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他默默想。

*

灯光骤亮，方娅换上拖鞋，走客厅倒在沙发上。

房很大，没人气，冷冰冰的，不像人住的。

方娅躺了一会，起去厨房找喝，她把杯往饮机下一放，开关一。

她在饮机前站了很久很久，好半天，才察觉不对，垂一看才发现，饮机没了。

这屋没有直饮。

【宿主，你在想什么？】

方娅收好杯，随手了个外卖，备注加饮用，闻言哼笑，“我能想什么。”

【但是你的脑域很混。】

系统呆在她神海里，差被捣成码。

方娅顿了顿，她倚靠着厨台，转看窗外，灯火通明，人间烟火离得那么近，又似乎离得很远，朦朦胧胧，给人不真实的觉。

恍若一场没有尽的梦。

“掠夺值满了，什么时候可以离开？”她忽地问。

【自然死亡时。】

系统停顿一秒，【这个问题，宿主，你已经问过六遍了。】

方娅怔忪片刻，低笑声。

一个月前掠夺值就已经满了，从那时候开始，她便开始问这个问题。

她环视屋，“系统，你说这屋是不是没什么人味？”

【滴——人味指人的德，品格，也可以理解为人的个。这个屋，确实没有人味。】

方娅：“………”

她无奈地笑了，忍不住扶额，才想起系统不过是个无生命，哪里懂这些。

这时门铃响起，她开门拿了外卖，坐在餐桌上吃起来，前摆着电脑，呈在一一对应情报说明近期任务，但大分都只是方娅摇的事。

风内大多是些黑客，真正需要亲自动查找才能获得的情报是非常少的，很多时候都是雇佣其他组织的人完成，不过如果有些情报没人接的话，那就只能自己了。

比如现在，呈后投影幕上，显示一个男人的图片，旁边代号称其为三号，“近期华国边境并不安宁，驻守的士兵遭受了许多来自金三角地区毒贩组织的攻击，时长达三个月，最近一次冲突严重波及边境防线以及当地居民的安危。”

“所以，”方娅慢条斯理地净嘴，懒懒靠着椅背，“要我去金三角抓毒枭三号？”

呈，“不是金三角，是边境。”

方娅挑眉，“已经边境了？”

“是的。”

方娅指尖轻敲桌面， “那离悦城不就三百公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