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脑版
首页

搜索 繁体

我和我的母亲(遗产,存章)(7/7)

作者:hollowforest2020年8月25日字数:123021、作为证婚人参与并见证我和母亲的婚礼,让小舅妈那本来就摇摇坠的理观念遭到了毁灭的打击,轰然倒塌下来,只剩一地象征抵抗的残砖败瓦。

在接下来我和母亲为期十天的月旅行途中,她好像还维持着,从旅途开始表现得像是在这次旅途中得到了治愈,那音容面貌似乎已经恢复到被囚禁在地下室之前,那个光活泼的小舅妈形象。但我很清楚,那是一假象。她那时常现,如灵魂窍般地发怔、陷沉思中的症状,以及那毫无掩饰写在脸上的痛苦与迷茫,在清楚地告诉我,她的内心里掀起了怎样的波澜。

这也证明我带上小舅妈的决定是正确的。

这让我内心颇为自得,对自己的转变越发变得自信及肯定起来。以前我对待小舅妈,无论是行为还是决策基本全是顺着自己的望去行的,现在我学会了,无论什么事情都换位思考一下,我开始站在小舅妈的角度上去思考,她要些什么不要些什么。而更重要的是,无论她要或不要,喜不喜,我知自己该给她什么东西,以达到我的目的。

说起来有些讽刺,这半个月的长途放飞让我觉得好像去了一趟奇幻世界,反而是回到黄龙镇、李村这个极尽荒唐的地方,却让我觉得是回到了现实、真实的世界。但对于小舅妈来说,或许外面的世界才是真实的,黄龙镇反而是一场笼罩着她让她无法醒来的噩梦。

因为她再次成了笼中的囚鸟。

虽然小舅妈还是囚鸟,我却为她换了个新的笼。回来后的第四天,我把她从地下室里搬了来,让她住到了鱼得层去。那里不像地下室那般压抑,有玻璃窗,能俯览整个黄龙镇的景。这让第一天搬上去的小舅妈泪盈眶,在窗前驻足良久。这和她平时在荒山野岭的放风不同,这是能实打实地能嗅到生活的气息的景象。

但这一切都是我施加在她上的手段。旅行回来后,我故意晾了她三天在地下室那仄压抑的环境里,让她明白那半个月的旅行是多么的难能可贵,而让她搬到层,也是我在暗示她,同样是关在笼里,像只耗还是像只白鸽,决定权在于我这个外甥手上。

为了加反差,我还特别让人把这间房装修布置了一下,几乎完地复制了她以前住的卧室。旁边的房间也打通了,作为健娱乐场所,让她既能打发下时间,又可以让她维持形。另外我还隔一个小厨房,她想要自己下厨什么菜,可以写下来让服务员通知厨房采购——我希望她在这半禁的生活里,尽量过的像是个正常人一般。

完这一切后,我突然发现,自己对小舅妈似乎有些迷恋起来,这迷恋又和对待陈瑶的不一样,小舅妈现在更像是我手中一件稀世珍宝,只有细细地把玩才能现她的价值。或许我是想弥补自己在母亲那里受到的挫折和遗憾吧。

我这么的效果显然是卓越的。据负责她生活起居的李经理的汇报,再加上两次主动探访的观察后,我觉得比起旅途前甚至是旅途中,小舅妈似乎更加明显地恢复了气和活力。

人是向往自由的,只不过很多时候,人付不起相应的代价。但小舅妈是有换自由的资本的,我一直在等候她,等候她内心的那间千疮百孔的公司什么时候会支撑不住抛售票,让我彻底占有她。

这么想着,让我始料不及的是,我没想到那一天会如此快地来临:就在小舅妈搬上去的两周过后,时隔上一次拜访五天后,当我再次探望她的时候,她是赤给我开的门。

新房间里我没有装监控,所以本该已经习惯她的我,看到她光溜溜地站在面前,那一刹那间我也愣住了,下意识以为她是不是承受不住禁的生活开始神错了。明明我把她家里的衣服都搬过来了,旅游时候又买了不少新衣服给她。

“我突然发现衣服碍事的,每天要想穿什么衣服,其实真的没什么必要,我又不能去,哎,我……我好像已经习惯了,还是不穿衣服比较自在。”

她抖动着她那对圆饱满、弹十足的脯给我倒的时候这么对我说的。

她的语气中有失落,又像是有坦然。她说完,在我边垂下放下杯,那对本就沉重的球,被引力拉得椭圆,轻轻地晃动着。然后她扯过一张椅在我面前坐下,双也很自然地开着,毫不在意地对我展着她那茂盛的私

那两边被我玩得越发厚的间,似乎闪烁着粼粼光。

她似乎刚运动完,上布满细密的汗,赤像是抹了一层油。

“舒雅知你和你妈的事情吗?”

