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他们人还不错。

尤其是那个人类……

“洛……洛医，生……”

凯还记得其他人对那个人类的称呼，他有些别扭地念了这个经常在其他人嘴里现的称呼，他的直觉告诉他，这并非那个人类的姓名。

但他已经知那个人类的长相，记住了那个人类的气味。

很好闻的气味，像大雨过后的海面，像浸光的浅海，像幼时记忆中的从陆地来的朵。

他们会在哪里呢？

那个人类会在哪里呢？

凯围着已经沉没的邮游了一圈，他没有再试图去寻找，他开始全速返回人鱼之国。

灭世鲸……

灭世鲸也不见了，会是祂吃掉了这些人类吗？

可祂为什么不连他们一起吃了呢？

明明那个神和笑容是那样的可怕。

凯告诉自己，不一定被是灭世鲸吃掉了，如果灭世鲸真的要吃掉他们，第一天现的时候就已经这样了。

也许……

也许是被风浪卷走了？

凯用力摆动鱼尾，像一海豚一样冲了海面，温的光照在他纯蓝的鳞片上，珠与光的合使他的鱼尾变得波光粼粼。

大风暴已经停下了，它来得突然，消失得也很突兀。

一切的一切都指向了灭世鲸。

凯只能期盼，期盼那个人类还活着。

……

距离邮沉没地两百多海里外的华国船队，突如其来的大风暴没有影响到他们，他们本没有检测到两百多海里外有一场大风暴。

第二天清晨，他们撒下去自给自足的渔网动了。

十几个人一起拉，拉上来八个同胞。

打一看，少了一个人。

少了华教授。

这可是两百多海里外啊，昨天晚上八都还在和他们联络，说一切正常，还没有十个小时，人就凭空现在了这里，还少了一个人……

这合理吗？

这不合理！

洛芷霓八人被立刻送了治疗室，当他们悠悠转醒，被问及发生了什么事的时候，他们表现得比把他们捞起来的同胞们还要震惊。

“怎么可能！我们分明是在船上睡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