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有两名工作人员正在为展品打包装箱，看见瞿明琮突然来，吓了一，忙：“你们嘛？有事吗？”

“问她？”瞿明琮微微错愕，“你认为她能够分辨展品的真伪？”

瞿明琮笑，“看来我运气不错，青瓷还没来得及装箱。”

“谢了，你们忙吧。”瞿明琮转离开库房。

“后天在南港市有一个宋文化展，大分宋代瓷已经装箱了，没法给你看。”工作人员虽然认瞿明琮是调查员，但还是委婉的表示，已经装箱的瓷不方便再拿来。

田小俊？

瞿明琮没理会，径直走库房。

瞿明琮循着方向望过去，那玻璃柜里空空，不用走近就能看清楚，里面只剩两个盘一个碗，灰白底搭暗青纹，非常单调寡淡。

瞿明琮拿刚才王雅丽送他的倍放大镜，隔着玻璃看了看，皱着眉研究。

小乔吃惊：“真的假的？你这么快就学会分辨真假了？”

“为什么这样想？”瞿明琮离玻璃展柜越来越近，看见了那件龙凤纹青大罐。

瞿明琮担心库房门锁了，不由得加快脚步，耳边小乔一直在碎碎念：“丁娜工作室里的布局特和戚贺说的相吻合，她最喜元青，所以工作室里有大量元代的仿古瓷，元代之后明清都有现过青品，所以工作室里也有零星几件明清年代的青瓷，至于宋代的，无论是真品还是仿品，一件都没有……摔碎的那件宋青太反常了，简直和工作室的环境格格不，如果那件宋青不是丁娜自己带来的，就只能是别人拿工作室的，可是这件瓷不会凭空现，它必须有个来，是从博馆外面来的，还是从博馆内来的？从外面来的可能太低，只有库房，库房里存放大量展品，所以是嫌疑最大的地方！……”

“宋代的瓷一般放在库房哪个地方？”瞿明琮问。

工作人员，“是啊，宋朝行青瓷，士大夫认为白不如青，他们最喜雨过天晴云破，千峰碧波翠来的那觉，我们博馆收藏的宋瓷也大多是青瓷，只有很少的几件青，全在那边了。”

第180章 她不在

“因为撒谎需要理由，摔碎的那件青瓷如果是被丁兆林拿到工作室里的，他这样肯定是为了遮掩什么，比如，想要掩盖真品失窃。”

小乔沉默片刻，提议：“要不然……你问问丁兆林的老婆，叶诗淳？”

“青瓷？”工作人员舒了一气，随手指向一边，“青瓷在那边。”

瞿明琮再次望了玻璃柜里的青瓷，淡笑：“是啊，确实很好辨认。”

“哈？你能看来真假？”小乔乐了，“你行不行啊？”

大约是因为之前被调查员盘问过太多次，工作人员不假思索的回：“伱去西馆的展区看吧，宋代瓷的展区一共只有六个展位，除了一件双耳龙凤纹青大罐，其余五个展位全是青瓷，很好辨认的。”

“他们是夫妻嘛，”小乔慢慢说，”员工可能会奉承老板，说老板是个行家，但是作为妻，丁太太应该更了解丁先生，你可以旁敲侧击一下，问问丁兆林在鉴定古董方面是不是经验丰富，因为我们现在不确定，丁兆林是故意撒谎，还是不小心看走了。”

那名工作人员噗嗤一乐，笑：“这次参展本来就没打算带青过去。”

铃声响了很久，瞿明琮一直耐心等着。

她顿了顿，若有所思：“突然发生命案，面对一群盘问的警察，张之下看走也说得通，之后他又碍于面，只能咬定那件双耳龙凤纹青大罐是假的，我听说很多人上了年纪之后会变成老顽固，不知丁兆林属不属于这个类型。”

离得还有段距离时，小乔忽然在手机里说：“完了，我看这里摆的八成是赝品。”

接通后，电话那的丁太太开第一句就是：“瞿先生，伱已经见过田小俊了吗？”

