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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婚冲动期 第5节(2/4)

“我下午带木木去上课,上完课在湾悦城等你吧,咱们在那儿一起吃个饭再回家。”杨帆弯着腰,把脏衣筐里的衣服放洗衣机,商量的语气。

可周格不跑步,昨夜只睡了一觉,焕然不到哪儿去。

他们结婚算是同龄人里早的,杨帆那时心疼周格家里的情况,下定决心要尽快把她娶门。因为谈恋的几年里,周格逢年过节不怎么回家,她妈妈是个二婚家,家里有继父和同母异父的妹妹,他们三人才是真的一家人。她一回去,显的突兀又多余,她于是,常常留在学校宿舍里,借功课太忙或买不到车票,不回家。可一年里怎么有那么多阖家团圆的节日,多得让她烦恼,过了清明,有端午,过了端午还有中秋,有重,有冬至,除夕完了还有元宵……

“你们不是去逛鼓浪屿么?会逛到那么晚?”杨帆提着脏衣筐放回浴室去。

杨帆看着她笑脸,有莫名的错觉,似乎她是在对自己笑,他不自知地跟着弯起嘴角。这时周格挂断了电话来,碰掉了书桌上搁着的《都柏林》,“啪”的一声掉在地板上。

“随时迎来泡茶啊,将来你从新公司下班,顺路来我这儿坐坐。”她情写在脸上,睛里满是笑意。

杨帆那时总是陪她在学校宿舍里过,好不容易她答应跟他回家,他上说服父母,毕业没两年,就买房领了结婚证。从此以后,就可以让她在自己家里过节了。

他侧坐着,只,没再说话。

“我看他还是后悔的,应该也觉得自己当时错了,可惜现在难回,不然映这么折腾,他难受什么!”杨帆就近,坐在床沿上,就事论事,就人论人。

“鸣跃,”周格走在前面一,兴致像金粉影儿,挂在角上,“应该没人带你逛过厦门的老街市吧,我猜你那些厦门的朋友们,准是带你各大商圈里转悠,是吧?”

她弯腰捡起来,仍旧放回远,没多看一

“今天孝师兄来我办公室了。”他走过去,把书挪到床柜上,忽然说起,问:“映是不是又换男友了?”

“嗯,”周格,“上午,这两人在我那儿呢,映特地让他见了见,新男友,一个小年轻。映倒是一以贯之,找的每一个都是小鲜,长得和孝师兄说不清楚哪里像,要么神似要么形似。”她边说边叹得连连摇,真是佩服远映,为了膈应前夫,这么个损招,都能想到到。

“周末不行,周末我约了人,去不了。”周格带上框架镜,看合同,可能也觉得说的太生,转来补充:“前两天刚好遇到个老同学从宁德过来,他公司刚注册,我答应带他逛一逛厦门,不能言。”

“没有,我带他先去逛八市,然后再去走走中山路和沙坡尾,晚上也许请他去双塔吃饭,顺便看日落。”周格打理好发,歪着给自己耳环,小米粒钻石耳坠,设计师款,她节时买给自己的礼

杨帆欠给木木添汤,他在石斛猪骨汤的气里微微叹了气。

鸣跃目光随着她,不能跟得太,又怕人群里和她走散,“是啊,没逛过本地菜市场,谁让那些朋友,都不是真朋友呢!”他笑着说,坦率直接的话,不绕弯,和周格记忆里的他一样。

他低着,错过了她狠狠剜他那一

雨后晴空里的八市,没平常那么多人,不用踵的拥挤。游客倒是也有,穿着的波西米亚长裙,带着宽沿遮帽,或是撑着碎的太伞。穿行在街面,同素衫上缀的彩纽扣一样,一颗颗在动。

“当时和小三快活的时候,应该没想到有今天吧!他也是该当的,映没折腾啊,常换常新的快乐,不算折腾!”她说着,在书桌边坐下来,打开了电脑,要再看一当时签的猎协议,算一下收益是多少。情义是情义,收益是收益,无论何时都要算清楚。

