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挪动了下，「起来。」

「我一直都着你。」

视线清晰了些，他终于看清她的脸，和她上那只消一便足以令男人血脉賁张的黑薄料。

「别睡在这里。」

「好，我告诉你。」为了不让他起疑睁，她很快接话：「仔细听好，韩澈……」却又好一阵说不下去。

异常沉重，这醺然的觉并不陌生。

看她义正严词的，他只得乖乖待在原地，失落的目送她远去。

「我不要！」她甩就走，没走几步又回过来警告他：「而且你刚喝那么多酒，不可以上洗澡！知吗？」

「你不会离开我吧？」

羞怯的朝他笑了笑，媚得令人无法抗拒……

「清清，告诉我吧。」

※

「来。」

她牵着他站起来。

「韩澈，」声音如此温柔……「起来吧。」

「就只是想再确认一下。」他微微睁，却没看她，只失神般的盯着前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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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他有没有把那句话听去。

一阵好闻的香味飘来，他觉自己被她搀扶着坐起，勉睁开，却依然无法聚焦，只隐约看见丝丝黑影。

「清清，」

「你犹豫了？太令我伤心了！亏我那么相信你！结果你居然不相信我！」

迷糊之中，听到她在唤他。

默了默，她笑：「怎么这样问？」

「当然，我答应过你了啊。」她仍笑着：「你不相信我吗？」

「我拒绝！」她起，指着他的鼻不悦：「你真的太让我失望了。」

韩澈依旧闭着一动也不动，看不来睡着没有。

「拜託嘛！」大男人双手合掌，可怜兮兮的求：「我们好久没亲了，从你生日到现在……」

泪不停落下。她咬下，用疼痛迫自己保持清醒。

「我们去床上。」

「走吧。」

室内陷一片静謐。

半晌，她俯凑近他，轻轻的一字一字说：

没有也好……

他不确定这是不是在梦。

他突然声：「你不会离开我吧？」

啊？总不可能是我酒醉那次吧？」

他皱了皱眉，不知现在是什么时间。

闻言，他睛一亮，立刻坐起来，「我也要！」

他乖乖的等着。

过量的酒正在他内作用着。

「韩澈……」

她抚摸他的脸庞。这微微倾的角度，他可以清楚的看到她前诱人的线条，还有那薄纱之下、若隐若现的两红莓……

他张了，「你要去哪？」

「洗澡。」

「清清？你……」

他没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