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见见面，”

“那太好了，我打算趁着这次更换属地，把这些问题落实清楚，省得后续发展掣肘。老家这间公司，当年创办的时候没经验，这些都没设计好，现在要好好规划。”鸣跃听了很兴，脸上是认真和期许的表情。男人的事业，是生命的重要内容，他能重新开始一家公司，就像重再活一回一样，百废待兴、万事重来的觉。

“厦门这两年的政策很好，你确实可以考虑全盘挪过来，税收方面的补贴应该也比老家好很多吧。”周格矮在飘窗上坐下来，慢慢细聊的准备。到了这个年纪，既能谈工作又能谈友情的人，特别少，要珍惜。

“是啊，我想我走来的这一步，是没错的，如果守着小公司原地不动，这时候真是凶多吉少。”说到这儿，鸣跃慨着。

“嗯，要走来，故步自封是不行的，换个地方才能有新机会。”她也有而发，说的是公司经营。

“是吧，我也这么觉得，该断的时候要断，该换的时候要大胆换，人要往前走。”鸣跃同意，说的不只是公司经营。

他们在电话两端，彼此看不到对方的表情，也不要，重要的是，互相说着真话。

人一旦说真话就容易愉快，快乐让时间飞逝。杨帆理完小姑娘住宿的棘手问题，推门来时，他们正聊到三夏天时，爬树捉知了的事，周格哈哈大笑，说当时在窗边看到他被教导主任追着满场跑，跑掉了一只鞋。

杨帆在一旁站了一会儿，看到她放声大笑时舒展开的眉，翘起的鼻尖凝着一光。想等她挂了电话，告诉她外面已经安排好了。

不过，她又继续讲全班同学包庇他捉班主任的事，一时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杨帆听了两句，觉得隔着时间和地域像隔着崇山峻岭……他便不等了，转拿了睡衣，往浴室走去。

第17章 十七看车

他洗完澡来时，她还在电话中，他又听了两句，似乎在说去哪里吃饭的事。他背站着换睡衣，凝着珠的实后背。他想，她饭局还真多！

直到他躺在床上，靠着床开始看那本《都柏林》。她才终于挂上电话，结束了追忆似年华。

“哎，”杨帆放下书，抬了抬下。他们将近十年婚姻，互相不称呼姓名是常有的事。模糊，也是夫妻之，“那两位大小，我安排好了。”他说，脸上呈现着儿得意。

“是么？”周格睁圆了睛，手机没电，她走到床来充电，追问：“你怎么安排的？她们没意见么？文文呢，她能愿意？”

“你看你，这事儿一时不能求，不能换个思路么？”他把手里的书倒扣在枕边，“我看西燕和木木玩得好，所让他们多玩了一会儿，让西燕给木木讲绘本……”

“你让西燕睡木木房间？”周格抢答。

杨帆，“唐致实在不愿意，也不能着她开门。这时候，换个人就好了，皆大喜，是不是？木木房间还有张他从前的小床，我收拾收拾，刚好派上用场。”他说这话时，满是对自己的满意。他也是很后来才知这样的话不能说，“换人”是很难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