阵中复活死魂。可是那个阵法只是问门的先祖们一代一代传下来的，问门那些士们自己都看不懂，更不可能教我什么。我费了好些年的功夫，才照那阵法的要求收集到了生魂善魂和鬼魂，可阵法还是无法启动。”

他垂下说：“我得了癌症，活不了多久了……”

凌司岚：“既然阵法不行，那你为什么不一开始就找文静合作？”

成振生叹息：“我抓她舅舅的生魂时，本不知她有这样的天赋。”

那时候一是文静还太小，二是她住在静虚里很少去。

只有静虚、和静虚外小镇上的人知她。

而知文静厉害的时候，她已经回郁家，成振生抓了她的舅舅，算是得罪了她。

第一反应当然不会是找她合作。

就像是现在，成振生也是走投无路了，才会选择这样坦白、苦求。

三元问：“可你前不久还抓过小海的生魂，难你是在抓了小海以后才确定你无法启动阵法的吗？”

成振生满面痛苦地说：“不是，之前就不行。那次抓了那个俊俏后生的魂魄后我又试了，不知阵法哪里了问题，还是启动不了。”

柴丹青：“可是你把南澄送人了，你还抓了别的修炼已久法力厚的鬼魂？”

成振生摇：“法力厚的鬼魂不是那么好抓的。我抓那个艳鬼已经费了九二虎之力，哪还能抓到别的。好在想要启动那个阵法，法力厚的鬼魂只是一保障，并不是必须。”

正因为抓得艰难，又只有那一个，所以欧锐要走成振生抓到的艳鬼时，他才会那么狠，对欧锐用了自己唯一学会的要命的诅咒。

柴丹青微微颔首，不再说话了。

成振生再一次看向文静，恳求：“你能帮帮我吗？只要你答应帮我，叫我立刻去死，我也绝无二话。”

文静张嘴就要拒绝，却被凌司岚和三元一同伸手拍了一下她的肩膀。

文静就停顿了一下，没有再把拒绝的话说。

而这在成振生看来已经是好消息了——看来他的确费心调查过文静、对她很了解。

听到凌司岚和三元说，让他去一趟青云观。

成振生脸上一个满足的笑容，毫不犹豫地一答应：“行。”

事情到现在，算是彻底告一段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