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欧小国】(2)

作者：裴彼得

2020年8月2日

字数：14329

夕西下，娜托斯的街开始亮起灯光。酒吧和脱衣舞场开始营业，下午的

时候这街上已经挤得洩不通，到了晚上，在晚霞和街灯的晖映下，就更变成了

永不止息的大派对。我们沿着一路往市郊走，沿途上都是接踵肩的人，本来应

该走十分钟的路，足足挤了三十分钟才到了市中心的边沿。

「呼，早知刚刚就不搞这麽久，应该趁人没开始之前回去的。」阿里斯平

时应该在生意，即使是本地人也不会经常面对这挤拥。

其实市中心回市郊的路也就一条，就是我下午的时候坐车来那条，只是现

在我们走在行人路上而已。路上的蹄声和和铃铛的声音比下午的时候更加嘈

杂，而且有大半的铃铛开始在发光。

「那个铃铛？」我望着阿里斯指了一指车。

「就是车灯呀！」在说车灯的时候阿里斯还故意挤了一下自己的。

「夜里路上车在车往的，铃铛里的LED会发小小的灯光，让女孩可以看

到迎面来的车，不然太危险了。」

我诺了一下就继续向前走。娜托斯这地方除了车和单车之外其实并没有甚

麽通工，毕竟再怎麽走，一两个小时你总能用脚走到想要去的地方。虽然因

为市中心的拥挤让我们迟了一，但幸好七多的时候我们终于回到节目开始的

起，基斯汀娜和阿里斯的家。

她们的家在二十八楼，基斯汀娜等到我们的来临，急忙的帮我们开了门。

「有拍到吗？」导演问。

「没有，不是先等阿里斯开门吗？」希斯说。

「基斯汀娜小，可以麻烦你去然后让我们敲门之后再开一次吗？」导演

问。

基斯汀娜了，好像自己错事的样羞红着脸又关门去了。导演等

摄录机和收音准备好之后，阿里斯装作平时回家一样用手环刷门。

「我回来了！」阿里斯说。门后的基斯汀娜因为刚刚已经开了门，现在还不

知所措。她们的妈妈，尼娜，一边捧着饭菜一边接话。

「你回来了！快过来，我们饭了。」尼娜的外型和一般的家主妇没有甚

麽分别，只是……样比较好的家主妇。不用外工作代表着不用再

施脂粉，加上岁月的逝，脸上难免多了一皱纹。只是姣好的外观没有减退太

多，而且材仍然玲珑有致，保养得宜，我也希望生下两个女儿后还能保持着这

样。

因为要拍摄的原故，所以餐桌上只放了五个位置，摄製队则要等下再吃。五

五个位置？

「乔夫！饭好了，快来！」在妈妈的呼叫下，在房间里开门来了一个十

岁左右的男孩。髮散的，不太情愿的踏着步来。我都不知基斯汀娜她家

还有一个弟弟，如果不是吃饭的时候访问或许还好一，那就可以叫他去玩或

者功课甚麽的。这麽小的孩，又不说话，我们又这麽多陌生人在他家拍摄，

多尴尬呀！

经过一番简短的介绍之后，我们对乔夫有了一基本的了解。乔夫今年12

岁，正在读小学六年级，一脸稚气的他除了样标緻又帅气之外，和其他地方的

男孩没有甚麽分别。

作为主持人的我，是唯一可以镜的外人，所以就和他们家挤在一起吃着家

常便饭。我装模作样地吃了两，的确就是一般的家常便饭，没我妈煮的好吃，

我建议摄製队等下还是回市中心找餐厅比较好。

「阿里斯，今天的工作怎麽样？」尼娜冷不防的丢一句，吓得我把饭菜都

差了来，连忙用心掩着嘴，乔夫竟然对着我不停的大笑，让我呛得更严重

了。我真的忍不住了，就到厕所里把饭菜吐了来，整理好呼再回到饭厅。摄

