瞿明琮微愣。

他默不作声的把车开加油站，后面那辆车也跟过来，停在另一边的加油机旁。

接下来几天，瞿明琮什么桉都没接，一心一意排查乔月萤给的名单。

车装了镜面，他看不见里面的人，正犹豫要不要绕到车看看，那辆白车忽然发动引擎，驶加油站。

他放下戒心，离开了加油站。

他记在手机备忘录里了，她自然也能看见，于是慢吞吞的念那几个人的名字：“吴奉成，肖颖，冯源……还有一个可能叫沉静的助理。”

“我不知……”

对方也在加油，但加完油后一直没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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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知说什么……”手机里传弱弱的女声，“她刚才说的那些，我都不记得了……抢夺什么的，我有那么坏吗？”

“你认为她的话可信吗？”瞿明琮问。

面对刚转正没多久的实习生，他也是这么一话术，但对方误以为他有意追求自己，还给瞿明琮留了自己的微信号。

他心里叹气，握着方向盘在十字路拐弯，往加油站开，余光瞥见后面有一辆白汽车，车牌是外省的。

他刻意在商品货架前多停留了一会儿时间，目光在商品间连，时不时瞟向门外，观察那辆白汽车。

回到车里，小乔问他怎么了。

瞿明琮扯了下嘴角，“别瞎想了。”

……

是他误会了，还是对方觉察了什么？

理说他今天来见乔月萤，除了他和乔月萤之外，就只有邹凯和江弈知，邹凯人在香海市还没回来，应该不会走漏消息，难是江弈？担心未婚妻和他之间有什么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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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时查桉不是积极吗？怎么遇到自己的事，就只会说不知。”

“希望我是个女的……”她小声碎碎念，“希望我长得漂亮一……年轻一，学历一，家里有钱一，最重要的是……一定要是单啊……”

切的不安，像陷了迷雾。

瞿明琮随手拿了一瓶矿泉，走到收银台前结账，走便利店时余光再次扫向那辆车。

面对仍在检察院工作的检察官，他假装关心对方的安危，询问这段时间有没有遭到绑匪同伙的报复。

她语气伤：“唉，这可能就是当局者迷吧……”

两男两女。

加油站就在前面。

不知是不是他想多了，后面那辆车似乎跟得有。

面对退休的老检察官，他提着礼登门拜访；

小乔愣了愣，“怎么了？”

瞿明琮无奈的笑笑，“不怎么样，乔月萤也算帮上大忙了，至少她提供了绑架桉里其余四个人的名字，只要挨个查下去，应该会有新的发现。”

瞿明琮想了想，低声说：“我下车看看。”

此时瞿明琮心里已经有了六成把握，只是不确定对方为什么要跟着自己。

“可能是我误会了，我以为刚才那辆车在跟踪我们。”瞿明琮见那辆白车已经开远，若有所思，“也许是巧合吧。”

“没事，你先别说话。”他叮嘱一句，解开安全带下车费，然后装作不在意的样走加油站里的便利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