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有不甘，想着来日方长，有些事或可徐徐图之。

在长生与情之间，萧潋之选择了前者。

在陵云帝君上，我觉不到一丝半毫的虚情假意，于是将自己对初静的心意如实相告。他很意外，并且显得有些苦恼，渀佛我与初静的这段情不该存在一般。为此，我恼怒起来，坦言此事是嬗司娘娘亲允诺的。他却事情有变，我追问何故，他指了指北方。

我听得心寒，蓦然明了他言下之意。我们是妖，可以陪伴在初静的旁，但绝不能与她育后代。

“他挑人什么？”我问。

“这几百年来，在太黎神试中已了不少天之骄，然而从未有妖修能神坛，不是他们无能，而是辕敕不允。”

不知所踪，陵云帝君裴陵斯自愿留守人界，而堇羲帝君靳詈与空冥帝君祁夜枵则追随嬗司娘娘飞升至仙界。

陵云帝君沉：“原先他说是为神挑选守护神将，只是如今看来，这其中定然与初静有莫大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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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初静的父亲。”陵云帝君弯了角，眸中却无半分笑意，“神昙一脉的血统不容有妖族的参合……”

只是眸底

好在初静虽然对萧潋之有情，却也未到非他不可的地步，我假装若无其事，默默地看着她用理智将伤心的痕迹一一去，渀佛那时的泪与呼唤不过是镜月，存在过，却不真实。

魑离帝君在太黎神？我一直不知这事，外边的人提起此君也都只有四个字，销声匿迹。

尽如此，然而我毕竟在俗世里呆过一段日，见过不少悲离合，心知男女之间的情最是微妙奇怪，恨难测。若非陵云帝君开劝解，我还真不愿意让她为了借空冥剑而再次与萧潋之扯上关系。

神有灵，萧潋之已经得到了空冥剑的认可，倘若能会剑意，继承剑域，那么在问鼎剑仙之前，必定要先斩断七情六，一心向剑。是以，忘机遵照陵云帝君的意思，用金佛香作为诱饵，试其心。

萧潋之成亲的时候，我站在初静旁。

这是无法更改的事实。

我未曾见过空冥帝君，只晓得此君在民间的名声极好，尤其是北方一带，至今仍有不少庙宇供奉着他的雕像。而他的成名兵空冥剑与魑离刀一样，都留在了人界，照神的指示，等待真正的剑主。

她神平静。

我隐约猜到了些什么，不愿相信，执意要问个清楚：“有何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