製队表面上没事，实际上刚喝的都忍不住了一地。

尼娜面有难地看着我︰「我煮的菜真的这麽难吃吗？小孩是有抱怨过几句

不过」

我连忙摇挥手说︰「不是不是我只是对你的问题反应有大而

已。阿里斯的工作不是那个吗？在小孩面前说不是大好吧」我越说越小声小声到不知再怎麽说下去好

「那个是甚麽呀？阿里斯分明是在女，基斯汀娜就每天光着

在拉车，那个是甚麽呀？难你们还有别的工作吗？」乔夫竟然这麽说了一大

！我我的整个在发「啪！碰！」还有

收音咪和脚架倒下的声音

阿里斯伸手去拨着乔夫本来就很的髮，乔夫也在不要不要的挡着，就

像普通姊弟一般嬉戏着，完全没有理

会我们的受！

「没有了没有了，我们没有别的工作。」阿里斯一边说着。「妈你忘了，今

天汉娜她们来採访，所以我要带她们到娼楼参观，而且那边那个男的还了我三

次！我的画面要上外国电视了！」阿里斯在说的时候，基斯汀娜和尼娜的

睛一同定格在彼得上，发肯定的目光哎！连乔夫都在对彼

得发肯定的目光！这太错了吧！他刚刚把你的都玩遍了！

在一阵无比尴尬的寂静中，导演没有忘记我们还在拍摄，拍了拍我的肩在我

耳边小声的说了句︰「爸爸」

「呀对了！爸爸呢？你们的爸爸在哪裡？」面对着一脸慒然的一家人，我知

我问错了。

「CUT！安娜你的台本呢？明明不是这样问的呀！」导演忘记好像忘记了

我们在民居，跟在片场一样大喊CUT隔听到会不会不是太好呀

我看了一下台本，接下来应该是我单独问尼娜小孩的爸在哪裡，而尼娜则会

回答一早商量好的答桉。

「尼娜，如果不介意的话我可以问一下小孩的爸爸在哪裡吗？」在重新录影

之后我问。

「其实你应该都能看来，三个孩的特徵好像有不一样。在娜托斯这

小地方，政府为了控制人，生育的政策得很严。因为我们国家文化的关係，

娜托斯的人很少会和自己的伴侣结婚，更少会一起养育女。这三个孩都是在

国家医院人工受得来的，除左知他们也是娜托斯人之外，我都没有见过他们。」尼娜回答说，小孩们本来应该装作平时饭那样，但都不可抗力的沉默了下

来。对他们的说，向世界公布自己拉车，16岁可以娼这些都没有问

题，但一旦向外人说娜托斯的生育政策和家结构，就会让人和世界其他地方

的小孩作比较，「单亲」「半孤儿」「连父亲都不知是谁的」于人对完整

家的嚮往，这时他们还是比较伤的。

实际上，娜托斯的生育政策除了控制人之外，还包括了族控制。娜托斯

人不可以随便跟其他国家的男人怀上小孩，男女都不行。即便双方也是娜托斯人

，生育前都必需得到政府的许可。获得许可的标准在于双方对于国家的贡献，父

母之间有从事研究的，是军人，是理者等等都可以获得更多的生育机会。可惜

的是即使娜托斯人无论对是多麽的开放，在向对方承诺终之前都很难确保对

方不会再从事服务行业，很多时候男方都会因此而却步。可是如果男方不是特

别的人而女方又只是销售，待应等等低收工作，可以获得生育许可的机

会就很微。顺带一提，尼娜可以有三个孩主要是因为十多年前娜托斯的「业务」正在起步，所以才会鼓励女多生育以增加人手供应，想当年让尼娜心累疼

的三个名额，今天很多人叩门问天也拿不到。

为甚麽不用同一个男人的？因为那些男人也有自己的生育额，比如说

尼娜用了一次之后，再过两年才再度怀的话那男人的额早就分给其他人了，

所以就只好用了别个男人的，结果三弟的样才会有少许不一样。

「对了，为甚麽乔夫会对那个这麽熟悉？」我趁着大家寂静的时

