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他确实有必须把手机扔电梯井的理由啊……”乔月萤喃喃。

“这个细节很重要。”瞿明琮正，“凶手需要找机会理凶，当他开着车离开医院，把凶理掉之后，尸会不会被人发现，凶手已经不在乎了。只要找不到凶，就算他的不正常证明不完，也无法被定罪！”

第99章 晚安

“因为凶手的太少，留下的痕迹也少，警方最疼这一类案啦~”她慢悠悠说，“一般的谋杀案，凶手为了掩饰自己杀人，通常会很多动作，比如邵家铭埋完尸，第二天来事务所找茬，比如凌菲为了引诱前男友猫，故意将死猫扔在他居住的小区附近，这些行为都有迹可循，可以提供解题思路，但是这个案不一样，凶手杀人、抛尸，净利落，没有留下任何情绪。”

王为求之不得，他早就受不了这里乌漆嘛黑的环境，赶举起手机找电梯的方向。

瞿明琮低低叹了一声，有些挫败，“看来只能在何晓慧那边寻找突破了。”

“哈~”乔月萤不禁一笑，“这可不好查，估计警方要把司机那天去过什么地方全调查来才行,再对照路通监控，去沿路的垃圾桶里搜查……啧,如果凶手没把凶扔垃圾桶里,而是扔到路边被人捡走了，那就彻底没戏了~”

乔月萤摇：“说不定哦，你想想嘛，如果是有预谋的谋杀，凶手当然会提前准备好凶，这情况下，凶大概率属于凶手本，可是之前我们也分析过了，作为佟原的司机，明明有更多更隐蔽的机会去除掉佟原，为什么偏要选择那天晚上？”

王为翻了个白，“正常人也不会想到这下面有人。”

电梯缓缓上行，很快就到了地下一层，同样是停车场却是天壤之别，这里亮如白昼。

“难不是？”瞿明琮蹙眉，“凶不是他的，难会是别人的？”

“可是把手机扔到电梯井里，佟原的死也一样没瞒住啊。”王为了一句。

瞿明琮叹气，他觉得自己也许更适合找猫猫狗狗，分析跑去了哪里，可要比代罪犯分析作案心理容易太多了。

“因为第一情况有更优解。”乔月萤说，“如果凶手在当时无法离开医院，大可以伪装成意外抢劫，只要在行凶之后拿走钱包和值钱的品就够了，没必要辛辛苦苦拖这么远的距离，所以我判断是第二情况。”

瞿明琮边走边问：“必须扔手机的理由是什么？”

瞿明琮微微了下，沉：“确实，佟原是名人，失踪之后有许多人找他，尸很快就被人找到了，而且手机、钱包和手表都在，明显不是遭遇抢劫。”

瞿明琮的眉心蹙起，“……所以凶手在把佟原拖电梯井以后，曾经返回过行凶地，捡起手机，并扔回电梯井里？为什么？”

“用老办法呢？”瞿明琮思索着说，“我们为了确定何晓慧是不是写信的人，可以去调查她的网购账单，那么我们是不是也可以故技重施，查一查武成的网购账单？凶的形状比一般刀要更加窄细，形状这么特殊，市面上恐怕买不到，只能网购定制才对。”

瞿明琮沉片刻，想着下面确实没什么可调查了，也走电梯。

“时间推迟了。”乔月萤的语气变得认真，慢慢地说，“手机扔到电梯井里，即使电话打过去，也不会显示关机，只会提示电话暂时无法接通，这时佟原的助理和经纪人可能会误以为佟原故意发脾气不接电话，毕竟他可是一个有耍大牌前科的艺人，大家还会猜测佟原是不是坐别人的车回家了,或者去酒吧喝酒,或者和朋友聚餐,唯独想不到佟原遇害了,司机就是在借这个机会离开医院理掉凶。”

“我……呃……”王为语，纠结的想了想，“我我我可能……找个地方扔掉？或者砸坏？电梯井里有个死人啊，再跑回去把手机扔电梯井，我可不敢。”

回到刚才的地方，下电梯键，当电梯门打开，王为终于沐浴在了光明之中，与此同时乔月萤也发现信号回来了。

“信号不好？”乔月萤倒是没注意这，她检查了一下瞿明琮的手机，发现网络信号空格。

乔月萤这时又给他泼了凉，说：“这个案其实很明朗，但是想给凶手定罪很难哦。”

