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胜男，你确定要这样？”

挂了电话，我又这么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手机里一片寂寂，没有一条短信，也没有一个人给我打电话。我像一个被全世界遗忘的人，静静地躺在床上，醒了睡，睡了醒，后来脑袋天旋地转，我这才打电话给楼下的小店让人给我送来一碗粥…

我拿着一个事先包好了2000元的信封，恭敬地放在了他的桌上：“曲总，这是考驾照我欠你的钱，1900元的学费，100元的利息一共2000元，请您查收！”

“嗯，杨哥再见。”

她问我：“那我怎么说？以什么理由帮你请呢？”

“就说我有急事吧。”

细想起来，她这个月还借过我200元没有还。可是她不提，我也不好意思问她要。200元够我十来天的开销了，哎！我这么一想，心里有些郁闷！不由得想到了家里辛茹苦的妈妈，在这样的季节周六日还要上山采药拿到集市上去卖，来回几十里的公路一天也不过几十块钱，还要费好几天的辛苦。

王若妍收拾好了自己就关上门离去，也没有关心我早餐吃还是不吃……有那么一瞬间，我突然意识到我错了，她不是一个值得的女人。

当天下午下班后，我去了曲歌的办公室。知他还没走，因为车还停在楼下。不过，楼上已经空无一人了，苗翠翠也先走了。

我不过是一个自作多情的女人，我不过了一个黄粱梦。一切，都碎了。心，醒了。曲歌，是我想太多了！

☆、第四十五章 情友情皆失意

我又一次在心里为她了假设，把一切都往好的方向了预期。剧烈地疼着，因为呕吐空了所以有些低血糖，脑袋止不住地发，我挣扎着爬了起来，找了半天才找到了一包方便面，只是刚闻到那个味就想吐，于是又没有吃。后来，我实在支撑不住在王若妍的屉里找到了几颗德芙巧克力，于是拿了两粒吃了。

但是，王若妍那副理所当然我会受伤的模样伤害了我。

“冒了，实在没有力气起床。”

“无功不受禄，曲总，这是我应该还的，您拿着吧。”我说完，实在受不了他神里的冰冷，准备转就走。

“哎，有些男人就是这样的。他喜从咱们这样的女人上找优越和存在，他享受你那恩涕零把他当君王捧着的模样，一小钱和关心不算什么，但是能让一个女人为他死心塌地。他喜享受这样的觉，懂吗？”

他一声喝，我于是停了下来，不敢再执拗地往前走。

我的话简直让他然大怒，他气得脸都红了起来。

他闻言，惊讶地抬起望着我，目光中的寒冷几乎冰冻我：“你这是什么？”

她大概觉到了我的情绪，在我关门的瞬间似乎小声嘟哝了一句：“神经啊。”

她的话骨而直白，却把我说的像一个彻彻尾的傻瓜一样呆呆地愣在原地，我的汗伴随着泪一同下，原本就一直在隐隐作痛的心在她的挑拨下痛到麻木……原来曲歌真的不是对我一个人这样，原来男人不单单像陈思远那样坏在表面，更有像曲歌这样坏得沉的存在；原来我所有对他的情意都不过来自于他对我的一施舍；原来他是这样的人，呵，原来他是这样的人。

“没有啊，她没说，你怎么不事先打个电话给我呢？你这样不通知就请假，人事要给你记旷工理的。”

原就是我不该去的男人！原就是我攀不上的男人！原就是我不该有的痴心妄想！原就是我一生不该有的企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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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我会给你找个理由。你怎么不舒服了？”

王若妍一瓶酒都没有喝完，只是坐在那里静静地听我叙述我的悲伤。我大概也是实在找不到人来倾诉了，所以再一次对她满腹衷地说了我所有的委屈。

我心里不是滋味，跑到楼下给妈妈打了一通电话，听到妈妈的声音这才心里好受了许多。

“刘胜男！我对你的关照是因为我作为你的上司，我同情你的世，怜惜你的境。什么男女授受不亲！什么恢复上下级关系！什么误会！我们之间难还有儿女私情吗？你到底什么意思？”

等我再次上来，王若妍已经在洗澡了。这一个月的费电费生活用品都是我的，她愣是连提都没有提过。我有些难过，可是心里却为她开脱：算了，她也是真的难。

“嗯，我请客，走吧！”

“对不起，曲总，是我想多了。不过，我也想告诉你，我不需要任何人同情和怜悯，我虽然贫穷，虽然卑微，虽然低下，但我有一颗自立自的心，我有一双勤劳的手，我能够自己养活自己。我没有别的意思，我只是不想接受任何人的同情和怜悯。你是我的上司，我的确需要对你言听计从。但是并不代表，我就是你的仆，可以任由你招之即来挥之即去。对不起，曲总，我不是这样的人！如果我今天的话冒犯了您，希望您能原谅我的冒失。如果您原谅不了，您想如何置我，我悉听尊便！”我一气说话，心里却一片死寂。