候小声的问了一下尼娜。

「哈哈哈哈！」尼娜突然大笑起来，为场间的冷漠增添了不少意。

「在这边说话不用这麽小心啦！反正这事谁都知的。」尼娜接着说。「

教育在这个国家是非常重要的份，如果不从小就学会甚麽是官，，

甚麽是病和怎样防避，在这个地方也很难生存吧。」

「而且早熟的女孩们很早就开始实习了哦。」尼娜小声的指着两个女儿说。

「娜托斯的女孩为娼的法定年龄是16岁，只是说明16岁之前她们都

不可以和外国人。但是和国内的人的合法年龄是仅仅的12岁，当然

这是需要家长同意的，但在14岁之后就连家长同意都不需要了。基于女孩大

概在12岁已经来初了，所以在此之前把正确的观念输及孩是很重要

的，如果不教导他们使用避措施的话，意外怀的数字大概会很惊人。」我拿

着预先准备好的稿对着镜读，虽然一早已经看过了，还是越读越疑惑。

「如果怕意外怀的话把合法的年龄退后不就好了？」我问。

「你们国不是退到16,18岁了吗？意外怀的比率还是的呀？说到底就不是年龄的问题，是教育的问题。青期一到，年青人就自然会对异

的产生好奇，自然就会搞起来了。只有开放的态度和适当的措施才可以阻

止家长不期望的结果。把这事变成禁忌或者要长大一才可以讨论是不对

的。」尼娜一本正经的说着。我们找上採访的人家当然不会真的是普通家主妇，毕

竟是国家安排的採访，尼娜在女生涯结束后一边当家主妇一边也在政府裡担

当教育大使的工作，毕竟能将安全行为说成有趣又重要的课题，最有资格的

就是前女了。

「话说那个实习是甚麽意思呀？」我带着自己有惊骇的怀疑问。

「当然是找老师呀，难教育可以让小孩自己互相实习吗？」我和摄製队差

就了过去。毕竟除了找女之外，外国人对于娜托斯的内事务，在这一次

访问之前是一无所知的。十二岁的小男孩小女孩呀！在西方国家是那些被大人碰

一下，不，只是注视久了一就得坐牢的刑事罪！在这里的教育就是要找老师

去「实习」！

「那个不是男老师吧」我小声的说。一边说尼娜的

两个女儿都坏坏的笑了起来。

「唉，如果是就好了，现在国家男老师那个缺呀。」作为教育大使的尼娜

，明显是认真的因为国家找不到男老师去为女孩实习到担忧。

「怎麽可能！」摄製队忍不住和我一起异同声问。

「唉你们不会明白的了。首先老师不论男女都必需是娜托斯人，我们本来就

女多男少了，也不可能整个国家的男人都当老师对吧，你要知哦在开放的娜

托斯来说可以跟女学生算不上是个想老师的原因。再说我们娜托斯的男孩

都是多麽的帅气呀，女生又比男生早熟，基本上是不会对班上那些都没长的小

男孩有兴趣的，一个个都投到老师大哥哥的怀里。男老师们本来就已经是应接不

暇了，毕竟男人那个力还是有限的。而且妈妈们又很会一直男老师帮女儿实

习，那些年如果我不是靠关係，还不到呢。很多男老师就一直被投诉，然后

就乾脆辞职算了。」尼娜一边看着我们目瞪呆的脸一边说着。

「现在呀都是女老师居多，男孩那天就是喜年轻的，那些退役下来的

女对他们来说已经是大婶，没兴趣了，女老师都乐得清閒。不过也好，可以用

为娼的经验来教育女孩安全的重要还是实用的。」说到大婶的时候，尼娜的

中有自愧形秽的回忆起了过去

「那我们明天去拍学校的行程是？」希斯和其他几个人金睛火的看着导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