底下的泥板上残留着暗的血渍。

乔月萤闻言想了想，“唔……这个办法不是不行，但是必须有一个前提，凶是凶手本人的。”

王为听得昏脑涨，“一个手机而已……快被你们分析来了……”

“那个司机……”乔月萤回忆片刻，“叫武成，对吧？案发后他在第一时间被列为嫌疑人，原因是佟原事的那段时间，这个武成就在停车场里，并且于监控盲区，相当于没有不在场证明,这是他上最大的疑，同时也是最违和的一——明知自己可能会被当嫌疑人，为什么还要这么？他非杀不可的理由是什么？难他完全不在乎自己会被当杀人凶手？没有哪怕一掩饰吗？”

王为迫不及待钻电梯，转冲瞿明琮招手：“走吧，回去吧！都这么晚了！”

王为迷迷糊糊的问：“为什么很明朗，但又很难定罪？”

乔月萤若有所思的说：“不可能不在乎……看，扔手机就是一掩饰，因为他是佟原的司机，在发觉佟原没有约定现时，常理司机应该打电话联系佟原，如果手机留在原地，就会响起铃声,万一有人被铃声引，继而发现了佟原的手机，佟原事的事实就无法隐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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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为不禁：“有没有可能是你们想得太复杂了？手机掉了，捡起来不是很正常吗？总不能扔在原地不吧？我要是凶手我也捡！”

“等、等一下……”王为听得有懵,“为什么第一情况不成立？说不定是医院里值班的医生的啊，因为不能离开医院，没办法把尸藏到外面的树林里，所以扔电梯井里，这不是合理的吗？”

脑海中灵光一闪，她轻轻“啊”了一声，似乎明白了什么。

“你没明白他的意思啦~”乔月萤声，“正常情况下，凶手要么放任尸不，要么会对尸行掩藏理，而掩藏的目的，是为了让尸永远不被人发现，但是这个案里尸的掩藏地迟早会被人发现，所以说明了两——”

王为一听瞿明琮要放弃，立即促：“那我们上去吧？这地方黑漆漆的，信号也不好，万一真冒个变态杀人狂怎么办？赶走、赶走……”

瞿明琮调侃：“怎么，你的智慧线又现了？”

她清了清嗓，继续：“一，凶手因为某原因无法离开这里，所以只能就地理；二，凶手本不在乎尸会不会被发现，所以随意置。其中第一情况在本案中不成立，所以只可能是第二情况,即,凶手不在乎尸被人发现。”

瞿明琮眉皱得

乔月萤腼腆的笑笑，“哎呀~只是小小的斜了一下下而已啦，我有个想法，想回刚才那个电梯看看。”

这简直是多此一举的行为。

王为了太，努力跟上他思考的节奏，“那……照你这么说，凶会在哪？”

“也只能如此了。”瞿明琮，“希望孙叔那边会有展吧。”

乔月萤又说：“还有哦，你刚才拖王为的时候，王为手里拿着手机,可是凶手在拖行佟原时,佟原已经死了，手机必然掉到地上，但是警方发现佟原的尸时，手机也在电梯井里，报告上是这么说的，对吧？”

乔月萤想了想，再次肯定：“没错，这场谋杀里我看不到凶手的情绪，想杀就杀了，人命在这个凶手中可能还不如一份盒饭重要。”

“至少何晓慧是一个有情绪的人。”乔月萤很乐观，“说不定凶手的情绪最终会投在何晓慧上，不着急，我们看闹就好了。”

“这个度摔不死人,凶手应该是确定佟原没有生命迹象之后,再将他拖到这里行掩藏。”瞿明琮琢磨了一会儿，喃喃,“可要说掩藏……也没找东西盖住尸，似乎并不担心被人发现。”

瞿明琮微怔，“对……应该是这样,如果手机在医院里被人发现,那么人们就会推测佟原人还在医院，助理也会要求司机留在医院继续找佟原，可如果一直留在医院里，就没办法把凶理净了。”

“太难啦！”她慨，“想给他定罪太难啦~”

瞿明琮闻言看向王为，认真问他：“如果你是凶手，捡起手机之后会怎么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