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

破机忍不住扭去看她转而去的动人背影，浑圆饱满的有节奏地左

右晃动着，让他不禁想起雪白起起落落吞吐时的场面。

天龙寺外，菩提树下，化邋遢，观音长发。

破机忽然莫名想起天龙八中这段话来，他虽不是落魄的段延庆，那幻境

中的李却却真是如布施的长发观音一般圣洁贵。

「菩萨虽然不能用别来区分，但观音菩萨成前可是男。」破机的

脑海中忽然响起一个声音，这声音……分明就是李！

她……她能知我在想什么？破机面如土，刚才胡思想了那么多东西

，她不是全知了，她那么厉害，会不会……

「你这孩，总是胡思想，放心好了，你和我有一段渊源，我是不会害你

的，那件事对你只有好没有坏，记住，等你下次再奇怪的梦之后，到这里

来找我。」

李的声音再次在破机脑海中响起，破机听到后更是震惊，她连我怪

梦都知，她不止是能知我想什么，还能读取我的记忆？

虽然破机自己也没什么了不得的秘密怕人发现，但无论是任何人，在别人

能够轻松随意地探查你的思想甚至记忆，那恐惧和无助都是难以抑止的，这

比起全在闹市被人围观更让人难堪百倍。

李眉微蹙，这才发现自己还是思虑不周了，这孩本就天胆小，百脉

贯通后气息不稳，心思更是，此时说得越多他只会越慌，还是给他时间，

让他慢慢适应这一切吧！

「睡吧，睡醒了一切都会好的。」李温柔的声音在破机脑海中响起，他

忽然觉得越来越重，困意袭来，不知不觉就睡着了。

小玲正和钟楚红还有胡警官说着昨天那事，忽然见破机就那么靠着沙发

背睡着了，柳眉一竖就要醒

他，钟楚红伸手一拦，说：「让他睡吧，他还是

长的时候，昨天睡得太晚了没休息好吧！」

小玲才收了手，三人继续说那件事，等到小玲将宁神安魂香给钟楚红

，钟楚红也把准备好的画像给胡警官后，已经过了快一个小时，破机依然睡得

很香，嘴角都了。

看着他那副睡相，胡警官都忍不住笑声来，钟楚红细心地用纸巾帮他去

痕迹，轻轻推了一下试着唤醒他，破机糊糊地说着梦话：「师父，别

打，我错了……再也不敢了……」

小玲雪白的脸气得通红，拳得格格响，但碍于有旁人在侧，又不好

真教训这个死小鬼，那不等于坐实了自己徒，她小玲也是要面的，也喜

人家说她文静贤淑。

喜打人就不能是淑女了吗？谁敢说不是？小玲一定会打到他改为止！

钟楚红忍着笑，心里也有些微微嗔怪，这孩这么懂事又清秀，小玲怎

么还舍得打他？不过再怎么说这也是人家师徒之间的事情，很多传统行当中师父

责打徒弟不算什么新鲜事，她也不是破机的亲，所以也不好多嘴涉。

「就让她睡吧，还是个半大孩，我把她抱上车吧！」胡警官上前抄起破

机横着抱起，她是训练有素的警界英，力比起不少男都要好些，抱起才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