我从门开始就一直没有说过话,她倒是说了两三句了。此刻她先发问,我这边刚打算打开嘴回应一下她,她却又很快接上了自己话,先是失笑一声,然后说:“我这问题问得也傻,这事怎么可能对舒雅说呢。不过你们同住一间屋里,我觉得她迟早会发现的。”

我一时间搞不懂为什么小舅妈要聊这个,沉了一下,继续肆无忌惮地打量着她的私隐位,说:“她今年就二了,现在寄宿在学校里,我看她肯定是要上大学的,所以至少有个5~6年的时间吧,她应该是发现不了什么的。

这事当然瞒不了她一辈。但暂时来说,我也不知可以些什么,以后的事就再说吧,说不准她大学毕业就嫁在外地去了呢。”我继续欺瞒着小舅妈,说完又很自然地岔开话题:“你这里还缺什么吗?我现在帮姨父打理生意,兜里有钱了,你缺啥就尽和我说。”

这又是一可怕的手段,是李经理传授给我的。

人没了脑,那还有意义吗?李经理说。如果想俘虏一个人,先空她的神世界,用质填补去,然后通过一地增加减少质,就能像扯线娃娃一般牵引着她。我想到了陈瑶——这不就是毒瘾吗?毒品取代了一个人的所有快,幸福,获得……随便什么,再通过控制毒品的供给从而控制人。陈瑶就是这样被黑狗控制着成为的。

早在去旅游前,小舅妈已经被我和李经理的一系列路给攻陷了。但后来我反省过,这行用大炮摧毁城墙攻打去的,不是我要的,因为等待我的将会有巷战、游击队。我要达到的目的是,我想小舅妈自己开门投降。我不想小舅妈在迫中成为娼妇,我希望她和陈瑶一样,自己死心塌地自愿被我玩,甚至因此获得满足和幸福

“缺啥?缺的东西你又买不到。我缺自由,我想女儿了,想回去教书了……”

嘴上说着这些丧气消沉的话,然而小舅妈却是脸带笑容,用轻快的语气说来的。这与其说是抱怨,却更像是一自我调侃。我这个时候注意到,她的手变得有些不安分起来,好像是无安置一般,抓了抓大,又在大上来回搓动着,也挪了一挪。

“其实我还真缺东西……”

她的突然泛起雾,突然变得有迷离的觉。

“对了,舅妈想知……,你和凤兰,你们那些事的时候,是什么觉……”她的苹果脸上,那因为长期缺乏光照而变得白皙的脸腾起了轻微的红里的雾也突然消失,变得炯炯发亮:“你也是的,啥让舅妈偷看你们房,事被别人看了,你不觉得不好意思吗……,而且,你也没经过你母亲的同意吧……”

我没想到我矜持了,小舅妈却放开了,居然主动提起这些事情。我瞬间意识到了什么,心里狂喜,却是克制住没在脸上表来。

“什么觉?小舅妈,我也想问你,你和我那些事时,是什么觉。”

小舅妈稍微低垂下颅,又轻轻咬咬下,没有回答。

我继续说:“要是别人还真有不好意思,但小舅妈你……”我放肆地把盯着她脸往她的下瞄去“让你偷看是因为,我之前和你说的那些事,就是我和我妈的事,我怕你不信,怕你以为我故意诓你,所以我想让你亲瞧瞧,我妈到底是什么样的人。”

我脑快速地转动着,又说:“再说我为啥要经过她的同意,她也不吃亏,我妈也偷看过我和舅妈你上床……”

“啊?”

小舅妈一声惊呼,抬起来,脸上带了些许惶恐。

“你怎么能让她看……,怎么能让她知?你不是和她……和她结婚了……,她……她看到我和你……她没意见吗?”

“她早知我们的事了。”

“啊……”

小舅妈又是一声惊呼。

“不知才是奇怪的吧,我和她结婚这事,让你参与了,她就是猜也猜得到了。她能有啥意见?嫁给自己儿当老婆这事比起舅妈和自己外甥搞在一起更丢人吧,所以你说她能有啥意见?”我喝了,滋一下嗓:“本就无所谓!你看我们旅游的时候,我对你脚的,她真没看见吗?瞎的才看不见。

但你们两个还不是的像是两妹一样,从到尾有说有笑的。”

小舅妈一阵默然。

过了好一会,她才又幽幽地说:“你知你母亲,她偷人,那你还和你母亲……那啥……,你不恨她吗?”

