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把话说完。

“师伯你真舍得？文静可是在你跟前儿看着一天天长大的。”

蓬莱微笑颔首：“不错。”

阮雪慧：“原来这样。长你知不知，文静是什么时候被观主收养的？她的父母呢？”

小士转响亮地应了一声，转过对阮雪慧说：“这位居士，师兄叫我，我先走了！你在静虚里慢慢玩！祝你玩得开心！”

两人见面，他还什么都没说，蓬莱就微微一笑说：“小文静亲缘已至。”

小士想了想，摇：“不清楚，我门晚，来的时候小师祖已经在了。只知观主很喜小师祖，常常抱着她去武当山上与师叔祖他们论。”

阮雪慧倒也不急，站在原地目送他走远了，她才不不慢地往前走，继续找别的士询问。

她跟之前来的那些人不一样，没有拿手机到拍、没有问什么明星不明星的事、甚至没有鬼鬼祟祟地打听什么鬼魂的事情。

清虚仰看了看山间缥缈的云雾，忽然长叹了一声：“也罢，她本就不是咱们静虚的人。你当年抱她回来的时候就说过。师伯……”

只是针对小师祖本人，事无细，喜吃什么喝什么穿什么，甚至连她喜什么样的人讨厌什么样的人都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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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虚微讶：“师伯你是说……”

三元十分警惕。

阮雪慧微微笑着说：“只是好奇，随问问。”

小士心说，可是你看起来不像是随问问的样啊。

没想到阮雪慧还要再问：“小长，你知不知文静喜吃什么、喝什么……”

清虚立刻去后山的悟亭里见了蓬莱。

小士只能站住，有无奈地回答：“看过医生了，开了药正在吃。”

蓬莱：“此一时非彼一时，她尘缘未了，尘世才是她该去的地方。”

阮雪慧却又问：“我今天在街上听一个店老板说文静最近生病了是吗？什么病啊，很严重吗？去医院了吗？”

阮雪慧扬起了嘴角，睛也弯弯的：“是么？观主很喜她？你们也都很喜她？”

蓬莱却明白他的意思：“不舍归不舍，咱们又不是从此见不着了。手机视频那么方便，再不行坐飞机去看她就是了

“是啊。”小士有些奇怪地看着她，“您问这些什么？”

说完生怕再被叫住，转过飞快地跑了。

清虚忍不住有些急切地说：“可是当年我问你为什么不送文静回家的时候，你不是说文静离了咱们静虚会有——”

他心里这么想着，嘴上却没再说什么，只是朝阮雪慧了，就准备离开。

“启！”

很快，清虚和三元都收到消息。

蓬莱微笑不语。

有人正在观里跟人打听小师祖的消息。

他觉得这能问的不能问的都问了，应该能让他走了吧？

什么不能回答的，小士说：“小师祖自幼被我们观主蓬莱收养，成为观主的小弟，我们门晚，辈分低，自然要尊称文静一声小师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