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9-04-14

【第31章】

小树林里静悄悄的，那些蟋蟀虫鸣，对于农村的孩来说，有时候貌似是会

自动过滤掉的，我此时只听见大东的气声，和小舅妈在地上扭动地面

枯叶的沙沙声，大脑还于时差所造成的的不适中，嗡嗡作响，刚刚大东冲去

那么一段时间里，我觉像是经过了半个小时的搏斗扭打才把小舅妈制服了，其

实前前后后总共也没有两分钟时间。

当初小舅在闲聊中不无得意地说过，此宅请黄瞎看过，说是什么背靠山岭

之类的藏风聚之风宝地，现在我可以很切确地说黄瞎是真瞎，更别提开过

什么狗天了，这样的风宝地有没有给他带来什么财运我不知，但肯定是

给他送上了一绿油油的帽，而且是他的外甥给他上的。

此宅的选址更是完的作案场所，距离最近的邻居也有400来米远，刚刚制

服小舅妈造成的动静即使在这寂静的夜里也无人察觉。

「唔……唔……唔……」被剥夺了视觉的小舅妈徒劳地喊着救命，但声音经

过那枷的时候，通通变成了糊不清的唔唔声。在刚刚的挣扎中，宽松的背

心其中一边肩带被扯到肩膀，着雪白的肩膀，里面那被扯掉了2颗纽扣的

衣衫敞开着，里面那包裹着丰满脯的红罩，而睡也因为挣扎落到

了半边的位置，同样了底下那和罩相同颜内。

「妈的，小贱货力气还不小啊。」

大东往地上呸了一，蹲下，居然在小舅妈那丰满的脯上了一掌，

小舅妈立刻又是一阵「唔唔」声音，被绑住的又不断地挣扎扭动了起来。

「妈的，再叫就把你先后杀！」

我还没来得及制止，大东又是一掌在了小舅妈另外一边脯上，那对被

大红罩约束的大脯又是一阵浪。小舅妈又唔唔了两声。「妈的，你还叫…

…」

大东的脸上闪过一丝狠的神，双手抓住小舅妈前的衣服一阵拉扯，居

然将小舅妈其中一只扯了来，然后他抓着罩边沿往下一扯，当那雪白的

球来的时候，那饱满的形状顿时让我屏住了呼，而一边的脸居然还

了一声哨。

「啪——！」不再隔着衣服，那一掌扇在白皙的上，发了清脆的声

音，而失去罩约束的球，挨了一掌后颤动得更明显了。

「唔——！唔唔——！」

「还叫？」

这一步的威胁不仅没有让小舅妈闭嘴，那唔唔声更加烈起来，在

地上打着摆，大东脆一坐在她的腰肢上，双手对着小舅妈那来的

左左右开弓地扇了起来。

很快，小舅妈的声音终于停了下来，在这样羞辱的打中，小舅妈屈服了。

「妈的，真是犯贱，不打不老实。」

大东最后再了一掌，然后，再也不敢吭声的小舅妈被大东从地上扯了起

来。这时，走到路边的脸往这边招了招手示意没人，大东警告了两句，就推搡

着着一只的小舅妈往家里走去。等我们了院里，脸把挂在门栓上

的锁拿下来，在外面锁上后，再麻利地翻围墙来。

万事开难，如何在不惊动他人的情况下制服了小舅妈是计划的重心，这个

重心完成后，接下来的一切事情就变得简单起来了。大东和脸开始威胁小舅妈，

让她说家里藏钱和首饰的地方，营造一室抢劫的假象。

小舅妈果然信以为真，在大东为她摘掉那枷后，她立刻一五一十地代了

清楚，还哀求大东他们放过她，拿了钱就快走。

她本就不知，自己才是匪徒的最终目标。

「怎么就这么一钱？妈的！你不是骗老吧？你这是打发乞丐呢？这鸟不

生的地方，老要不是看你外面停辆小车老能惦记你？现在你跟我说你就这

么一货？信不信我真的在你脸上划几？」

「不，不要！真的就这么多了，我……我没骗你，求求你们放过我吧……啊

——！别打……真的……就这么多……」

大东不知是故意的还是打上瘾了，对着那还没回衣服里的又是一

掌。人在黑暗中就会变得异常的脆弱，上后，小舅妈什么也看不见，本

不知什么时候就被一掌，她被推倒在床上后就一直往后退，但很快就

退到床退无可退了，此时她双手环抱，一直止不住地颤抖着，活脱脱

一只饱受惊吓的鹌鹑一样，此时哪里还有平时那光、自信、活泼、古灵怪的

模样。

虽说钱是幌，但这次请大东帮忙，小舅妈是不能让他的，这些钱就是辛

苦费。其实小舅早些年在外打工，钱是没少赚的，之所以还剩下这么，我也知