“多注意啊，最近你一直不好。好了，那就这样吧。”

我不知我是怎么回去的，我只记得王若妍边叹着气边把我扶回了家，我依稀记得王若妍对我说：“真是的，喝这么醉连账都忘记结了，等清醒了可要记得把钱给我。”

她于是天喜地地跟我去了小炒店，我们叫了两份炒菜两碗饭，吃完后回家，我习惯地打开记账本开始记账。这一盘算，赫然发现我这一个月的销多了800元！而这一笔笔销，都是和王若妍一起产生的。

“早就跟你说了，曲歌那样的男人是我们惹不起的男人，你不信。现在好了吧？尝到苦果了吧？我跟你说过的，苗翠翠和曲歌之间肯定有不清不楚的关系在的。哎，现在的男男女女，你都不知关系有多混。你啊，还比我年纪大，但是比我单纯多了。”

像我们这农家的女孩，自尊心都特别的，我总觉得不忍心开，怕会伤到她的自尊。

“我不舒服，让王若妍帮我请假了，她没有跟你说吗，杨哥？”

我夺门而去，再也不想多作停留。一路上，泪止不住的狂飙，心却频频破碎！他的话一遍又一遍地在我的脑海里重播，我满心满意的柔情啊，我日日夜夜的思念啊，我反反复复的揣测啊，那些共度的时光啊，那些温馨的调情啊，那一次次破碎又一次次合的心啊，此刻彻彻底地碎了，碎了一地！

浅言，我似乎犯了职场中的大忌。不过，她应该不会害我吧？我帮了她那么多忙，她不可能把这些都告诉别人吧？

“不是偏偏对你啊，曲歌也对我说过啊，有什么难就跟他说。不过我这个人没你这么傻，我是再怎么样都不会去求助上司的。因为我明白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而且，那一个晚上，谁知是巧合错了，还是曲歌本就是想设计睡你呢！”

后来，我迷迷糊糊就这么睡着了，半夜爬起来吐了两次还是三次，王若妍没有我，每一次我在wc吐得稀里哗啦的时候，只听到她不耐烦的一声又一声“啧”……天亮了，疲力竭的我实在没有神去上班，我对王若妍说：“麻烦帮我请个假，我今天去不了公司了。”

“可是我觉得曲歌不是那样的男人……”

曲歌见我敲门来，冷冷地问我：“有事吗？”

“好唉！胜男你请客吗？我上只有20块钱了！”

一想到妈妈，我的鼻又酸了起来。王若妍好几次和我说话，我都没有理会，悻悻地说：“我去一下。”

“他对我没有意思，为什么要对我那么关心呢？”

只是同情和怜惜是吗？没有儿女私情是吗？一直都是上下级关系是吗？好！是我刘胜男想太多，是我刘胜男了不该的梦，是我刘胜男估了自己低估了你！是我，一切都是我的错！我哪里是被他玩，那一刻我才明白，我连被他玩的资格都没有！

那一刻，我才明白什么叫哀莫大于心死！什么叫到面如死灰！什么叫到心灰意冷！是，一切都是我自作多情！一切都是我咎由自取！曲歌，我惹不起你，我躲得起！我玩不过你，那我不玩了，行吗？

那一天晚上，我破天荒跑去喝了酒。王若妍作陪，在小区楼下我们常去的那个小炒店里，要了四瓶啤酒，两个菜，一碟生米，我喝得酩酊大醉。

“嗯，行，那你睡吧。”

我于是又转过来，直视着他的睛，一字一句地说：“曲总，我很谢您对我的帮助和关照，但是男女授受不亲，我还是希望我们恢复上下级的关系，以免彼此之间生不必要的误会。”

几天后，公司下发了公司，我拿到了3000元的薪资，顿时心里一阵狂喜。3000元在2006年，算是c城主级别的收了，这如何能让我不狂喜呢！

我完全没有想到他会是这样的反应，更没有想到他会说这样一番话。我当时的心何止是下起了大雨，简直就是风雨加，我恨不能从那堵墙里穿行去，也好过当场受到那样赤的侮辱！

“男人都这样复杂吗难？为什么偏偏是我呢？为什么偏偏会对我这样？”

“可是我嘱咐她了啊，请假条等我回去再补。杨哥，你能帮我跟人事那边通一下吗？”

“站住！”

“不是？那我问你，你还钱他为什么会然大怒，他为什么告诉你他对你只有同情和怜悯？因为你伤害了人家贵的自尊心了，因为你开始反抗他对你的施舍了，他找不到那你臣服于他的快了，所以他才对你如此，你现在懂了吗？”

大概上午10的光景，杨天华打电话给我：“胜男，今天怎么没有来上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