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脑版
首页

搜索 繁体

我和我的母亲(修正版)01(4/7)

29--09

【1.】

故事的开始发生在许多年前,一个偏远山区里的小村庄。

据记载,此村乃明朝时期一李姓宗族搬迁至此所立,顾名思义,李村。

我小时候曾听长辈说起,还有说是李世民之后的,那会尚且信以为真,真觉

得自己平添了几分贵族气息,但长大读了几本通史后,才对此说法顿时嗤之以鼻。

或者也因我并不姓李之故。

这仅靠边境的群山之中错落着5条村落,通条件非常恶劣,一直到民

国时期才修了一条土公路,但后来战事爆发又被炸个稀烂,修修补补的。

所谓路通财通,没有路就没有财,贫困村的称号一挂就挂了好多年。

我记得那年我5岁,正上初三。

因为家的原因,我格比一般同龄人要早熟。

父亲在我很小的时候就走南闯北去了,其实就是在临近的城市打着散工,每

个月回家的次数屈指可数。

母亲有些文化,学舞蹈,早些年在市里的剧团工作,也是长期不在家,

偶尔有个巡演,基本是几个月看不到人。

我算是被爷爷带大的。

后来一次剧烈的争吵后,父亲回来创业,建了个养猪场开始养猪;母亲则离

开了剧团,后应聘成了我校的老师,教语文。

那一年是我人生转折的最重要一年,就在这年天,家里事了。

父亲先因聚众赌博被行政拘留,后又以非法集资罪被批捕。

当时我已经几天没见到父亲了。

他整天呆在家里的猪场,说是照看猪崽,难得回家几次。

但不光我们自家人知,村里很多人都知,我家猪场是个赌博据,邻近

乡村有几个闲钱的人经常聚在那儿耍耍。

母亲是一个很正派的人,平时有些严肃认真,但骨底里十分烈,为此她

和父亲大吵过几次。

每次家门都围了个里三圈外三圈,然后亲朋好友上前劝阻。

相对于初中没读完就来混社会的父亲,母亲多读了几年书,平时以知识份

自诩,脸薄,一哭二闹三上吊那她学不来。

爷爷场,当众下跪,她也只好作罢。

这样三番五次下来,连我都习以为常了,更别说我那格散漫的父亲。

所以有此一劫并不是冥冥中早有注定,实在是因果循环。

父亲的事让一家人急得像锅上的蚂蚁。

爷爷四托人打关系,最后得到消息说主要责任人跑了,担当然落到父

上,至于怎么判,要看「能为人民群众挽回多少财产损失」

了。

「谁让命不好,赶上严打」——上大学之后,我才知97年修刑后的新一

严打,我父亲就是这个政策下的直接影响者。

父亲办养猪场几年下来也没赚多少钱,加上吃喝「嫖」

赌(嫖没嫖我不知),所剩无几。

家里的存款,爷爷的积蓄,卖房款(市区的两居室和宅基地上的一座自

用房),卖猪款,卖粮款,造纸厂的废铜烂铁,能凑的都凑了,还有6万缺

当时姥姥糖病住院,姥爷还是拿了.5万,亲朋好友连给带借补齐2.

