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九枝正待继续方才的话题，那边在阵法里的他应到有人来寻他。

纵然她这伤已经快好了，但手腕上被锁链磨破的疤痕却还是目惊心。

“他知了。”乌素回答。

她抬手，碰了一下自己耳边的珍珠耳坠。

“我喜，就上了。”乌素往后退了几步，来到书桌旁，她低着，将自己腕上的绷带重新缠好。

林梦在院里看着她，她问：“乌素，方才拱桥上祭天大典阵法的赐福，是不是先落在了你那里？”

“珍珠耳坠？”裴九枝坐在金光耀熠的阵法中央，问站在一旁的许陵。

“那……那阿存的刑罚，可以少一些吗？”卫郦犹豫了一下，还是问。

瞬间，那摇摇晃晃如心房小鹿的珍珠坠饰不动了。

他与乌素告别，化作青鸟，从她房间的窗飞了去。

“我看过诸征审问薛存的卷宗，诸征给他加上二十大板，是因为薛存将过错推到他人上。”

“你告诉那位贵人了吗？”卫郦又问。

“小殿下。”乌素回答。

“薛存说，怪那靖王府里的姑娘引诱他，所以他才擅离职守，他还说，是那位姑娘揭发了你，她也应该受罚。”裴九枝的声线是漠然冰冷的，“所以加的这二十大板，是为了那位姑娘加的。”

“你丢了一件东西——”裴九枝正待继续说话，乌素后的房间门却被猛地推开。

她将门落了锁，待回的时候，她看到裴九枝已重新化作人形，站在了她面前。

“云卫的板不轻，受了四十大板，差不多就要死了。”裴九枝。

乌素想到卫郦为了薛存担惊受怕的样，她了，张了张，又不知要说什么。

“真的吗，那……那太好了！”卫郦双手拢在心，她提起裙，匆匆跑了去。

在房门大开的前一刹那，他的白袍一甩，瞬间化作一只青鸟。

乌素有些疑惑地自言自语，尾音带着疑问的上挑。

乌素站定在原地，一动不动，她不闪躲，也没有迎合。

她回答：“少十大板。”

乌素觉到，停在她肩膀上的青鸟用脚画了一个“十”字。

从卫郦的视角看去，她只看到一个疑似男的人影一闪而过。

是卫郦推开了门，原本攥在裴九枝手里的绷带纷然落下。

但裴九枝记得，那一晚，最后是她主动展开了双臂，仿佛溺之人抓住浮木，将他抱着。

他略微侧过，冰冷的薄拂过她耳侧的发丝，竟没有再靠近一些。

“没有。”裴九枝的吐息落在她耳侧。

小殿下靠近她，她就这样了。

“小殿下……”她轻声唤，“为什么喜珍珠呢？”

当然，裴九枝本人并不需要保护，但若要调查一些事，裴九枝都会由许陵来。

“但她既然不在意，那就为她少十。”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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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送给你，你怎么还真的上去，我看你不像是会首饰的人。”卫郦问。

她没带上门，乌素慢悠悠地来到房间门，打算将门关上。

卫郦看了，眸光微闪，她想，这都怪乌素自己大晚上去跑，这才招来祸事。

“你知我是谁吗？”裴九枝忽地问了这么一个问题。

乌素正困惑间，裴九枝已经伸手，他两指夹着她鬓边的莹珍珠。

许陵是云都皇帝裴楚手底下极为信任的暗卫，裴九枝回云都之后，许陵便被派来保护裴九枝。

——

青鸟扑棱着翅膀，落在乌素肩，他们的对话被打断。

“嗯。”乌素回，将门关上了。

她看到乌素已经将她舍不得的珍珠耳坠佩在了鬓边，不由有些恼恨。

“乌素，你房间里真的藏了人吧？”卫郦凑了过来，她盯着乌素，试图从她上找到一些错。

“小殿下，怎么了？”乌素问。

乌素看着他离开的影看了很久，直到那青鸟远到变成一个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