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indainoyakou

2020年10月8日

品茹是我从小一起玩到大的青梅竹，她长得非常漂亮，有清新脱俗的

，一也不像我们这个里特产的穷孩。她是个矮冬瓜，上了中也只有一五五

公分，重听说低于同班女生平均值，但是非常大，一就有Ｆ罩杯。当其

他男生眯眯地注视她的时，我更喜看她从小留到大的秀发──品茹的发

型一直是丽端庄的直发，年纪越大，发尾就越长。

大概是因为引人注目的缘故，品茹对我们这群臭男生的目光不以为意，

唯独会向视线不同于他人的我搭话。但也仅止于此。

我们在中三年各自找到喜的领域，我喜画画，她喜小提琴，类组也

不一样，从上课到补习班都没有错，情始终维持在很微妙的程度。不擅长透

过细微的丝线捕捉契机的我，擅自将品茹没有男朋友这件事当成我们之间的默

契。只要熬过现在这段最繁忙的时期，我就要向她告白。

品茹中毕业后要到日本留学，说是那边的音大比较有发展，说不定还能

加当地知名弦乐团。她登机的前一晚办了场仅限场亲朋好友的演奏会，这是

我第一次受邀欣赏她这些年来努力的结果。就算是对音乐没什么兴趣的我，也用

这对木耳朵听了品茹投的心血与相应的傲气。她的确是该往国外发展的人才

──她的亲戚们全都这么说。

就这样，品茹离开了台湾，前往异乡追寻她的梦想。

原以为我们至少会相隔四年才重逢，没想到考上大学的半年后，我就接到品

茹的消息。不是她或她爸妈告诉我的，而是我那不正经的室友。

品茹名了。

她被冠上「来自台湾的音乐才女」这样的称号。

只不过这称号是现在日本ＡＶ封面上……

原本以为只是改图恶作剧的我，开室友传来的影片上就后悔了。

大家好，我是从台湾来的小提琴手廖品茹！今年十八岁哦！

影片中穿着黑低演奏服、坐在沙发上面带笑容挥手的女生，有着在那次

演奏会上一模一样的漂亮脸，确实是品茹。她先用中文简单自我介绍，再切回

我听不懂的日语说了一大串，然后拿她的分证放在笑的左颊旁边，让观

众知她是货真价实的台湾人。接着两名上半赤的男优坐到沙发两侧，靠近

对镜羞笑的品茹，一人抚摸她的大，一人把脸凑过去要吻她；品茹也转向旁

边，笑笑地与男优嘴贴上嘴……

我赶关了影片。

仰起来望着天板上的电风扇。

心脏得好快。

听着心声像打鼓般咚咚震动着膛，迟来的闷痛席卷了我的脑袋。

不敢相信。

无法否认。

即使逃避也无法否认……那个女孩真的就是品茹。

和我从小到大在一起的品茹。

那个甚至没过男友的乖乖牌品茹，竟然会现在ＡＶ里，而且和不认识的

男人接吻……想到她和别的男人接吻的画面，我就忍不住吐了来。

我删了这个令我作呕的影片。

假装没事地回覆品茹那隔好几天才回我一次的讯息。

我想忘了这一切。

但──

自从看过短短几分钟的片段，品茹坐在沙发上微笑挥手的影就在我脑中挥

之不去。我无法不去想。想她过去是多么认真练习小提琴，想她志得意满地搭上

飞机，想她刚抵达日本时积极回传的讯息。她是如此地衷于音乐，现在应该是

她发光发的时期啊……事情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我无法跟任何人说，也不能从对过去的追想中找答案。

