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心，是能解释得通的，可我们只是她钱雇来的，她完全没必要在我们面前演戏，这样来看，她昨天的伤心落泪，十有八九是真伤心、真落泪，唉，昨天的伤心是真的，今天的冷漠也是真的，她把我糊涂了。”

“我们也被你糊涂了！”王为听完只觉得更懵。

瞿明琮摸了摸一旁的狗，说：“时间不早了，我先把汪主任送回去。”

……

回警犬基地，依旧是借王为的车。

汪主任在后座睡觉，瞿明琮沉默开车，车里安安静静。

大约是嫌气氛太沉闷，瞿明琮伸手敲了两下手机屏幕：“喂，说话。”

“甜心女友”的游戏界面弹来，乔月萤在里面摇晃着两条尾辫，一副百无聊赖的模样。

“说什么啊？”

“随便什么，你平时不是话多的吗？”

“我是话多，但不是废话多，哪能随随便便就有话讲啊？”乔月萤撇撇嘴，小声嘟囔，“而且我看你心情也不太好。”

“有这么明显吗？”瞿明琮抬瞟一后视镜里的自己，这张脸一如既往的冷漠麻木，没什么不同。

乔月萤不说话。

“好吧，确实有一。”瞿明琮淡淡笑了笑，“不过也习惯了，毕竟现在的活，和以前不一样。”

以前的活，是惩恶缉凶、伸张正义，面对的敌人全是大大恶之徒，每完成一个任务，内心所产生的成就和荣誉无与比。

现在的活，是细碎的，纠葛的，蒜的小小恶，要问有几分，确实是没有，于是工作的本质回归最纯粹的挣钱。

不仅如此，还要学会克制，克制自己不要多闲事。

这些话瞿明琮不说，他觉得说来很矫情。

不过他想起乔月萤的份，也有些好奇，问她：“你呢？跟着我查这些东西，有没有心理落差？”

曾经的天之骄女，如今却跟着他走街窜巷的找猫。

“我没什么觉啊，”乔月萤一脸无所谓，“反正我什么都记不起来了，查大案还是小案，没分别。”

瞿明琮佩服，“什么都不记得，偏偏记得自己是乔月萤？”

“对呀。”

“什么都不记得，偏偏记得我是瞿明琮？”

“对呀。”

瞿明琮笑笑，睛看着路前方，“你可真行。”

“要不以后你还是叫我小乔吧。”乔月萤面忧愁，“我本来以为记忆会慢慢恢复，可是这几天什么都没想起来，也越来越不确定自己的份了，说不定我压就不是那个乔月萤。”

瞿明琮沉默开车，过了一会儿，开：“乔月萤是检察院的招牌，她这样的份级别，事后一周以内必定会召开记者会，再等等吧，看看到时候检察院给个什么说法。”

“唉，也只能这样了……”她不知不觉多愁善起来，唉声又叹气，“如果我不是乔月萤，你还愿意养着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