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止一个问题。

这次，黑泥们并没有痛苦哀嚎，它们呈现极度悲伤的神，亿万重叠在一起的声音也仿佛是在恸哭。

从降临这个世界以来，始终缠绕在他心底的诸多疑惑，此刻得到了解答。

“那位主人已经彻底陨落，其他主人为祂举行了葬礼，并将祂造成的混修正，主人们行使至权柄，将起源星从灵无限循环中暂时隔开，并修改了时间线……一百年之后，一切都将重启，剩余的‘永恒之源’将再度涌现……至神将以未知方式补全。”

“轰！”

“大灾变中的‘永恒’是什么？”

但更多的疑惑，也随之生。

良久之后，就在那亿万张面孔也开始平静时，唐奇那冰冷威严的声音缓缓响起。

甚至唐奇的来历也与之有关，他为什么会从地球来到无垠神秘，降生为换魂天秤上的一个裁决鬼？

“黑暗纪末尾，背叛族群的那位主人率先碰到了‘至神’，祂想要晋升全知全能的至存在，但祂失败了，祂的球被挖，祂在被收回之前，祂抛自己的球……召唤……祂从未知之地……召唤了一颗未知的……”

“新的战争……即将开始。”

这问题显然涉及了更层次的隐秘，那亿万张面孔都纠结起来，现了犹豫的神，但最终它们放松下来，恢复了对唐奇的狂崇敬，重叠音继续响起：

“永恒……是源，至的源。”

他正在行判断、思索、推演，据黑泥们吐的那些不知真假的隐秘信息，冥冥之中围绕在他上的“迷雾”渐渐散去了少许，唐奇有了不久前使用“命运之锚”的受，他看到了一些与他有关的命运碎片。

唐奇不确定“起源黑泥”是否知答案，但他隐约确信，如今的他已经有资格知晓关于永恒的神秘知识。

但这次，答案只剩下了亿万空虚无黑泥面孔的哀嚎。

“无垠神秘中的灵无限循环，起源星是起始，也是终，在循环的过程中，会随机诞生数量未知的‘神之源’或其他不可知之，获取神之源是无垠神秘中一分超凡生的成神途径……永恒之源，是循环结束一次时，由‘神秘大爆炸’产生的至神。”

“祂属于……我们不敢颂念祂的名。”

这是从许久前就萦绕在唐奇心底的疑惑，大灾变、被重启的时间线以及万通晓，似乎都与所谓的“永恒”有关。

“至神……未知之地和未知……万通晓……”

“……叛，有一位主人背叛了其他主人，祂不愿意接受永恒的概念，祂想要改变一切。”

重叠声音又一次响起，只是答案变得晦涩，甚至已不能算是答案。

无法遏制的，唐奇的灵魂产生了悸动。

“……主人，我们不知。”

“获得永恒之源，便能跨越‘主宰’成为至存在。”

“至神超脱于万，凌驾于万灵之上，不受任何概念影响，不可知、不可测、不可想象……”

二个问题：

“伟大的主人，伟大的起源神族已在蒙昧纪结束时获得过一次至神……大灾变的重启便是……主人使用至神的结果……主人修改了一切，重启了那条时间线，愚了所谓的万灵……”

剧烈上升的污染中，唐奇渐渐清醒了过来。

“不知，主人，我们什么也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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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谁？未知之地在哪里？”

唐奇中，急促毫无间隙的吐了这些问题。

唐奇几乎是嘶吼着，问了这两个新的问题。

每一个都让那些空脸庞陷更加烈的痛苦中，它们愈加的扭曲，但似乎都无法抵抗“主仆”规则。

他悉了更骇人的“隐秘知识”，他敢肯定，这是大分神灵都不可能知悉的秘密。

“我是谁？这颗球属于哪一位起源神族？起源神族内发生了什么？黑暗纪末尾诞生的永恒之源去了哪里？”

没有任何迟疑，唐奇接着问了下一个问题。

灵魂形态的唐奇，如同一至的光影，眉心那悉万的幽光正在涌动。

尖锐的哀嚎长啸，弥漫这个灵魂空间。

他重新恢复理智，消弭着灵魂的悸动，也消化着从黑泥那断断续续的重叠音中接收到的隐秘知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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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背叛族群的起源神族，祂陨落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