我依然在每个辗转反侧的夜里思念着品茹。

不知是否想太多都麻痹了，看过影片开的一个月后，我想到品茹在片里

的模样已不至于作呕，反而还有冲动。

我已经很努力憋住不对任何人说了。

我会一直守住这个秘密的。

所以……

嗯啾！啾！啾噗！啾噗！

发麻的闷痛重新自绽开，但我已不再作呕，一个月来始终萎靡不振的

老二再度对画面上的品茹烈起。我看着品茹与男优亲密地吻，看她像对待

恋人般环抱对方脖，双臂扬起时的光腋窝给另一人以指尖轻轻抚，随

后那只手就往下起低礼服大大拱起的。

两名男优以充满磁的嗓音低声说了好几句话，我正庆幸听不懂日语，画面

下方竟然现中文字幕──原来我重新下载的影片已经有翻译了。他妈的……

妳的很大呢！围多少啊？

嗯……八十六吧……呵呵。

来，嘴嘟起来，啾──地亲一下！

嗯啾──

品茹嘟起过膏而充满的双，与刚才亲吻她的灰嘴像小

孩亲亲般互相「啾──」地连亲好几下，然后又给对方伸的开双，

变成咸的吻。品茹伸与男方互时，她前的黑布料被剥了下来，

浑圆的房毫无遮蔽地弹，让右手握住老二的我下意识握。

起了呢，很喔！

品茹的是咖啡的，大概有小指指甲这么，有弧度的豆状。

约莫指与姆指圈起来这么大，介于四到五公分之间。缘有明显的线条，

彩匀称且带有光泽，是非常漂亮的和。我不禁把逗的那只手想

成自己，想像着我正用下的指法抠弹品茹的、轻搔她的表面，然后

住尖轻盈转动，再五指大伸、一气捧起分量十足的Ｆ。与男人吻中的

品茹因此柳眉微皱，好像很舒服的样。

妳的好大啊，又长得这么漂亮，在台湾有没有男朋友啊？

啾噜！啾咕！嗯、嗯噗呼……！男朋友……有哦！」

欸？

是和我一起长大的……啊嗯！

喔──就是青梅竹吧！

是的……啾、啾噜……他叫阿端（中文）……啾！嗯啾！噗啾！

我？

不。

不对。

我本不是她的男朋友。

我只是被当成她的男朋友……这个「属」罢了。

这样喔！欸──那个，阿端（中文）──你在看吗？你的女朋友正在拍Ａ

Ｖ喔！

讨厌，别这样说啦！呵呵……呵噜、啾噜！啾！滋啾！

我现在要你女友的啰！噗啾──！

嗯呼……！

莫名其妙被当成男友消遣的我……不争气地对品茹被男优的画面产生了

烈反应。

滋噗噗！滋啵！噗啵！滋啾噜噜噜！

看着那对丑恶的灰像在吃麻糬般把品茹的、和一分嘴

里啜着，我当下就从莫名其妙的男友分脱来，想像着自己在大品

茹的，握住老二的右手逐渐加速。

品茹的右很快就被男优得到都是，在灯光照耀下透遍及整个

的光泽，咖啡在滴着的舐下熠熠生辉。接着，亲吻她的

男优也来到左前，两人以不同节奏吻她的、着及，品茹则

从画面上方拍不到的地方传来甜的。

嗯呵……！呼……！呼呜……！啊……！啊……！

品茹仰起的脖下放着她的分证，我的目光一下被分证上清纯的照

片引过去，一下又转移到两团闪烁着唾光泽的上。房的两人动作

越发暴，品茹依然很享受似地扭动着、着，两只手贴在他们的脑袋上轻轻

抚摸。雪白修长的手指来回抚，仅仅是想像着那双手在摸我的老二，劲整个

都涌上来了。

阿端（中文）看到没？你的女友上都是我们的喔！

看看你女友的表情，比起和你上床时更销魂吧？

呼……！呼呵……！哦、哦哦……！

本已投在男优立场的我，三不五时就被他们嘲「男友」的言语唤回电脑

前正看着品茹自的我。就算我听不懂日语，刻意用中文喊的名字和底下的中

文字幕仍然不放过我。接连好几分钟的折磨中，品茹只是不断地迸舒服的

，仿佛在跟这两个獐鼠目的家伙一同嘲笑我。

品茹被男优们房、的画面让我的老二得像铁，这两个

王八不时的嘲讽又让我掉，我却舍不得就这么关掉影片，于是就在忽忽

的状态中、地看着品茹被人玩。

