去逛了逛五金店和安保商行，买了几和伸缩，藏在车里，对大家说：“等找到了那个王八，咱们就用这些家伙狠狠地揍他！”

阿伟说：“虎哥，咱们怎么？”

虽然他在决定离婚之前，已经安过自己，但冷静下来想想，却怎么也不甘心。这么多年来，他的所有辛苦付，竟然成就了妻和外人的一段苟且，只要是个男人，都咽不下这气。这时候，他已经可以开解自己的知心人，所有只能又把电话打给了阿伟。

“嗯……”阿贵睛也不睁，不耐烦地翻了个，中喃喃，“别打扰老睡觉！”

晓虎说：“我咽不下这气，你得帮我！”

“你们……你们找谁？”小蔡眨着有些惶恐的大睛问。

发的时候，晓虎还是一腔j8学，可是几天的路开下来，这蛮劲已经消耗殆尽，战战兢兢地问：“阿伟，这不会人命吧？”

阿伟把孩给一位哥们，让他看好小蔡，别让他叫，也别让他跑。自己带着晓虎和几名兄弟，用力地推开了那扇破门，闯了去。

被叫住的村民有些发愣，警惕地问：“你们是谁？找他什么？”

“嗯！”

晓虎。

汽车在阿贵的家门停了下来，阿伟说：“虎哥，我看你就不用去了，就在外面等着我们。车不要熄火，等我们一完事，你就赶发动引擎，把我们带走！”

阿伟说：“你怕啥呀？咱们这不打他的脑袋就行！而且，你看……”说着，一甩臂膀，了手里的伸缩，在石上轻轻地敲了几下，说，“是空心的，打人不痛！”

“虎哥，你这是哪里话？咱们兄弟之间，还提什么钱啊？”阿伟在那兴致地说，一副义愤填膺的样。

阿伟对晓虎说：“快把你志愿者协会的证书拿来！”

从村里到阿贵的家门，开车不过十几分钟的路程。阿伟一边叫人放慢车速，一边掀起自己外的厚摆，把一几乎实心的自来到了带上，又攥起一条伸缩，藏在宽大的衣服袋里。跟着他来的几位哥们，也跟着一起照，蒙面，帽，准备家伙！

晓虎生懦弱，可是被阿伟豪气冲天的话这么一激，也开始j8学沸腾，一拍脯说：“咱们搭航班去西疆！”

晓虎说：“好！就你的办！”

阿伟说：“虽然路远了，但我开了一辆车，再加上你的这辆，我带来的几个兄弟大家伙一起开，想来用不了三四天的工夫，也能到西疆了！正好，这几天兄弟们为了你的事，都向厂里请了几天的假。而且，咱们一完事，就能上开车走人，任谁也找不到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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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蔡没有说谎，他阿爹正把被蒙在上，呼呼大睡。从被窝里爆发来的眠鼾有些震耳聋。

晓虎看到阿伟递过来一块巾，不由地纳闷：“什么？”

晓虎虽然一次也没有来过西疆，可是阿贵住的村却十分悉，因为他每次从家里发援助资来的时候，都会在面单上写下收件地址。几年如一日，久而久之，晓虎已经背得瓜烂。这回亲临现场，当然也不会是什么难事。

“在屋里！刚刚喝了酒，躺床上了！”小蔡说着，忽然提起嗓大叫，“阿爹，有人找……”

2020年7月13日１１、最后的告别晓虎躺在公司寝室的床上，仰望着屋的天板。他忽然发现，多亏了那次电话，才让小洁原形毕。要不然，直到今天，他可能还被蒙在鼓里。

第二天，阿伟就带着几个兄弟从老家赶过来了，满满一车。

刚要推开车门，晓虎忽然看到从对面的屋里走一个少年。少年长得十分清秀，看来是随了他的阿爹。晓虎想，这就是经常从小洁中提起过的小蔡同学了吧？

晓虎的心砰砰直，好像已经到了生死攸关的时候。阿伟一直问了好几遍，他才把那份证书到了他的手里。整个过程中，晓虎都是低着，生怕被人看到自己的长相。

村民以为小洁不能亲临，就先让人把资送过来分给大家，因此想也没想地就回答了阿伟的问题。

“虎哥，你别捣！放心，我不会伤害他的！”阿伟办起正事来的样，就连晓虎都有些害怕。

晓虎觉得阿伟的这个样，有像电影里的杀手，十分别扭：“你这也太夸张了吧？”

