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问题可以暂时押后，唐奇现在要理的，是两个不大不小的麻烦。

“大分万灵的信徒追随者，对于她们所信仰的神都有所求，你和那些巫女们，想要什么？”

唐奇受到了凯茜·克洛伊和巫女们的“虔诚”，但他仍旧有些不解，但似乎又有些了解。

第二句，让凯茜·克洛伊脸上立刻飞起红霞。

梦神殿这个超凡组织，并不能让他顾忌。

少女闻言，对于唐奇知自己脑海中有这些想法丝毫不奇怪。

……

他在这个世界，已经留下了很多很多“足迹”，对应的也产生了许多很难被消弭的影响。

默默思索了几秒，唐奇忽然想起之前看到过的一信息碎片，眸亮起，一个想法生。

“是为了这些……幻想？”

“而您，就是我们一直在追寻的。”

甚至，他有了不止一位狂信徒。

唐奇忽然用疑惑的目光看着她，温和：

在这个过程中，包括凯茜·克洛伊在内，每一位巫女似乎都非常快乐。

奇仍旧不知晓，他是如何引到这样一位疯狂追随者的，就因为她演了《神秘男巫第一季》中“莎莉”这个角，太过于戏无法挣脱来？

“不，伟大、仁慈、博的吾主。”

唐奇看到了凯茜与巫女们，如所说的那样，去走过他所踏足过的一切地方，她们追寻，并重新探究，兴奋、喜的着想法。

如果不够谨慎，同时与两位开战，那将带来不怎么好的后果。

灰暗的世界，转而变得绯红起来。

再度看向凯茜·克洛伊，问：

……

真正让唐奇忌惮的，是两位力神灵。

“您，使我们更加完整，更加明悟真正的自我。”

至少，比正常状态的她们更加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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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很让人惊讶，但我的确有了十几位狂信徒。”

“我们并不会向您祈求任何东西，不是貌、寿命、力量或是其他的什么，我们都不会向您祈求，那将玷污我们对您的信仰。”

“我们将永不停歇，在时间收殓我们的骸骨之前，我们不会停止前行。”

不是哪一位，都已经位列“力神灵”阵营。

“众生，都是不同的。”

“我们知晓，已踏足未知之地的您不能与我们同行，但请允许，我们将循着您踩踏过的大地，徜徉过的天穹，循着您留下的脚印、光影……我们也将呼您所呼过的空气，您看过的世界，您偶遇过的生命。”

他还未想好如何理凯茜·克洛伊，也没想到如何理“神秘巫女”教派，他与光明主宰之类的神灵有着本质区别，他可没有打算发展信仰，让亿万生灵成为疯狂追随他的羊羔，在他看来那并不好。

唐奇心底，最终确认。

除非是“梦神”提前对他发起战争，只是梦神殿的话，斯坦、沃特等六位眷属便足以对抗，若是再加上熔炉军团的话，梦神殿应该会很明智的选择离去。

而随着凯茜·克洛伊的声音，唐奇忽然也有叹。

沉默了数秒，在凯茜·克洛伊想要继续讲述时。

“凯茜，如果你的骗局立刻暴了，你打算如何理，你所想的那个预备计划，告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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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奇如今专注于提升权柄，并不想发起战争，更何况他还有着“命运婊”这级别的敌人在暗中窥视，不能轻松大意。

她眶里的泪消失，语气又一次变得快，她用一咏叹调般的语气：

旋即，唐奇面临选择。

这里是凯茜·克洛伊的幻想域，是以她每吐一句，相应的画面以及她所幻想的那些景象念都会迸发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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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知，众生降世，他们都认为自己是完整的，直到他们在某一日遇上真正的‘那’，那可能是另一个人，又或者是梦想，或者是更加崇的什么……直到那时，他们才会发觉，他们变得更加完整了。”

她很乖巧的凑近了些，语气有些神秘又得意：“吾主，我打算再欺骗祂们一次……嗯，利用契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