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她一起筹办年会的女同事，私底下说了好几次萧尘，无他，萧尘长得过分好看。

但她还是赴约了。

然后若无其事问：“你怎么知我以前不烟？”

她找到一个广告公司，一开始联系的是个中年男人，到了实际布置场地的时候，就变成了两个年轻人，其中一个看起来只有十八九岁不到二十岁的样，还带着少年的觉，不说话的时候有冷，活倒是利索得很，从不偷懒。

他在脑海中拼命回忆最初认识的情形，却想不起和烟有关的场景。

“我们刚认识办年会的时候，有一次我去洗手间碰到你，你旁边有个烟的男人，你好像很讨厌烟味……”沉清泠说到这里，不再说下去，摇了摇。

两人单独见到，只有一次。

一直到末世。

沉清泠虽然也觉得他好看，但只是公事公办，除了年会不过多。

而且和她们见过的差不多年纪的男孩相比，也许是因为过早来闯，他完全没有那稚气，而是带着距离，兼少年的清朗和青年的疏离，在人群中一就能看到。

这极大地取悦了萧尘，萧尘笑起来，说：“清泠，想不到你第一次见我，就有那么的印象了。”

那是年会举办的前一天，他们是在酒店里举办，该搭的台都要提前搭好，晚上八还没完成，沉清泠到累了，便去洗手间洗手。

虽然年会之后就再无集，但不知为何，那个寻常的偶遇一直没有忘记，萧尘的微信也没有删除。

烟男人走过之后，萧尘抬起，看了一沉清泠，没说什么。

这个人正是萧尘。

哪知，四年后，萧尘竟然再次联系了她，用寻常朋友的吻约她来。

酒店的洗手间男女对着，男左女右，沉清泠往右边走的时候，正好迎面对上萧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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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清泠很快走过去了。

再次见面，人还是那个人，不知为何，萧尘给沉清泠的觉，却和四年前广告公司的模样不一样了。他说自己这几年离开松城生意赚了钱，现在又回来，然后就是经常约她吃饭，两人之间的关系越来越亲密。

沉清泠那时候才毕业不久，找到自己的第一份工作，在一个大公司，但是岗位很坑，需要一些职责不明确的工作，到了临近年底的时候，莫名其妙需要筹办门年会。

沉清泠此时已经换了工作，在一般人看来，已经算是寒门学生中混得不错的了。她知两人谈不上什么情，如果内心曾经闪过的一丝涟漪也算是情愫，一个重大学毕业生和一个早早离开校园的人，他们也谈不上相称。

萧尘听到沉清泠这话，明显愣了一下，说：“烟还用学？想就几，不想就不。”

和萧尘肩而过的是一个一边走路一边烟的男人，沉清泠明显看到，萧尘闻到烟味的时候，眉皱起，还用手握成拳，放在鼻下面挡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