5万,还缺2万。

别看了近十万就剩下这零,所谓是压死骆驼的一稻草,之前那些自己

变卖的借的,基本是从爷爷辈累积下来的财产,如今全填去了,剩下这对于

母亲当时几百块的月工资来说,无疑是一笔款。

况且这也只是买了一颗生米,赎了父亲的命,号要蹲多久还是未知数。

家里不时会有「债主」

上门,一坐就是一天。

坐的,有骂咧咧的。

整日以泪洗面,说都是她的错,惯坏了这孩

爷爷闷声不响,只是着他的老烟袋。

爷爷年轻时也是个能人,平常结甚广,家里遭到变故才发现没什么人能借

钱给他。

母亲为了这件事整天四奔波,还得上课,回家后板着一张脸,说严和平这

都是自己的罪自己受。

严和平就是我父亲,母亲姓张名凤兰,而我的名字叫严林,有个妹妹,严舒

雅。

一家人里最平静的反倒是我。

面对如此大的变故,我连哭鼻都没哭过一次。

实在是我很清楚,在这事里,我一个十几岁的小孩本帮不上什么忙,

自个儿安分就算帮大忙了。

最难堪的不过是走在村里会被人指指

而且,我和父亲的情一直不太好。

自我懂事以来,他整天往外跑,对外说是要闯一番事业,但我心里清楚,基

本是一事无成,稍微有闲钱,也被在「呼朋唤友」

上面去了。

实则上,无论作为父亲还是丈夫的角,他都是很失败的。

也不知母亲这么好条件当初怎么瞎了就嫁给他。

平日里,他对我也就是「惯例」

问几句,无非是什么学习怎么样之类的问完了也不在乎我怎么答的话,还有

习惯的教育要乖一啦要用心学习啦要多帮妈妈的忙啦,彷佛我才是那一家之

主。

但他并不是天生就是这样没心没肺的人——父亲对舒雅相当的好。

是那发自内心喜的好。

所以相对我的无动于衷,妹妹是时常哭得稀里哗啦。

当时学校里来了个新老师,是妈妈在校内的好友陈熙凤老师的丈夫,教地理

兼带育。

陈老师是北方大城市里的人,来这边是支教,听说是她主动申请过来的,是

个极其有心的人。

她丈夫许为民老师放心不过,辞了单位的工作也跑这边来了。

在他的怂恿下我加了校田径队,每天早上5半就得赶到学校训练。

母亲4多就会起床,给我好饭后,再去睡个回笼觉。

有天我匆匆吃完饭,蹬着自行车快到村时,才发现忘了带护膝。

为了安全,教练要求负重蹲时必须护膝。

时间还来得及,我就又往家里赶。

远远看见厨房还亮着灯,但到大门时我才发现门从里面闩上了。

这很奇怪,一般清早起来开门后,除非人全去了,门在睡觉前是不会闩

上的。

我当其时也没有多想,我就敲门,喊了几声妈,但过了好一会儿功夫,等的

我都有些不耐烦了,母亲才开了门,问我怎么又回来了。

我说忘了带护膝,又说厨房怎么还亮着灯,我走时关了呀。

这时,从厨房来了一个人,腆着大肚腩,小大嘴其貌不扬,却是我母亲

的妹妹的丈夫,也就是我姨父陆永平。

我当时没多想,打了声招呼,拿上护膝就走了。

说起这个姨父,他人长得不咋地,但在我们这几座山里面,却是个了不得的



他是我们村支书,家业很大,我们后山山坳整个让他包下来药材,在县城

里有两家旅馆(也是县城里唯一的两家),还有其他杂七杂八各生意有七八个

门面。

小车他是最早开上的,房是村里最的。

也就是这些,才让他癞蛤蟆真吃了天鹅,凭这副尊容还娶了我那明星般脸

材的小姨。

我听亲戚说,姨夫不但生意得大,在黑白两都很吃得开,人脉很广,省

里市里都能找得到人疏通,在县城里也是横着走的家伙,在这偏远的几个村

那自然不用说了。

这时他来我家,肯定是商量父亲的事。

父亲事后来家里串门的亲友就少多了,以前可是朋满堂啊。

姨父可谓我家常客,而且听说他也经常到养猪场耍耍。

说实话,母亲对这个人评价不,听说当初一直反对妹妹嫁给他,现在也经

常骂父亲少跟这个陆永平混一块。

这当能来我家真是难得。

不过,现在这节骨,能帮到我家得也只有这个亲戚了。

讲,父亲事后,借的钱里,姨父占了大

又过了几天是五一劳动节,为期5天的县运动会在我们中学举行,附近九山

十八村的中学生都往我们这聚集,介绍卖吃的,玩的,各各样,好不闹。

我主练中长跑,教练给我报了M和5M。

学校场上人山人海,市领导也过来了,还有教委主任、校长、教练组代表

、赞助商等等等等你方唱罢我登场,讲起话来没完没了。

这是我有生以来次参加这么大型的群活动,也是我有生以来见识过的

最漫长的开幕式。

