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

老蒋像过女儿国的唐僧，不动不摇也不看地坐着。心里默念着：自作孽不可活。不过，不知是念给自己还是念给前的前妻。

好在跟着，服务员穿梭般的上菜，打了演节奏。

剩余的两个观众，双双缓了气。

等菜上齐，周格本想起个话，把鸣跃新公司的情况向孝师兄介绍一下，结果转，正看见蒋总抓着鸣跃，救命稻草般不放手，难得一见的话多。

“邱总公司落地在保税区啊，那边政策好，太有光了！装修怎么样了？还在设计图啊，这事儿费心思，我公司当时请设计公司，就了一个月时间，看图看得我呀，睛都了……”他絮絮叨叨，搓绵扯絮地说着，像是生怕一停下来，就得被迫观看成人演似的。

他不仅说，还动手把座椅调了位置，力求周格和鸣跃两人能把他全全挡住。

也好，周格自己夹菜吃，一只耳朵听孝师兄知无不言言无不尽。一只耳朵听远映和小男友两人情话绵绵，动手动脚……

既省力又吃力！

第23章 二十三夜宵

这餐饭好容易才吃完，周格两边不上话，早早起去结账。

鸣跃锐地伸手拉住她衬衫衣袖，抬着型告诉她：“我来！”

他大概喝了酒，脸上发红，掌心也的。

她被他抓着，稍稍摇了摇，神说话：你和蒋总好好聊，我去。

他会意，松开了，看她悄悄走包间的背影。

他不知怎么，想起一陈年的旧事。那次，他在办公室里开会开到一半，被连续几个电话叫来，匆匆开车去会所接老婆倩茹。她事先没说要他去结账，等他到了三楼，迳直走去，看到几个女人个个醉惺忪，歪倒在沙发上。他当然先去扶自己的老婆起来，被倩茹瞪着睛，一把打开了手，她尖着嗓：“去结账去，怎么一儿也没有，我叫你来扶我的！我是叫你来付钱的，天啊，真是蠢材！”

旁边的女人们听了，个个妖娆地吃吃地笑。“邱总真是妻心切！”“邱总只顾着抱老婆了！”“邱总好男人啊！”

他在一片打趣声里，小跑着去买了单。那晚回到家，他趁着倩茹清醒，和她大吵了一架，告诉她以后这场合自己结账，能喝就能回家，以后无论再怎么打电话，他也绝不会再去了。倩茹摔完了卧室的东西，扭回了娘家。

第二天，丈母娘打电话来教育他，教育了半小时，他开着手机，放在办公桌上，没听。

他这时盯着面前的分酒，酒粼粼，灯光照得人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