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农历生日。”鹿千风顿了顿，“其实我每年都是这样过得，买糕，去下馆，本来我还在纠结那家心仪的饭馆一个人去吃不完，要不是你今天突然现在我家楼下，我还真不知该怎么办了，是你帮了我的忙，我要谢你。”

“顾明帆，你到家了。”

“叮！”手机的消息音响起，顾明帆低解锁手机，“我在你楼下，穿好衣服就可以下来了，我开车来的。”

“困的话就睡一会儿吧，还有半个小时。”鹿千风看着前面，

“顾明帆，好好睡一觉，下午你愿意的话，一起去吃晚饭，有什么想吃的吗？”

等顾明帆回过神来，她已经在车上了。熟悉的HelloKitty挂饰，车的主人是谁一目了然。

顾明帆对着镜最后一次整理衣领，长吐一气，转下楼。

“顾明帆，今天是我的生日。”鹿千风的手放在方向盘上轻轻叩击，转和她笑笑。

“都行，谢谢你送我回来，那下午见。”顾明帆睡了一会儿，神恢复了一些，和神同时恢复的还有她的羞耻心。

“我说的是实话，和你一起过生日，还不错的。”鹿千风发动了车，车里放着于贞的《飞奔向你》，她刚才咽下了一句话——顾明帆你不是别人，但对于我来说到底是什么人，我暂时还没想好。

“我不是那个意思，对不起对不起，我是有不好意思，今天是农历生日吗？我以为你过公历的。”顾明帆低不敢和她对视。

她站在穿衣镜前整理衣领，里面的内搭all black，外面的驼大衣剪裁十分合，顾明帆对着镜笑笑，似乎恢复了以往从容的样，她希望以最好的状态去赴心上人的约。

“我都买好了，你今天准备好等着吃就好，怎么还怨上我了？”鹿千风无奈的笑容，像个对小朋友无可奈何的老师。

她打开车门坐去，看向心的人，“谢谢你愿意和我一起过年。”顾明帆神里带着悲切，她想装的快乐一的，但是觉得两个人没有未来，她的失落怎么藏都藏不住。

鹿千风的车速很慢，本来半小时的路程被她开成了四十分钟，总算到了顾明帆小区。

顾明帆看着这短短的一行字，觉自己全的细胞都被激活了，她抓着手机对着镜手舞足蹈，还转了几个圈圈，要不是怕鹿千风等急了她还可以再蹦五分钟。

“鹿千风，你真的太照顾别人的受了吧。”顾明帆低估了她的温柔。

怎么就会大晚上跑到鹿千风住的小区，还把这件事说来了？真要命，她飞也似的逃下车去开门。

今天是我生日

平时盘起来的长卷发，今天被顾明帆全放下来，她用梳梳了好几遍，确定没有打结的地方才停下。 她看看镜中的自己——不错，很可。

顾明帆觉得今天自己经历了太多突发情况，她有理不过来，“你现在才告诉我，我来不及买糕了。”顾明帆更难过了，她着急地打开手机，想看看还来不来得及买个糕。

顾明帆听她说完，才发现自己其实不够了解她。她不知工作之外的她这么独来独往，甚至生日也是一个人过，她不知她没有家人，她也不知她过生日吃什么，就算今天有机会给她买糕，自己本不知她喜吃什么。

外面的光正好，里面的人正酣睡。

顾明帆又开心了，先动心的那个人，情绪总是容易被心上人影响，一会儿酸涩一会儿甜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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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映来的光变成了橘，顾明帆才醒。她伸手看了手机的时间，还没到闹钟要响的时间，但是她没了睡意，起来梳妆打扮了。

她不想再想下去了，关掉洒，好浴袍转上楼了卧室。她拿起风机胡了十几分钟，就这么穿着浴袍闭上睛睡下了。五分钟过后，顾明帆又突然睁开，拿起手机定了闹钟，这才放心的睡下。

可是顾明帆依旧呼平稳，没办法，她伸手拍拍她的肩膀，“到家了，醒醒。”

车里的风烘烘的，再加上刚才吃的小馄饨和油条，顾明帆更困了，直接睡过去了。

发型搞定了，她打开衣帽间的门，仔细挑选今晚的衣服。“该穿的御一还是？”顾明帆习惯地想挠挠，但是刚才才梳好，左手尴尬地停在半空，又放了下来。犹豫来犹豫去，她选了第一天见到鹿千风穿得那衣服，巧了，那时也是冬天。

顾明帆回家洗了个澡，她对着洒使劲搓发，恨不得把自己都掉，这样世界上就少了一个疯女同。一想到下午还要赴约，顾明帆更绝望了，前方是一条没有办法回的单行，而这条路还是自己挖来的。

鹿千风转看见她睡得正香，她睫很长，像洋娃娃一样。她的型很好看，是，让人还想亲一下的，鹿千风不知为什么会有这念，她咳嗽了一声，试图吵醒她。

顾明帆睡得浅，听到声音就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