“有啥好恨的。”我摊开双手了个无奈的动作:“就好比如,我喜小舅妈你,我难要恨凤举小舅吗?毕竟你们才是名正言顺的两夫妻……”我故意提起张凤举,结果小舅妈的表情没有什么变化,我飞快地接上话:“偷人那是我母亲自己的选择,她和我说要和我结婚,我反而有兴,毕竟她最后选择了我,而不是改嫁给什么人……”

“那你她吗?”

女人总喜问这样的问题。

“我……我其实也不太知,我她,或者说什么才是……。小舅妈,你坐过来。”

小舅妈挪着椅,那脯又是一阵颤,这颤动看得我。她靠近过来,然后我摸着她的大,带着情神直勾勾地看着她,看得她脸更红了,但她没有扭开去。

“其实,我觉得对她,和对你差不多……”

我抛鱼饵,小舅妈一咬住,明朗的笑容,两排皓齿莹莹发亮:“那你怎么不娶我?”

“只要你肯嫁!”我装着急切地脱

小舅妈先是失笑两声,然后苦笑着,说:“你倒是想得,把自己母亲给娶了,还想把舅舅的媳妇娶了……,你刚也晓得说,我是你小舅的老婆……”

她自己提起了小舅,让我觉得我可以不用再兜着了,可以毫不犹豫地把未来准备祭的杀手锏提前放了来:“其实……,有个,你可能不太喜听的,关于你的消息,你要听吗?”

我故意装着照顾她受说的吞吞吐吐的。小舅妈扬了扬眉,脸稍微黯淡了少许,叹气说:“你就说呗,我都这样了,还有什么消息不能接受的……”

“凤举小舅他……,我听说,我听说的啊,好像和法院那边,起诉……”

这个时候我故意卖了关,她的脸暗淡了下去,轻声问:“起诉什么了?”

“起诉……和你……,离婚。我上网查了一下,好像说夫妻其中一方是逃犯,另一方可向法院起诉单方面离婚的……”

房间内沉默了下来,但并不久,大概5~6秒的功夫,小舅妈长吁了一气,咬咬后笑了笑,睛里没有泪,脸上也没有波澜:“我还以为什么呢……,离了就离了呗,我其实早就想到了,谁想要个毒贩老婆不是?而且外面还传我和毒贩了那些事……哪个男人受得了……”

我一听,立跟上:“小舅妈,其实我,我已经不信你会事的了……”

小舅妈面无表情地打断了我的话。

“你之前可不是这么认为的,你之前不是着让我承认的吗?”

“那时我是……,你知的,周围都那么说,我也是气昏了。另外,我们都这样了,我也不瞒你说,我其实……也是有私心。哎……,那次酒后后,我就……就有了忍不住想占有你的念。后来我们那啥了……,我仔细想想,我认识的小舅妈的确不像是会事的人,这可能是那些逃犯栽赃嫁祸的……”

小舅妈又是一声失笑,摇了摇,表情依旧淡然:“其实我现在已经无所谓了。反正证实不了,那么假的和真的又有什么不同?

贩毒也好,杀人也好,随便了……”

“那小舅和你离了,你嫁不嫁给我……”我笑嘻嘻地问她。

“你现在想这些什么……你都和你母亲结婚了,你还想多娶一个亲戚?我?

林林,舅妈现在这样了,你现在要睡舅妈,舅妈能反抗吗……?你现在把舅妈压在床上,还不是想什么就什么了……”

小舅妈自嘲自怨自艾着,实际上这样的话却是明显的信号。我不搭话,一个劲地打量着她的,尤其是对那些隐私的位特别的注视。

很快,她起伏的幅度开始加大起来……我知为什么。

——小舅妈的了!

那天偷窥完我和母亲房,她从衣柜里来时我检查过,她的内透了。

第二天晚上,当我着她穿上从母亲上脱下来的凤袍,她下面的很快打了裙摆……长期囚禁的效果现在终于开始来了,她那空虚寂寞、无寄托的心灵找到了宣,那就是——

那天晚上,她激烈的回应我,仿佛她才是我的新婚妻,我们汗淋漓地纠缠在一起,挥霍着内的分……此刻,她已经被我晾了好多天了。她脸上开始起一波又一波的红,红似滴血。我的注视是某明显的讯号,接收到这信号的她,没多久就克制不住地把手摸向了自己的私,开始轻轻地起来……我脱了下雄赳赳的家伙来,她的眸泛起了雾,但我却没就此扑上去,而是伸脚去拨她的,结果轻轻一碰,她的就朝两边分开了。

小舅妈掰开了后,我还是没动静,她那沾满了渍的手,停止了对那两片和粉红芽的,反而撩拨起覆盖在阜上面和蔓延在大上的乌黑芳草,然后笑地问我:“你好像很喜这里多的?”