不晓得过了多久，这两人才把重心放回不断的品茹上。和她接过吻的

男优一路吻着她的到锁骨，往净漂亮的腋窝亲过去，了她的腋，再

坐上去与抬起手臂轻轻扭动的品茹喇。另一人继续她的，用长满手的

手探至她黑丝内的大内侧，五指从内上缘往内钻，不一会儿就在

她的下一阵声。

已经变得这么了呢！

不再被两人针对的我，狼狈地躲男的角中，对着正与其他男人吻

的品茹说这句下的话。我以指腹搓着的，模糊地将之视为品

茹私的，并以的手指压蹭着好

挤声，好像品茹正在我手中

地下满满的。

哦、哦呜……！去了……！去了去了……！噫噫……！

最后当然──把品茹抠到仰首浪叫又声不息的，或者端起她下、亲吻她

脸颊的，都不是独自一人在电脑前打手枪的我。

哦……！哦……！哦哦……！

我只能看着在男优指与亲吻下半垂着、恍惚表情的品茹……在

卫生纸里。

哦齁……！

听着品茹在中喊的叫声，默默拭迅速掉的老二。

「勇端，今天也有朝梦想迈吗？」

品茹给我的讯息简短但温。

虽然从我发现她瞒着家人拍摄ＡＶ后，总觉得这些讯息充满了敷衍的味，

我想那一定是没有据的疑神疑鬼吧。

如果不安的情绪无法被品茹每几天才回覆一次的讯息压下，我就开那只

看过开的影片，将所有的疑虑尽数投品茹丽的内。

大家好，我是从台湾来的小提琴手──

──小提琴手？妳本只是个学生吧。

八十六吧──

──曾经好想得知的围，如今全天下都知了。

是和我一起长大的──

──既然有脸说我是男友，讯息好歹也甜一啊！

我现在要你女友的啰──

──妈的！

比起和你上床时更销魂吧──

──他妈的！

哦齁……！

──了……！

每个礼拜看两、三次，一个月下来也有十次左右。这十次我全都停在品茹仰

首发叫声的这一幕，不敢往画面转黑后的下一幕迈。一直停留在这阶段的

话，就会有好像只是什么地方错了的安心。

但是，在我逃避现实的时候，时间依然逝。

我那满脑黄思想的室友，又传来了品茹另一片的封面。

尽本能告诉我不应该开那张彩丰富的封面图……好奇心依然胜过警觉

心，并在这之后令我后悔莫及。

封面上的品茹穿演奏会黑礼服、摆拉小提琴的姿势，她微笑的脸却挂

上一副金属鼻钩，鼻孔被拉抬成像对猪鼻。这张叫「货真价实！自愿成为

母猪的台湾音乐才女」的封面，女优名大剌剌地打上附片假名的「廖品茹」三

个字。

我的脑袋一片混。

混，不解，兴奋。

明知品茹正在往不对的方向前，下却又对着猪鼻的品茹到亢奋。

混杂其中的疑惑成了让我跟着踏错方向的助力。

品茹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呢──用这心不在焉的借自我敷衍着，我开了

让我过十次的第一片，从她在沙发上被两人到后开始观看。

第二幕的品茹穿回被脱掉的低礼服，左挂着号码牌，手持小提琴，宛如

正式演般向镜鞠躬。接着是长达三分钟的独奏，音得似乎这只是单纯的

演奏影片。可是在第一首曲结束、第二首曲接着响起时，方才的男优二人组

现了。

嗯……！

把品茹抠到过的男来到她后搂腰吻颈，另一个男优蹲在她面前解开

裙，看似连款式的礼服顿时变成下空姿态，品茹那只有耻丘上一撮的雪

白私了来。隔着薄薄一层赛克，依稀可看见她的私是浅肤，闭

合着，直到被男优的手指拨开，才显粉红的。

小粉粉的，没有用过太多次的样呢！还是說妳男友的老二太小啦？

嗯……！呼……！大、大概吧……！

没有好好被疼真可怜啊！

咕滋滋──啾滋！啾噗！滋噗！

哦……哦齁……！

男优炫耀似地在镜前拨品茹的小时，我随之缓慢抚，假装碰

着她的地带。手指里、开始后，听闻品茹在扭曲的旋律中迸

吼声的我，也开始自己的。