瞿明琮笑笑，拿起手机拨通丁太太的电话，他也觉得有必要试探一下对方的反应。

因为电梯刚刚下去，而库房就在楼下，于是瞿明琮直接走楼梯去了三楼——三楼过上，带门禁的玻璃门敞开着，又陆续有下班的人走来。

瞿明琮听着她语气有些怪，不禁：“你之前可没这么认为。”

另一名工作人员也笑，“宋文化展，当然要选能够代表宋朝的展品，瓷肯定以青瓷、汝瓷为主，青瓷这冷门选手肯定不会带去啦。”

瞿明琮拿起手机，打算找丁兆林的助理问问王雅丽的微信号，手指刚上数字键又停住，他想了想，改变了主意，“王雅丽不会说实话……她给丁兆林打工，丁兆林对外宣称摔碎的那件是仿制品，如果王雅丽说展这件才是仿制品，就相当于在打丁兆林的脸，可是不问王雅丽的话，还有谁能分辨是真品还是仿品？……回临兰找戚贺？他不一定愿意掺和来……”

瞿明琮又状若随意的：“有没有可能，博馆为这件古董了两件复刻品？丁小摔碎了一个，所以还剩一个，否则，总不能是丁老先生故意撒谎，非要把真的说成假的，他完全没理

“冷门选手？”瞿明琮微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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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这是为什么呢？……”小乔若有所思的喃喃。

电话那沉默了很久。

(本章完)

小乔：“比如新的线索？”

那两名工作人员面面相觑，其中一人打开自己面前的厚纸箱，里面是一个致的锦盒，锦盒的外层是木质的，里层是包着绸带的海绵，而海绵中间严丝合的装着一个青瓷瓶。

“随便看看，我也不确定，反正已经拍了照片，我找专家问问就知了。”

“比如？”瞿明琮问。

“……是真品吗？”迟疑一会儿后瞿明琮问。

不用她说，瞿明琮也正想去一趟库房。

“当然是真的，不是真的嘛还给柜锁上。”工作人员依旧是笑，觉得这个问题很傻。

瞿明琮愣了下，随即反应过来，丁太太一直在等他去监狱见田小俊，那个偷窃犯。

“还没有，”瞿明琮停顿两秒，斟酌着说，“我现在人在博馆，发现这里陈列的宋代双耳龙凤纹青大罐，是仿制品，就是丁娜小事那晚摔碎的瓷，奇怪的是丁先生说摔碎的那件才是仿制品，那么真品应该在展柜里……当然了，也可能是我错了，您对鉴别古董有把握吗？”

小乔叹了一声，“哎呀，我只是想排除一些不确定因素，万一他真是无辜的，我们现在这个查法岂不是冤枉他啦？再说了，打个电话而已，又不费什么事，说不定会有意外惊喜呢？”

丁太太学的是艺术设计，可艺术是个大类别，瞿明琮从没听人说过丁太太学习过仿古瓷方面的技术，她不好，和丁兆林结婚后一直住在那栋大房里养病，几乎与世隔绝，就算把青瓷的照片发给她，她又能帮上什么忙？

“现学现卖，试试呗。”瞿明琮眉皱，又掏手机对着瓷拍了几张照片，“……有酸腐蚀的小孔，这件应该是仿制品。”

瞿明琮问：“我想看看宋代的青瓷。”

青瓷，青瓷，一字之差却截然不同。

“啊？”何其乐跟在后面，以为瞿明琮在跟自己说话。

瞿明琮走到展柜前，略微俯仔细观察那件瓷，“……为什么要掩盖真品失窃？这里的东西全是他的，就算丢了，也不会有人追究他的责任。”

“去库房看看。”小乔在手机里。

“仿品一般放在哪儿？”瞿明琮，“丁小事那晚摔碎了一件宋代青瓷，丁老先生说是仿品，她仿制的是哪件展品你们知吗？”

现在已经是闭馆时间，游客走得差不多了，保安正在逐层检查，瞿明琮跟保安打过招呼，很快就找到了宋代瓷的展区。

“丁兆林说摔碎的那件宋代青是仿品，库房里会有仿品吗？”瞿明琮脑海中浮现重重疑，“如果丁兆林说谎了，那他的嫌疑很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