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他却半不觉难受，认真检查了阿黎的字，夸：“写得不错，益良多。”

阿黎腼腆笑，两颗小虎牙。

至此，尹绍歆受人构陷狱得以翻案，圣人怜惜他才学，除却保留他新科状元之名，还亲授其为翰林院五经博士。

“对了，”戚婉月问：“容世可得空留下来用晚膳？”

其中就有吏左侍郎宋缊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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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然......”戚婉月忖了忖，说：“娘亲先带你去游湖？”

距离宋缊白被停职待查已经过去了半个月，朝堂上觊觎他这个位置的人不少，因此弹劾的折与日俱增，大有不拉他下誓不罢休的架势。

戚婉月瞧着无奈：“容世你这般着她，往后怎么是好？阿黎越发气了。”

如今回了襄侯府，大把闲暇，索抓着女儿练大字，兴致地当起了先生。

在大理寺锣密鼓地审讯下，五月中旬，震惊一时的科考舞弊案终于落石。

小凤儿拍掌：“好好好，可太好了，届时属下也不用那些打打杀杀的活计，帮着孟阁主数钱就行。”

容辞瞥了小姑娘的神，：“多谢伯母，晚辈得空。”

容辞走过去，也在桌边坐下来。

“行，那你们去吧。”戚婉月转离开。

一见糖果，阿黎就不气了，但上原谅又显得自己太急。

孟维一怔，立即明白过来。

戚婉月喜舞文墨，在闺阁时便写得一手好字，书房里也挂了许多她自己的墨宝。

跟小凤儿逗了两句，孟维正问：“对了，李善濡可是这件案的主犯之一，我们就这么将他扣下，会不会引人起疑？”

容辞先是给戚婉月行了一礼，然后蹲下去哄阿黎：“抱歉，我路上耽搁了。”

“容辞哥哥你看，这是娘亲教阿黎写的字，写得好不好哇？”

她今日休沐，早上时，睿王府小厮来传话说容世会来看望她。为此，阿黎等了大半天。

阿黎得了糖果，喜地拉容辞书房，又像只小蜂似的跑到桌边。

阿黎失落：“还要写五个啊，可我等了许久了呢。”

“你容辞哥哥还在忙，再等等，兴许等你写了五个大字来，容世就来了。”

“不会。”容辞不不慢说：“贿赂耿易青的可不只李善濡一人，况且李善濡无官无职只是个小角罢了，无人在意。”

母女俩转看去，只见容辞一靛青锦袍从游廊过来。

阿黎摇：“我若去游湖了，万一容辞哥哥来了瞧不见我怎么办？”

这日，戚婉月正在女儿的小书房中教她写字，见她时不时转看门外，心下了然。

阿黎兴，立即起跑去，但想起什么，又忙压住角。

“耽搁什么了？”她糯糯的声音没半气势，却偏偏扬得，听起来不像是责备，倒像是撒。

“这主意好，回我跟褚广浚说一声，让他在牢里一李善濡畏罪自杀的戏。”

容辞从袖中掏个致的小荷包来：“因为买糖果所以耽搁了，阿黎还生气吗？”

阿黎写字的桌是特制的，四四方方小小一张，还了矮凳。坐阿黎还好，可容辞手长长，坐下去便显得又小又挤。

她瘪嘴，学着大人的模样抱臂生气：“容辞哥哥怎么才来？阿黎等许久了呢。”

阿黎立辩驳：“娘亲，阿黎才不气，阿黎乖着呢。”

耿易青承认自己闱受贿，同时也承认新科状元的考卷乃他亲手誊录，并呈上龙案。至于尹绍歆自己写的那份答卷最后也被供，除了字迹有异，答卷上的内容毫无二致。

而至于那些牵扯这桩案的官员，也大分定了罪名。只有少分因证据不足，仍在查证。

曾一度被唾弃的新科状元郎尹绍歆，再一次现在众人视野，成了京城津津乐的人。

容辞：“大理寺囚犯如此多，牢里死一个李善濡有何稀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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戚婉月莞尔，正打发人去门看看，就听婢女禀报说容世来了。

“好好好，我的阿黎最乖。”戚婉月说：“现在你容辞哥哥来了，就让你容辞哥哥陪你写字吧，娘亲去厨下看看。”

于是只得故作矜持，却也不怎么矜持得住，昂着小下：“我才没那么小气。”

“可若是皇上那边要人怎么办？”

主意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