品茹那双本来优雅并拢的，因为男优越发快速的指而歪成大外八，给手

指来回的传了的声。她的左下固定着小提琴，仰起的右颈给

男优又又的，饱满的右从礼服内翻，供吻她脖的男人大力掐。打

从这两人对她上下其手，琴音就扭曲得连我的木耳朵都直觉难听的程度。

画面时而拉近品茹皱眉的脸，时而拉远到她敞开大给男人抠的样。声迅速膨胀，品茹终于在两人双齐下的夹攻中松开了琴弓，给男优手指

得噗滋噗滋的接着涌现连绵不绝的声，代替断掉的旋律完

成她的演。

去了……！去了……！哦……哦齁！哦齁哦哦哦……！

噗唰──淅沥沥沥……

给年纪比她还大的男人拥怀中、被另一个男人抠抠到满地的品茹

，在亢到令我耳朵刺痛的激昂吼声中，扔开了她从台湾带过去的琴弓──改

为抓那只用力她的多手臂，极其享受地了。

我错失在品茹时的时机，但男优们也没放过弯开大、的

品茹。他们推着有轻飘飘的她来到旁边的黑沙发后方，让她往前趴在沙发椅

背上、重新架起小提琴。神飘晃的品茹绵绵地接过她的琴弓、以有气无力的

趴姿摆好架势后，把她的那名男优着老二来到她后，稍微推挤一番，

便见品茹着仰起脖，琴弓沿着椅背落。

嗯齁哦哦哦……！

画面切换到椅背后方视角，前面的男优忙着让品茹重新握琴弓、准备演奏

；后面的男优伸手了她的，然后两手掐抱于她的与腰之间，在赛

克遮掩下啪啪地起品茹。

嗯呼……！嗯……！齁……齁哦……！

明明是第一次看见喜的对象被其他男人……的闷痛却被老二涌

现的兴奋所吞没，使我把男优当成了自己，握完全起的用力。双

手掐在上缘与腰下侧之间，一定很柔很好施力吧。白皙被结实黝

黑的大撞得一颤一颤，同样雪白丽的也随着动作大肆甩晃。当我的

目光不由自主地给前后摇晃的两片咖啡引过去，男优就像我的化般伸

过去搓那对、揪住与蹭一番。

七八糟的琴音响起，持续五到十秒就停下来切换成逐渐上扬的，

声涨过后又变回难听的琴音。如此重覆了六、七遍，品茹的琴弓又一次从她手

中落，这次连她的小提琴也叩隆叩隆地掉到沙发上。前面那人踏上沙发，一脚

跨到椅背上；着品茹的那人则把她的上半往前推过椅背，让声连连的双

住从前方袭来的。

嗯噗！啾噗！啾噜！滋、滋噗！滋噜噗！

品茹的动作相当畅，完全不像是第一次帮男人喇叭的模样。两团

压扁在椅背上，翘的给男优撞得啪啪作响，的双不断地来回

，混浊的从缘溢后滴落至小提琴上，她连看都不看一。

啾噗！啾咕！咕、咕噗……！啊……！啊……！哦咕、咕噗！嘶噗！滋噗！

看着品茹被人暴地着、一对不得永远着似的态，我仿佛

能与那副享受的表情产生共鸣，握在手的老二兴奋到了极。

画面在背后位与小提琴仰角之间切来换去，品茹没了她最擅长的乐在手，

依然被男优们的捣歪七扭八的旋律。当镜拉近皱眉、大的品

茹，我随着男优迸的加快了手动作。

了了……！呼哈……！

嗯咕……！

品茹那对前后摆动的顿时停下，咙起伏着发咕噜咕噜的吞咽声──

她正在吞饮那个男人的。

我好不甘心，但老二的还在迅速攀升，没有因为男优被品茹来而跟

着爆发。我锁定的是后背位的那一发，它很快就在前面这人完、品茹温吞地

两下后到来。

画面一转，抱着品茹的腰、往她里的男优动作加速，像是要死这个有

了连小提琴都可以丢掉的贱女人。嘴滴着的品茹也不客气地趴在

沙发椅背上大声喊叫。

嗯哦……！哦……！哦哦……！齁哦……！

啪答！啪答！

品茹的大从椅背上垂下来，再度随着男优的冲前后甩晃，还看得见汗

洒落在地。两人鸣逐渐合拍，得越来越大力的男优几度抚摸她的腹与

房，最后双手往前掐那对甩汗的，整个贴伏到品茹背上。

呜齁……！齁……！齁……！齁哦……！齁哦哦哦……！

乘着低俗吼声大肆的倏然而止，品茹仰起她翻嘟嘴的失神脸，