晓虎说：“我和你嫂离婚了！”

“闲话一句！”阿伟学着杜月笙的吻，居然爆了一嘴的上海腔。

“谢谢老乡！”阿伟客气地致意，又对驾驶员指了指方向，说，“开上去，就在那里！”

于是，不顾二七二十一，一把揪住了阿贵的发，大吼一声，将他整个从床上拖了下来。

阿伟说：“你照着我的样！”说着，就把巾剥到了自己的脖上，又往上一罩，睛以下的脸就被蒙了起来，再在上一鸭s帽，更是无人能识清他的真面目了。

阿伟说：“虽然你是我哥，但这事，我比你在行！小心驶得万年船，只要你听我的，保你万无一失！”

阿伟觉得有些不可思议，这该是多么没心没肺的人啊，寻仇的人都已经找上门来了，他竟然还有心思睡大觉！那好，既然你这么想睡，老就偏不让你睡！

被仇恨冲昏了脑袋的晓虎已经不知疲倦，一脚油门踩到底，直奔西疆。一直都在听着小洁有意无意地提起阿贵这个男人，他却一都没有见到过。这一回，他倒是想要看看，究竟是何方神圣，敢抢走了他往十几年的妻！

晓虎忽然又担心起来，问：“阿伟，这里该不会有监控吧？”

村里很少会有车来，刚刚开到村，就已经有几个大人小孩已经簇拥在路边，指指。

“妈的……

汽车稳稳当当地停在了村中央，阿伟把面巾拉下，放下车窗，把脑袋探了去，逮着一个人就问：“哎，老乡，请问阿贵……蔡富贵的家在哪里？”

阿伟说：“这可不行？”

阿伟开始沉默，没有说话。想必这个时候，他一定在不停地转动着脑，该如何安自己的兄弟。但他素来笨，想了半天，也没想个所以然来。

“这几天，你得跟我到西疆走一趟，让那个混尝尝教训！”晓虎说着，又补充了一句，“你放心，你叫来的人，报酬我都会支付的，一分钱也不会少！”

小蔡刚喊到一半，就被阿伟一把从腰间抱了起来，牢牢地捂住了他的嘴，恐吓：“你他娘的要是敢再喊一声，老就先把你了！”

“老乡，我们是来送资的工作人员！那个谁……对了，杨冰洁老师你们应该认识的吧？啊，就是她委托我们送过来的！”阿伟撒起谎来，几乎连草稿都不用打。

阿伟说：“虎哥，你看过电视没有？你见过哪个黑社会去打人，都是坐飞机去的呀？”

晓虎一拍脑袋：“你说得没错！”

毕竟这村里很少会有外人来，何况还是驾驶着两风尘仆仆的汽车。

“你阿爹在吗？”

阿伟好像已经喝醉了，说话都有些糊，卷着s对晓虎说：“虎哥，什么事？”

村民指着一山坡，说：“你们看，他家就在那个山坡上……”

“阿伟，他，他还是个孩……”晓虎有些于心不忍地说。

汽车刚刚开走，村民又有些疑惑，自言自语：“真是奇怪了！往常杨老师送来的资，都是先送到村长那里去的，由村长统一分。这一次，去阿贵的家里什么？”

小蔡这几天不开学，在家里也无所事事，一听到汽车的引擎声，以为是杨老师来了，就赶迎了来。谁知，却看到从车厢里来几个彪形大汉。

“你是阿贵的儿，没错吧？”阿伟问。

小洁家中的变故，别说是这些村民，就连阿贵也不知情。他们只知，杨老师这次是因为家中了事，才不得不赶回去的，虽然已经过了约定返回的日期，但人家毕竟是来支教的，背井离乡的人谁也免不了会有些私事被耽搁了。况且，杨老师久居在西疆，也是难得回家一趟，因此谁也没有过问其中的缘由。

“喂！别睡了，给我起来！”阿伟从后一来，挑开阿贵上的被，又用冰冷的戳了戳他的。

晓虎十分动，握着阿伟的手，几乎说不话来。

晓虎这才有些安心，等到第二天天一亮，开车了茫茫戈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