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走开。”

方老师见她走了过来，弯腰对文静说：“你把你刚才说的话，跟袁老师再说一遍。”

文静不耐烦的表情，但还是快速地指了指那个学生，又说了一遍。

袁老师：“…………”

她虽然也是唯主义者，但不妨碍她看鬼片的时候吓得闭着睛捂住耳朵尖叫，看完恐怖片晚上不敢去厕所。

猝不及防听到文静这么说，她整个人都不好了。

不过袁老师了几个呼，让自己平静下来保持冷静之后，还是说：“咱们先联系郁净的家长，问问看他们知、知不知郁净能见到……灵异事件。如果他们也这么说……”

方老师说：“他们也这么说我们怎么办？”

袁老师看着文静指得那个五年级学生，他个在同龄人里面算很的了，所以脸白得特别异常，瘦得看起来也很不寻常：“至少、至少先让郁净试试，我们不能明明知了，还看着学生去死。哪怕是万一呢。”

方老师了：“那你看着学生们，我来给郁净家长打电话。”

她打通了郁清嵘的电话，对方显然是手机里存了女儿班主任的手机号码，一接通就说：“方老师你好，我是郁净爸爸，你这个时间打电话过来，是郁净在学校发生什么事了吗？”

方老师有张，但看了看周围除了文静没有其他人，她了个呼以后，说：“郁净同学刚刚举手跟我打报告，说她看到五年级一个学生后跟了一个穿着一样校服的……鬼，说那只鬼跟着学生很久了，再不让他离开，学生可能会死。”

郁清嵘沉默了片刻，说：“方老师，抱歉。但你最好问问小净，怎么让那个鬼离开。”

这句话的意思是，他知孩能见到鬼。

是真的。

方老师和袁老师在面试那天，就了解过郁净简单的家情况。

郁清嵘和阮雪慧、包括郁珩的工作，她们都简单了解。

如果文静还有可能恶作剧的话，郁清嵘就绝对不可能了。

但尽如此，方老师的语气还是有艰难：“您的意思是……”

郁清嵘沉声说：“小净只是想救人，没有恶意。老师你可以不信，但还是让她试试。否则学生真的了事，我们心里都不会好过。”

方老师挂断电话后，人还有恍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