弯着给男优压制、抓她那透汗光的，浑颤抖着在男人怀里了

──这一瞬间，我就像是压在她背上的男优，着一。

激情过后的老二沾满下来时，品茹也无力地倒在沙发椅背上，给往

她内的男优打两下，然后拨开她的、拍摄从里的画面。

看过品茹被男人内的片段后，盘踞的郁闷终于开始缓缓消散。过没

几天，我就有勇气接二连三观看这片的后续，心情一次比一次轻松，好像

只是在看和暗恋之人长得很像的女优Ａ片。

嗯……！嗯咕……！咕……咕齁……！好臭……！

我看着品茹边拉琴边被一群男优满脸。

噗啾！滋啾！滋咕！嗯、嗯咕噗！

看着品茹以歪着脖夹住小提琴的姿势喇叭，她的琴弓被用来隔着内推

小。

哦……！哦哦……！……！好的来啦……！

看着品茹像个被下半支的货，见到中年男优的壮就急着扔掉小

提琴、翘起等挨。

哦齁……！要去了……！又要去了……！嗯齁哦哦哦去了去了去了──！

看着品茹在被不同男人着时的、从来没有在演奏时现的愉快表情。

哦嘿欸……！

将残存在心中的思念之情，合品茹的叫声全卫生纸里。

品茹拍摄的Ａ片和大分片不同，没有苦闷与不愿，几乎每次都是以笑容

揭开序幕；中间或许会沉醉于或和男人的互动导致情绪变化，但是到了最后

依旧会回到她迷人的笑容。就算是不认识她的人，也能觉得她相当衷于拍

片──或者是。

她的片以每月两片的速度上市，发售后没几天就有中文字幕，似乎被某个

线上收费网站当成情业的台湾之光来宣传。本来对ＡＶ毫无执着的我，不知不

觉就把品茹的作品当成维系我们之间的手段。我渐渐变得只能对画面上的她产生

觉、而了。

无论是鼻钩也好，轻度调教也好，多人也好，变态企划也好……即便

人气不如预期的品茹半年后就沦为大堆女优，我仍然持续追踪她的新片。

我想，或许是我对她的偏执终于唤来了奇迹──品茹离台十个月后，她首次

主动打电话给我。

「勇端，你好吗？」

她的声音听起来疲倦困顿，似乎正要睡。

「跨年有去哪玩吗？日本这里到现在还有新年的气氛……嗯……」

伴随些许杂音忽然转弱的尾音，诱人得像在。

「大学？跟平常一样呀。小提琴也……嗯……嗯呼……」

无关要的问候结合频率不断上升的，使我心涌现不甘又畅快的复杂

预。

「勇……勇端，等我一下……」

这句话带来一阵铺天盖地的闷声，像是耳朵了，也像品茹用什么东西盖

住手机。

地~址~发~布~页~：、2·u·2·u·2·u、

「嗯……！嗯哦……！小、小力……！」

手机另一端的声音本无法全盖住，或许她也没打算要遮掩吧。

「嗯齁……！齁……！齁哦……！」

我听着音量大到足以透过盖住的手机传来的，五味杂陈的心情化零为整

，带着几分自嘲大声向话筒另一说了──反覆地说了──几遍之后，挡在两

声音之间的石轰隆隆地瓦解，品茹用她快活的嗓音答覆了我。

「哦……！哦齁……！勇端……！齁……！我也你……！我最你了……！去……去了噫噫噫……！」

虚伪的告白在一月底的发售日化为寝取系ＡＶ，品茹趴在床上边说我边给

男优的片段，只占了该片的二十分钟。

二月上旬，不晓得是于愧疚还是担心秘密被传去，品茹再次主动与我联

系。

「勇端，有空吗？我想跟你聊聊──」

不可思议地，我对品茹传来的文字、她留下的语音讯息、讨好似地传来的

浴清凉照，一觉都没有了。我什至觉得她打得落落长的内容都是个。但是

，只要回想她边被男人边说我的画面，我的老二便不可自地起，一如观

看她所有的ＡＶ时。

对品茹真实的一面失望透，却迷上她为ＡＶ女优的一面，这样的我肯定

有哪里不对劲吧。

等我察觉到时，已经画了好几张品茹的个人像。

并非她传给我的照片，也不是她在毕业纪念册上的那几张相片，全都是Ａ

Ｖ里的画面。

