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为整个人还有些惊魂未定，他看着屏幕上的评论，勉找回自己的声音：“看不了了……家人们，我们今天的直播，遇到……遇到一些情况，不能播了……”

女孩清的声音响起：“利用舆论对他行施压，帮助警方击溃他的心理防线，否则我担心他就算被拘留，也会咬死不承认，毕竟我们现在还不清楚尸上能不能采集到他的指纹或者生组织，如果证据不足，他的供将成为定罪的关键。”

王为双手握手机拍杆，努力控制自己不抖，心中哭无泪。

直播间里：

“啊，呃……11万……啊不是，是13万……”王为张地盯着右上角的数字，“人数还在涨。”

【五秒的记忆：这男的好帅啊，虽然没脸，但是看这板好有型。】

【新新：都死人了！还能注意别人帅不帅？！】

【喵喵：主播你能别抖吗？！】

哪有可能在河边随便挖挖就挖一尸？这不是剧本是什么？

【肤白如雪：谁来告诉我这到底是不是演戏啊啊啊！】

“啊……”王为慢慢，“嗯……”

大分观众始终认为王为和瞿明琮在演戏，尤其是新直播间的那些人，完全不信。

两通电话打完以后，接下来便只剩等待。

瞿明琮已经跟警方那边的接线员说明了情况。

众人在直播间里正议论得火朝天，原本冷着脸不让拍的瞿明琮走了过来，着黑鸭帽和黑罩，只一双漆黑的睛，在晦暗夜中透几分冷厉。

瞿明琮略微侧过，低声问：“你确定要这么？”

【半夏：真死人了？谁死了？我等半天了，死人在哪啊？】

“知了。”瞿明琮抬起眉，冷看向镜，“现在直播间有多少人？”

王为有怕他，哆哆嗦嗦准备收起手机，这时瞿明琮却平静地问：“你手机还在直播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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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新来的，主播让我们看看呗。】

【游鱼：别哆嗦了，画面抖得我都想吐了！】

随着时间一分一秒过去，直播间里渐渐恢复平静，但人数仍然以极其可怕的速度飞快上涨，原因无他，全是为了看看警察是不是真的会来。

……

他停顿住

【琪琪盛夏：你仔细看啊，就在这男的后，石旁边那个白白的东西就是死人的手。】

他担心自己搅合来有些说不清，报警电话挂了以后，又给一个在警方内的老熟人打电话，解释自己的境。

……

瞿明琮思索片刻，对着王为的手机镜：“这里是青江市玻璃河的南岸，刚刚发现了一死尸，死者大概率是青江市斑斓路盲人店的技师肖帆，26岁，年幼时父母双亡，在福利院长大，在盲人院校接受统一培训学习，后经校友介绍在盲人店工作，独居，生活作息规律——”

【陈惠：主播你别抖了，我看不清啊！】

播死人肯定不合适，可他看着直播间里不断激增的人数，又有舍不得关，只能默默离远一，以免再拍到什么令人意外的画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