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他打了一通视频。

在要结束的时候，柳境告诉了他一件事，这件事让他最终确定了真正的被污染者是谁。

——是本不该在这个时候场的女二林嫣。

作为和女主形成鲜明对照的女二，林嫣的份自然要比平凡的女主挑得多，她是京都林家的二小。林家专攻服装设计，在这一领域里，林家可以说是国内的领军人。

在原世界走向中，林嫣和郑案之间并没有确认过关系，只能说他们是惺惺相惜，即使有一暧昧，这暧昧也是有距离的。等到女主正式现后，更是连这有距离的暧昧都消失得净净了。

总的来说，林嫣在剧情中所承担的角是引领尚且稚的男主在商业领域走得更稳，他们两个算是互惠互利共同步的关系。

而且林嫣似乎是一个不婚主义者，她曾在和郑案的某次闲谈中说起过自己对未来的规划。郑案不是多嘴的人，因此这件事只有他们两个，以及林嫣的父母知。

而现在这个林嫣……

怎么说呢？

在这个时候早早场不是空潋盯上她的原因，世界意识给他的剧情只是大概，说不定在的剧情里，人家和男主已经见过好几次了，只是没有被记录下来。

真正让空潋盯上她的，是她对待郑案的奇怪态度。

不得不说，林嫣很小心，她只是在一场宴会中短暂地了一次面，这期间不会超过十分钟。但她就是在这不超过十分钟的时间里，不仅帮郑案拦下了一次来自“前辈”的刁难，还充当了他打真正的商业大佬圈的引路人。

只是几句话，她就给为男主的郑案留下了刻的印象。

然而这恰恰就是林嫣态度奇怪的地方了。

要知，这个时候的郑案不过是一个刚刚跨商业领域且还不确定要不要走他父亲的路的新人，他本是一儿成绩都没有你。他之所以能来这场宴会，也是因为他的母亲和宴会的女主人是闺，他的母亲领着他过来走亲戚，认人都是其次的。

但是林嫣很积极地为郑案引荐，她那短短的几句话里所透来的信息就只有一——我很看好这个人，他很不错。

那么问题来了，一个曾经告诉自家父母自己要成为运动员的在校育生，从未接过郑案，在原世界走向里也是合作过一段时间才认可郑案的林嫣是从哪里看这个人很不错的？难不成是他长得就很像未来的商业大佬？

这不扯犊吗？

那场宴会邀请的人都是各行各业有有脸的人，且十分巧合的是，林嫣为郑案引见的那个商业圈里正好有一个大佬是那天实在推脱不了，被迫前去赴宴的柳境。

当柳境回想起这件事时，他的表情变得有些奇怪，像是看到了什么极其令人费解的东西:“我以前见过林嫣，但是……”

空潋合上手里的书，轻轻地看过去:“但是什么？”

柳境想了一会儿，说:“那天的林嫣给我的觉很奇怪，怎么形容呢？人的确还是这个人，就是觉不对了，她看郑家那小的神也很奇怪，就像是……像是……”

空潋接下他的话:“就像是在看什么了不得的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