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空舱之内，这个作死成功无法动弹的变人，以往痪、孤独带来的痛苦都变得渺小，真正超他承受能力的痛苦，正在一一肢解他的所有自我。

正当哈尔惯沉寂时，他的眸里面，忽然现了“光”。

永无止境的轰鸣开始折磨哈尔的灵魂，他获得了神秘知识。

“历史是虚构的，所有的大事件都是刻意推动的，一些大生命是制造来，是用来观察，用来玩的实验。”

若是对方产生恶意，梅里尔斯的陨落将很难避免。

但因为所执掌的权柄，祂恐怕需要很小心谨慎，稍稍大意祂或许就会撞上无解的存在。

奎德给哈尔留下了对外的透明窗，让哈尔能看着外界。

他获得隐秘知识：世界真相。

虚幻领域中，他的双同样瞪大了些。

黑暗的宇宙忽然被“剥开”了，这形容很怪异，但异常准确。

那是真相，让哈尔·洛奇真正要变得失控疯狂，要自我崩溃的真相。

他已经记不清自己被囚禁的时间，也再没有兴致和自己说话。

唐奇也没有想到，只是随意选择的一个史诗悲喜剧世界，竟然就这么幸运的撞上了一个无比大的存在。

祂是未知的！

哈尔·洛奇有着非凡灵魂，他认为自己就算是面对真正的神灵，也可以不隐藏自我，他敢于亵渎神灵，甚至想要亵渎神灵。

整个世界在这一刻似被剥离，浩瀚的宇宙也变得无比渺小。

他还没崩溃疯狂，纯粹是最变英雄奎德的仁慈。

伴随着受到诡异力量牵引而转向的太空舱，哈尔·洛奇看到了他以往从未见过的景象。

不是星海，不是线风暴，不是陨石。

他原本会在那瞬息间失去自己，灰尘般在星空中湮灭。

看着前方。

他的躯、意志、灵魂都在瞬间崩解化，哈尔·洛奇无法对那“睛”形容，那超了他所知的一切概念，超了他穷尽思维的理解，他只受到了恐惧，让他灵魂无法停止分解的，无穷无尽的恐惧。

但只是隔着虚幻领域、史诗悲喜剧、已消亡时间线三重屏障所知到的信息，也仍旧让唐奇惊骇不已。

“轰！”

但对于这双睛，他不敢。

不存在的虚幻领域，唐奇竭力控制着自己不去看那双睛，只是聆听着哈尔·洛奇脑海中的嘶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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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像是壳现隙，外界的光涌来，但很快又被影所遮蔽。

比如刚刚那一幕，若是跃来的不是唐奇，而是梅里尔斯。

……

唐奇所受到的“恐怖”持续了数秒，那睛眨了眨，移开了。

“所有的一切都是假的，我们的星球，这个宇宙……全是被某个‘实验室’创造来的。”

他是个渴望的人，任何形式的都可以。

此刻唐奇有些理解前任【史诗、悲喜剧与衰亡之神梅里尔斯】的憋屈，祂并不是弱神，正在向着力神灵位格发起冲击。

祂是一切的源，是超任何生命所知所想的存在，于概念，也于逻辑，是虚无之上的主宰。

“我们所的一切，战斗、相、快乐、悲伤、愤怒……都是设计好的，所有人，所有生命连同这个世界，都是某个族用于取悦那‘伟大存在’的。”

唐奇因为有着提前预警，所以没有和那双睛对视。

只要一次“对视”，纵然隔着消亡时间线，也难以保证那睛的主人不会察觉到祂。

疯疯癫癫的哈尔·洛奇瞪大了双，里面是死一般的呆滞，泪不断的淌来，打他仿佛死去的脸。

一切都开始竭尽所能的呈现细节，只为了将所有“奥秘”展现给那双睛。

“轰隆”

但如果可以，哈尔·洛奇宁愿不要这恩赐。

哈尔·洛奇活了下来，那双睛的“主人”似乎因为发觉了某个有趣小蚂蚁，赐予了他一些东西。

“这个世界，是假的。”

祂是伟大的！

惊喜？或者说惊吓也可以。

可是，这一切并未发生。

如果是黑暗空间，又无法动弹，正常人几天就会疯掉，哈尔·洛奇当然可以支撑很久，但他依旧不怎么开心。

哈尔透过那隙，他看到了一双……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