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空手探望。

“一家人哪里用得着那么客气，你看看我家的果，还不够多么？”曲歌说完，了我的鼻。

之前我们之间还剑弩张、愁云密布，如今一见面，却被他三两句话给说的完全没了那郁的气氛。他一向都这样，轻而易举就切换了别人的情绪，把一切都往轻松的方向转变。我其实明白，他是不想让我一直难过，所以过那些令人烦恼的事情，专门挑轻松的分来谈。

他妈妈虽然病情不重，却住在这个医院里最级的单人病房里，病房一切设施都很齐全。我们去，他爸爸的表情沉沉的，但是并未多说什么。

曲歌说：“爸，胜男和她朋友来看妈妈。”

他爸爸“嗯”了一声。

他妈妈还躺在床上，似乎是睡着了，又似乎不过是为了逃避和我见面的尴尬。我们在旁边坐了一会儿，气氛着实尴尬得很。不多久，陈珂拉着我的手说让我陪她去洗手间，我们这才找了个机会溜了去。

“哎，他爸爸那张脸。”陈珂一来就抱怨。

“曲叔叔一直都比较严肃，大概是多年从军的缘故吧。”我说。

“嗯，军人比较耿直，厉害的人是曲歌他妈妈，不知他妈妈从前是什么的。”陈珂突然说。

“没听曲歌说过，我也没问过，就知他们都退休了。”我说。

“他妈妈看上去慈眉善目的，就是睡在那里，看上去也安详。你不说，我真不会去想她会有这么的手段。”陈珂说。

“呵呵。”我苦笑了一下。

我曾经天真地以为曲歌父母那么喜我应该会接纳我，现在回想之前的两次会面，更觉得那不过是他们待人接的态度。其实，是客是主，该礼还是该兵，他们心里俨然如明镜，只不过是我，没有懂的那么邃罢了。

我们从洗手间回来的时候，曲歌等在病房的门。于是，我们迎了上去。

“妈妈还得休息一会儿，胜男，你也回去休息吧。我本来不想让你来，只是我妈住院了，你不来看看，到时候理上说不过去。”他说完，心疼地摸了摸我红的睛。

“嗯。”我心里明白，却无法笑着附和。如今，皆是我在下风，此刻让我释然，我不到。

“我送你们回去。去和我父亲个别吧。我家里比较重规矩，不说一声不太好。”曲歌说。

“好。那我们去说一声。”我说。

就这样，曲歌又把我们送到了楼下。回去的时候，他开的陈珂的车，他说他回来的时候打车回就好。

路上，陈珂忍不住替我说了一句：“曲歌，希望你不要辜负胜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