我这个时候坐去了一些,手朝着小舅妈的私摸去,她自觉把自己的手放开自然地垂在的两边。我像倒摸猫咪的发一般抚摸着她的

“因为看着非常的刺激啊。我看书说,茂盛的女人特别,一想到你平时一板正经的,但其实是个货,这样的联想会让我觉得特别兴奋……”

“所以你不让舅妈整理下面……”

我赤地把内心的想法说了来,然后小舅妈就像是被我了酒,有些乎乎起来,整个人好像要在那椅上。她那被我抚摸着的下面,那两片就像珍珠贝壳下的,在轻微地一开一合地,像是在呼,但呼的不是空气,而是那晶莹剔透的儿。

她又说:“呸,那里不让整理,那还能不多吗?这样说,嗯……,所有的女人都?”

我没有说话,我站了起来,跨坐在她大上,着她的小腹,先是仍不住她那弹惊人的,让她连连,才双手抱着她的脑袋吻了过去。

只不过一接,我们的就在彼此的腔里缠着,追逐着,一直到觉有不过气来才拖着银丝分开。

“你老是说喜舅妈,那你喜舅妈什么?”

小舅妈那带着雾的眸自直勾勾地看着我。她有时候会说“我”,有时候说“舅妈”,那是因为份带给她矛盾与挣扎。但现在从发情开始,她就一直说“舅妈”

“你想听真的,还是假的?”

“你说呢?”

“你长得漂亮,材又好,我喜看你笑,和你在一起我总觉到非常的舒服。但更重要的是……”

我一边说着,手在她的上游走起来,再次玩起她的

“还因为你是我舅妈,一想到我舅的媳妇给我睡了,我就兴奋得不行。我还喜你的。”我停止,用手掂量着那的分量:“虽然没有我妈那的大,但小舅妈你的特别有弹,你知吗?你以前着这对衣服绷得在我面前晃时,我就很想用手狠狠地抓上去了。”

我从她上下来,把她才能够椅上扯起来,也无需用什么力气,她就合地被我到了床上去,躺在了我的怀里。我的双手从她腋下穿过,各自抓着她的一只大力地了起来,手掌心明显地到小舅妈的开始立了起来,像一颗紫一般。

“林林,我要……”

“我还没说完呢。把分开。”

小舅妈顺从地把双左右摊开,我左手把玩她右边的,右手摸下去,着她那漉漉的

“我喜舅妈的儿,我妈那贱货的儿和你完全没得比,那贱货被太多人玩过了,松垮垮的,脏的不行,那都是臭的……”

“啊……嗯啊……”

没想到我故意在她面前诋毁母亲居然起了奇效,小舅妈一只手居然起自己被空置的左,嘴直接叫唤声音来,看起来动情得更加厉害了。

“舅妈,想要吗?”

“啊……,想……,啊……林林……,给我……”

我咬着她的耳垂,这可是个千载难逢的机会,一个调教小舅妈的机会:“等一下先,到我问了,舅妈喜我什么?”

我说完,直接用了一下小舅妈的沟,小舅妈果然张:“……,舅妈喜林林的……啊……林林,别摸了……舅妈要……”

我哪那么容易就放过她:“舅妈老实回答我,我和小舅谁的你更舒服?”

叫唤声突然停了下来,连带摸的手也停了下来。我“你……,林林得舅妈更舒服,”

舅妈彻底豁去了,被我猛烈地冲撞着,她一边哦哦啊啊地叫,一边被得失去理智了一般叫唤:“林林得舅妈好舒服……,”“张凤就举是个没卵的货”“他那话儿没林林一半长……啊……好啊……到底了……”“舅妈……舅妈不但习惯不穿衣服了……,舅妈还……还习惯被林林的大……大力……死舅妈……啊……”

舅妈这话真的比什么药壮药都用,让我凭空生不少力气,就像一不知疲倦的疯一样在她上肆意地驰骋冲撞着,撞得下面四溅。

没多久,舅妈那边突然不再叫唤了,她的拱了起来,颤抖着,痉挛着,张开的嘴“呃……呃……呃……啊——啊————!”的声音,却是了!