是咋一回事——存起来的闲钱都借给我家了。

一想到这里，我的良心又不由自主地隐隐作痛，但那也就是一瞬间，但很快

就被念压了下去。

「呦，这是你女儿吧，长得灵的啊……」

剧本继续推，「钱」谈完之后就到「女儿」了。

「不……她只是个小孩……我没骗你们，就这么多钱了……」

听到「女儿」，小舅妈不所料地立刻激动了起来，喊了两声才意识到萌萌

并不在家，萌萌今晚在那，要明早再回来：「钱真的就这么多了……我真没

骗你们，你们拿走吧，我不会报警的……真的……」

「报警？嘿，你报警我们也不怕，老这买卖七年了，警察有个用。待

会我在这里一把火，烧个净净的，啥证据也不会留下……」

听着脸的话，我内心嗤笑。要是真这么简单，每年就不会有那么多枪毙坐

牢的了。不过用来吓唬小舅妈，这样的话语却是直接有力。

「不……不要……呜……不要……」

「哭什么哭，再哭现在就死你。」

小舅妈瞬间就崩溃了，失声痛哭了来，脸一看唬过了，一掌在小

舅妈脸上，其实是打在上。

「妈的，这妞长得灵的，就这么杀了怪可惜的。你看这长得……」

大东说着，就扯开小舅妈护在的手，然后在她的上抓了一把，刚止住

哭声的小舅妈又是一声惊叫。

我心里看得颇不是滋味，但既然不给别人了，也只能让他过过手瘾了。

「我说猴，你昨晚才完一个呢。」

「女人我天天都不腻。」

「妈的，你迟早被女人害死。」

「几下不碍事嘛……」

大东一边搓着小舅妈的，一边和脸你一句我一句的。我看得脸

看着小舅妈很，但今晚他基本没怎么碰过小舅妈。

「不要……求你了……不要……」

「妈的，你以为菜市场买菜能讨价还价了？」

脸又是一掌在上，小舅妈脸疼不疼我不知，倒是脸自己对着

手掌了「你快搞完，我给你看风去，有什么不对劲就给这娘们两刀。」

这双簧戏唱完，大东和脸都对我抛了个，然后依依不舍地走了房间。

当他们两个走房门，那一刹那，血上涌，我甚至到一阵眩传来。

这我一手策划的好戏，终于到我登台了。看着这几天朝思暮想的小舅妈，衣

衫不整，无助地倒在床上，一切良心的谴责都被我抛到了九霄云外。

「啧，小……小人，现在就咱们两个了。我实在是没想到啊，这鸟不拉

屎的地方居然有你这质数的妞……」

我心情澎湃激动，差一句小舅妈喊来，幸亏自己醒悟过来改得快，不

然纵使有变声，那三个字喊去我真不知该怎么收场。

我接替过大东，手直接就在了小舅妈那鼓的脯上，小舅妈啊的一声

惊叫，再一次扭动着闪躲着，和刚刚大东她那一下的反应如一辙。

「老要玩你你还敢躲？」

小舅妈的反抗在我的预料中，我翻上床，一下把小舅妈扑到，她试图推开我，

但那双手很快就被我控制住了，我低凑到耳朵边的位置「我刚看了桌上

的相框，你有个女儿对吧？能告诉我她叫什么名字吗？」

「不……不……你到底想什么？」

「我想什么？我原本想你的，但妈妈不给面，我只好女儿去咯，啧

啧，小娃娃长得俏的，小小年纪就一张鹅脸狐媚。我不怕告诉你，这

小女孩老过几个，比大人有意思多了，恐吓几句，再给她几掌，就乖得不

行了，喊她脱就会脱，喊她吃就吃，喊她掰就掰……」

「不……你们这些畜生，……你们……」

没等我说完，小舅妈居然发了疯似的推开了我，然后向我扑过来。

可惜着的她搞不清楚方向，居然一翻下了床。

我害怕她闹什么大动静来，连忙翻下床把她倒在地，一手捂住她的嘴

，一边恶狠狠地在她耳边说：「臭婊，你再敢动看看，你以为我不知

你女儿在哪吗？

老找你家后面躲了一天了。

萌萌对吧？在村那断桥那里，你要是不识相，老也不怕麻烦，老将你

先后杀，再过去那边把那老老太给了，再慢慢玩你女儿。」

充满杀气地说完这一番话，我自己都有些惊呆了，这念的已经不完全是台词

了，我在说话的时候，脑里情不自禁地想象着那些画面，那些残忍的画面让我自

己也到不寒而栗。

「不……你不能这样……我求你，不要……我听话……我听话了……呜呜呜

……」

小舅妈崩溃了，这样的小舅妈让我觉到陌生……我也没想到事情会变成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