只有隔着电脑萤幕看到的她，才是我所喜的品茹吗？

我抱着这样的疑问，迎来品茹返台的三月。

虽然去年有受邀参加她离台前举办的个人演奏会，对她家人而言我始终是个

外人，接机洗尘一事自然没我的分。品茹回家的三天后，她才像是突然想起我似

的，唐突地跑到大学来找我。

「欸她不是……」

我用力推了下坐我旁边的室友，向他挤眉一番，然后穿越闹哄哄的教室

到走

廊去。品茹穿着米黄肩针织背心格短裙、外面再披一件挡住腋下的

黑薄外，垫起脚尖向我挥了挥手。她脸上的妆和片里如一辙。

「嗨！好久不见！」

好香。

好瘦。

品茹有这么小只吗？

觉我都可以像男优那样把她整个人抱怀里了。

「这里人好多，带我去静一的地方好吗？」

我低着走在她前方，那独特的香味却从背后涌上来，缠住我发汗的右

手。

「一起走吧！」

自从小时候无意识的肢接以来，这还是我第一次与品茹真正意义上的牵

手。她的手温又柔，香香的，可是我一心动的觉都没有。

品茹的外表很引人，还有些人是因为她的「名气」注意着我们。学校没什

么地方好待，我就翘了下堂课带她到附近餐厅一坐。

完餐、讲完无意义的客话，品茹从对面起来到我旁边，握住我放在桌

上的手说：

「谢谢你没有告诉我爸妈。我以为他们会知，本来不是很想回来的。谢谢

你哦！」

然后是一堆废话。

「音大？我上次有说吧，本没考上。我现在有稳定的工作，不想浪费时间

跟钱去修了。」

牵扯到私事的一堆废话。

「别一直说我啦，你呢？你最近过得好不好？」

它基于虚荣还是不满的、成谎的一堆废话。

「呐，记不记得那次，我跟你通电话……嗯……对，就是拍片的时候……」

我一也不想知品茹的心事，也不想清楚她到底在图些什么。就只是单

纯地放空吃饭、个应声人偶。

「我想说……不如我们来往吧？」

我只是个人偶。

「你看，你也能接受我的工作吧？我在那里都没人可以谈心，常常到寂寞

……」

人偶的话，会说对方想听的内容也无可厚非吧？

总之品茹对我笑了，就像跟男优开前那暧昧的笑容。

整个下午的课我全都翘掉，陪着这个似是品茹的女人聊她想聊的、逛她想逛

的。夜后，我们提着大包小包来到学校附近的宾馆。

好奇怪啊。

明明就要脱离男了。

而且还是跟心仪的女孩。

为什么我的老二一反应也没有……

「呼……累死我了！总算可以躺下来休息啦！」

到房里的品茹东西一放，如释重负般呈大字形扑到绵绵的床上，对我

丝毫没有戒心的背影。

「勇端，你想先洗还是后洗……嗯呜……」

回过神来，我整个人已压到品茹上，学她呈大字状，与她的背面密

贴合。

「你好心急哦……」

品茹的声音左耳右耳，不影响我先脱光衣服、再把她全上下剥个光

的动作。当我们俩都赤时，品茹忽然像泥鳅般从我怀里溜去，倚坐在床

前，从她包包里拿香烟与打火机。她并着两条细长的，一手挡在硕大的

房前，遮住和，笑笑地起烟。

「这个？嗯，不想让你闻到汗味嘛……」

我知。我都知。这个女人也和我一样，扯谎扯到习以为常，连自己在说

什么都搞不清楚了吧。尽如此，我还是受到那副与ＡＶ中极其神似的引

着，爬上前吻了她。

「呵呵！你真的很急欸！等人家这完嘛……啾、啾噜！」

品茹与我接吻时，她的右手夹着到一半的香烟，左手顺着我膛往下摸；

我合她往前挪动，好让她的手抚摸我那要关仍萎靡不振的老二。不是一

也不浪漫、公事般的接吻，还是混合香味、汗味与烟味的臭，或者技巧纯

熟的抚动作，都让我对前的女人反至极。我已不晓得自己究竟是不是想要

她了。

「啊……！不要用牙齿咬，用嘴跟……嗯对，就是这样……嗯、嗯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