周格正快步走过来,伸手把包发的发帽投洗衣桶里。“晚上不一定有空,你带木木吃吧,不用等我。”她回应说,不是不想和老公儿一起吃饭,是怕答应了又空来,徒惹失望。上次就是这样,约好了去泉州吃,结果她临时有变动,没去成。而后的几天里,杨帆连连在说,说孩很失望。失望……什么意思?是觉得她该扔下二十万的生意,陪全家一起逛涂门街,好让大家都不失望!周格那次心里本来遗憾,缺席了家日,然而最后被他反覆调的“失望”,说得一儿遗憾也没了。

把周格听得,在心里直翻白,转想叫杨帆帮腔,见他正伸手来,把她碗里的米饭拨到自己碗里去,他知周格晚上吃得少,他妈每次都盛太多。

周格笑着,咧开嘴角,真朋友!她当得起,他们是从小就认识的,光比时间,就胜过无数。“走,咱们先去吃个油条包麻糍,垫垫肚,然后带你去吃!”她说着,豪迈地扬起下,朝旁边的店面张望着,找那家最有名的。

周格在主卧的台上打电话,和之前的候选人聊得很愉快,这一单生意是肯定成了。杨帆来时,她正呵呵笑着,和对方约了下周再见面。

第7章 七八市

“哦。”杨帆站在浴室前,仍旧提着筐,“去八市,菜市场啊?”

“不要掉饭粒,木木,靠到桌上去吃,别离这么远,等会儿都粘在地板上。”周格坐下来时,忍不住说他两句。

他这人,真像个淹没在平庸生活里的普通人,关键时刻百密一疏;不像电视剧里,男人总是不就通尽在掌握,无往而不利。

“哦哦。”爷爷老杨只剩的份。

杨帆知这件事上,孰对孰错很明显,没什么好争竞的。他的意见也是,孝自作孽。“……咱们周末,全家一起去天山走走吧,在那儿住上一晚,上周铛铛家才去过,说风景很好。”他改了语气,缓和地提议说。

“没事儿,我收拾,让他吃吧。”吴芳瞅着木木,笑眯眯,回来教导儿媳妇:“孩吃饭的时候,别说他。人专家都说了,吃饭不训孩,咱们等吃完饭再说。”

杨帆回来想问:“带同学去菜市场,太随意了吧,是女同学?”

于是,这顿饭吃得特别快,周格听见她语气明显不好,对老伴儿说:“快儿吃,吃完我下去舞,铛铛等我呢,你带着木木一起来。”

“嗯。”周格抬看了墙上的挂钟,赶着门,没再解释什么。

还没开,听到她关门时“砰”的一声。

饭桌上总是吴芳在说话,爷爷话少,附和的声调,木木坐在爷爷中间,左右护法的觉,自顾自地边吃边掉。

“狠人?映算什么狠人,不是师兄先狠的么?映这才哪到哪儿啊!”周格明显的不同意他的论调,男人护着男人,当真地心心相印。

周格只好把剜老公的那凌厉目光,投到儿上去,无声地震慑,让木木嘟着腮帮,趴到桌面上来。

“映真是个狠人,把师兄折磨得,在我办公室了半盒烟。”杨帆也跟着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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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里似乎下了场暴雨,早上周格起来时,却已经雨过天晴,昨夜风雨像从没发生过。

一晃十年过去了!他站在厨房槽前洗碗,“哗哗”地声。

她忽然敛了敛表情,脸上追忆少年的温情和看着儿的童趣同时收尽。他不理我,我也不理他!她垂下眸想。

“好,我。”他,她这声,他胡应下了,其实心里

杨帆有周末晨跑的习惯,在环岛路跑五公里,回来洗个澡,也像昨夜暴雨过的世界,焕然一新。

他们住的小区里,中有个不大不小的园,专门辟来供老人们广场舞用。当年杨帆和周格毕业后没多久,商议结婚,房是杨帆的爸妈的首付,所以地他们两人也没什么话语权,就定在公婆家附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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