等她的下来,我继续撞击着,很快也到达峰了。

但这个时候,小舅妈却突然摇着:“不要,林林,不要在里面……”

我心里“——!”了一声,诧异这情况下小舅妈居然提这样的要求,明明过去好几次我都直接里面去了,今天她明显放开了,却反而不让了?不过我要是在她里面,小舅妈也是没法的。

但我还是本能地把快要发来,把她猛地从床上扯起来,把她的颅往了下去。

哦……面对漉漉沾满了她,小舅妈没有抗拒,张开了嘴去。她帮我过,但过去她的腔更像是容,只是单纯张开等着我把像卸货一般地倾泻去,而今天,此时此刻,我的她的嘴里后,她的脸颊凹陷了下去,一阵力传来,竟然像是要主动帮我把输里的来一般。

我就差那临门一脚了,被她这么几下,我也跟着送几下,在她的一阵咳嗽声中,我“哦——!”地一声舒,在她的嘴里尽情地发来。

然后我倒在床上,看见坐在我间的她扭过去,把嘴里的直接吐在了床上,又扯起一边凌的被单抹了抹嘴

我们一句话也没说,就这么躺的躺,坐的坐,我看着她,她发着呆。十几分钟后,她才起要去洗漱。

我跟着摸了浴室里,说要洗鸳鸯浴,小舅妈没有反对。

没想到,在给她搓背的时候,我竟瞥见,一颗泪珠从她落,很快被她用巾覆盖在脸上收掉。我不动声的,继续帮她搓背,然后清洗

当我端来了一盆,捧着她的脚放去,再提起来,皂,开始搓洗,冲,最后在她的脚掌上亲吻了一后。

小舅妈终究还是哭了。

——她一边哭,一边骂,骂了很多人,骂的最多是小舅张凤举,然后就是我了。

哭完的小舅妈,突然转抱着我,像只突然发情的母狒狒一般,嘴地朝我的脸上啃来,索吻,迫不及待地钻我的腔勾引着我的

浴室的温度再度升

我一手搂着她的腰肢,一手伸下去摸她的,她自觉地就岔开了……然后,她再次跪趴在了床上,双手掰开了自己的,我在的帮助下,把了她的内——你喜这里?舅妈把这里也给你吧……——她的沦落是真的。

我相信她对我有好,甚至有依赖。但我刻地知,她不是上我了,而是她空虚,她寂寞,她失去了人生目标。她需要我,需要一个能满足她的人,甚至不一定是男人,只不过我是她唯一的选择罢了。

我想她后面的疯狂,不过是在回应我所编造的小舅要和她离婚的事,她或许是用这样的放纵来告别过去的生活,作为一个自己转变了的借

一个人沉沦,绝大分都不是偶然的,而是像压死骆驼的稻草,是经过一定程度的累积而轰然倒塌的。

而另外一个人的倒塌,是我始料未及的。

——陆思神失常了。

就在我和母亲在行所谓的月旅行,享受着母亲和小舅妈两位亲属的齐人之福的时候,结果在归来前收到李经理的电话——陆思产了。

生活总是充满意外。

我对意外持有相当包容的态度,因为我这一年多以来意外不断,这使我被迫变得“荣不惊”了。但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我还是有些愤怒,实际上我并不关心陆思里的孩,因为我对陆思并不报多少“希望”,她意志之韧是我前所未见的,她能短期内被驯服,但我很清楚,藏在她内心的东西没有任何动摇,我甚至认为这顽铁一般的东西从她被自己父亲暴开始就存在到至今。

刻骨的仇恨?控诉命运的不公?我不得而知内里藏得到底是什么,但我知,我无法像拥有小舅妈那样把她从抵驯服到顺从。别说顺从了,我偶尔甚至觉得这是一把利刃,随时让我死在枕边。乐观的人对事的发展总是乐观的,悲观的人则总持有悲观的态度,良知泯灭得差不多的我,对于人的情的信任程度,其实一直在消退。陆思的屈服是因为孩,她和自己父亲生的杂,但她对这个孩的母,为他而屈服的牺牲神,能持续多久呢?我亦不得而知,尤其是我对人类情的看轻,更使我怀疑。

所以对于这件事,我愤怒的只是事情再一次失控,而自己的月旅行的好心情被影响了。但等我从李经理中了解到来龙去脉后,我的怒气又烟消云散了,还带着少许内疚。因为我发现,我居然是导致陆思产的帮凶,而元凶正是陆思的母亲,我的姨妈张凤棠。

热门小说推荐

最近更新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