火辣辣的,我们在草坪上都蔫掉了。

比赛开始时,我还恍恍惚惚的。

教练匆匆找到我,说准备一下,一上午把两项都上了。

我问为啥啊,这不把人累死。

教练说组委会决定把「百米飞人大赛」

调到闭幕式前,原本放在下午的5M就提到了上午。

没有办法,只能跑了。

喝了糖,跑了个M初赛,小组第二,还不错。

歇了一个小时,又跑了个5M,比想象中轻松得多。

一个其他年级得女老师带大家到教学楼洗了把脸,又领着我们到外面吃了顿

饭。

我记得很清楚,刀削面,我一大海碗都没能吃饱。

饭毕回到学校,结果已经来了,我两项都了决赛。

教练夸我好样的,让我好好休息,等明天下午「决一死战」。

之后无聊的,除了运动员和拉拉队,这里也没几个熟识的同学。

印象中,我跑到育馆里打了会儿篮球,正玩得起劲被几个中生赶走了。

于是我决定回家。

在停车场看到了3班的邴婕,她背靠栅栏和几个男生闲聊着,其中有田径队

的王伟超。

我和王伟超是好友,自小玩到大,但看见他和邴婕在一起,我一打招呼得

心情都没有。

从旁边经过时好像听到有人喊我的名字,但又不敢确定,就没有答应。

一路上我骑得飞快,想到邴婕走路时脑后摇摇摆摆的尾,还有那单薄T恤

里隐隐透衣颜,又是激动又是惆怅。

我暗恋她已经一年多了。

邴婕是班,或者说校也不为过,长得比她漂亮得不是没有,但只有她长

了一副狐狸脸,媚如丝浅笑勾魂,是那光看着就能火烧的狐媚

而且也不知是吃啥长大的,个挑不说,小玲珑浮凸,虽然也就

海碗大小,但比起同级的那些洗衣板已经明显能受到规模了。

她是我们学校绝大分男生的梦中情人,至少我是这么认为的,但两年来,

挨在她边聊天的男生很多,牵上手的却一个也没看到过。

她人长得媚,却像那玫瑰,滴,却浑带刺。

到家时,我家大门锁。

去参加运动会,我嫌弃那钥匙麻烦,我也就没带。

靠墙站了一会儿,我打算到隔院试试。

本来也是我们家的,但前段时间因为父亲的事情刚卖去。

建房时了7万,卖了4万。

不过买主不急于搬去,爷爷暂时还住在里面。

自打父亲事,爷爷的就大不如前,加上血压、气炎的老病,前

两天甚至下不了床。

这天应该是趁放假,让母亲陪着看病去了。

东侧有棵香椿树,我没少在那儿爬上爬下。

轻车熟路,三下两下就蹿上主,沿着树杈攀上了厨房

这个厨房就是挨着我家建的,旁边还有个门通过去,后来卖掉了就封了起来。

边上架着梯,上面对着一些破家什么的,用尼龙布盖着。

我绕过那些杂,轻轻一就攀上我家2楼的台,一熘烟就了我家。

我和妹妹都住在2楼,靠边的是她的房,楼上的长廊上养着几盆,这段

时间乏人照料,土壤都裂了。

我掏挨盆了一通,才心满意足地下了楼。

本想到厨房吃的,拐过楼梯我就听到了奇怪的声音。

哼哧哼哧的气声,是个男人,简直像

时间我想到的是,父亲越狱了!我甚至想到他是不是受伤了,需不需要

像电影里面那样上药、扎绷带。

很明显,声音就来自于父母的卧室。

正不知该怎么办好,突然传来啪的一声,像是掌打在上的声音,

接着是一声女人的低

闷闷的,像装在麻袋里,却有说不觉,让人脸红心

我虽未经人事,但也不傻,想起在录像厅看的那些三级片,脑里顿时炸开

了锅。

我蹑手蹑脚地靠近窗,这下声音丰富和响亮了许多。

除了男人的气声,还有啪啪撞击声和吱嘎吱嘎的摇床声。

呼一气,我小心地探

窗帘没拉严实,室内的景象一角。

首先映帘是两个,上面的黑胖,下面的雪白

像是被磁铁引了一般,我得目光本能地就聚焦在了其中一个位置,虽然拉

上了窗帘,但里面开着灯,我看得无比清楚,一泛着白光的黑家伙在一团赭

,把两个连为一

每次黑家伙压到底,伴着啪的一声响,大白就像果冻般颤了颤。

我看得目瞪呆。

那簇簇油亮黑,连连光,鲜红褶,像昨夜的梦,又似傍晚的火烧云,

那么遥不可及,又确确实实近在前。

男人两岔开,两手撑在床上,矮胖得材嵴梁黝黑发亮。

女人一截藕臂抓着床沿,一双莹白的丰满长微曲,脚趾不安地扭动着。

看不见两人的脸,但我知,小平就是我姨父陆永平,而他下的女人,

就是,我的母亲。

晴天响起一霹雳,无端的我整个脑袋就嗡嗡地鸣叫了起来。

热门小说推荐

最近更新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