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她去的时候，四位妖族大长老所布下的阵法已朝他们卷了过来。

她从袖中取白帕，将弥霓面上婆娑的泪痕净。

“他是无知无畏的长夜灯火。”祂笑。

他领着乌素，朝阵法外一，锋利的剑光劈开黑紫的光芒。

乌素伸一指，住了弥霓的。

“你知的，我没有情。”乌素说这句话的时候，觉自己的间涩，仿佛被什么东西堵住了。

弥霓被乌素牵着，黑白气托着她往上飞去，她大呼着，绝望的泪落下。

她的视线落在站在乌素后那白的大妖上，她凄惶的眸与他平静的银白眸对视。

如果……她的力量足够，是不是也能将这个世界包裹起来，完全抵挡他的窥视？

“我会为妖域渡来光，在他的照耀下，祂的影响会减弱。”乌素的声线和缓。

“我是控你们命运的……神明。”祂对乌素说。

“所有的生命……一生都在制造混，情仇恨，望织——他们终将会因为彼此的羁绊，走到生命的尽，直到，将这个世界也毁灭。我就是混生的神，我所引导的所谓命运，不过是他们面前摆着的选择之一，我引导他们选择向更混的那一端，直到这世界走向终。”

“你可曾想过，所谓的命运本，也会生自己的意识？”祂对乌素说。

“可他是——”乌素与裴九枝的关系，现在天下皆知，谁都知裴九枝有一位本诡异的非人妻。

她现在相当于是将弥霓与小九都包在了自己的里。

“我离开这里，祂就会来找我。”弥霓抱着自己，“我……没办法违抗祂的命令，我只能伪装着自己，假装我被祂侵蚀了，我在尽我最大的能力保护剩余的妖族，但我不知不知这样的日何时会有尽。”

她伸双手，环抱住自己的，仿佛一只逃离壳的。

“他呢……”乌素忽然轻声问。

乌素牵着弥霓，后的小九已经将她的腰给抓住了。

“他们——在我小的时候，也曾教导过我法术，阿兄不在，他们就是我的父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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乌素愣了愣。

他不愿伤她，却也不愿辜负他后的万千人族修士。

“我会保护你。”乌素将她拉了起来。

“你要……什么？”弥霓结结问。

那样……那样可贵的、真挚的意被捧到她面前，她却不能对他有任何类似的回应。

“是你的错。”乌素盯着面前突然现的血眸，一字一顿说。

“如今，怎么这样了呢？”

“太……你知……”弥霓瞪大看着乌素。

对准她。

她当然知，撕裂妖族的天空，要付怎样的代价。

那时候的她，又会变成什么模样？

“他——”祂与她，都知乌素所说的他是谁。

但他选择将那长剑刺向自己的心。

乌素了一气，弥霓褪下铠甲之后，颓然跌坐在了地上。

“但你们并不是如此，所以，不要拒绝仙洲的光。”乌素对弥霓说自己的计划。

“你是谁？”乌素问。

乌素往前冲了过去，她的撞碎前的血眸。

“你是开端，我是终极。”祂对乌素他们二者存在的真相。

“我知。”乌素微张，吐冰冷无情的两个字。

“这不是他们的错。”乌素与小九并肩飞着，飞到妖都的中央。

反震的力让站在一旁结阵的大长老都捂着膛，低呕了黑血。

“我是混沌，是天地未分时遗留下的一团气。”

“人族驱逐你们，杀害你们，是被表象蒙蔽，以为妖族才是祸源。”乌素平静说。

乌素牵住了她的手，霎时间，黑白气缠绕上弥霓的。

他们的存在，都不符合常理，乌素坦然回答。

“好。”弥霓朝乌素伸一手，她定，“我与你合作。”

“你不知吗？”弥霓无视他目光里的警告，直接问。

“你又是谁？”祂反问乌素。

“星辰轨迹的终端汇集成我，这天上星辰，终将走向陨灭，我是——最后的终，我来于此，是要引导星辰们走向自己的宿命。”祂对乌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