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唧唧趴着。

刚上车那会儿，鸣跃在说刘建实，“他以前在科技局，后来又调去了工信，了解他底细的人，背后叫他什么外号，你们知么？”

“嫖客！”老蒋接，显然鸣跃此前已经跟他过了，“这个人酒量不见底，好就是女人。你们还敢往枪上撞。”

“你得着么！谁家生意还能挑挑拣拣的？你算老几，你有这能耐，在家躺着啊，跑什么业务！”远映那时刚吐过一，片刻的清醒，回怼一句。

虽说是醉话，但是大实话，在座的几个人都是生意场上的人，心里明白。有些坑，是怎么也绕不过去的，怕坑的，不了。

这时的远映，没了刚刚那短暂的清醒，迷迷糊糊又靠在周格肩膀上。

车直开到医院急诊室外，不能停车，老蒋下来一把把远映抱去。“你们先到里面找医生，我去停车。”鸣跃接手。

等他停好车匆匆跑来时，远映已经被医生初步诊断为胃血，躺在急诊室的病床上输，等待血常规的报告。

周格陪坐在床边，刚刚因为担心远映，一直攒着神，这时听到说是轻微胃血，问题不大。忽然松懈下来，她脑袋里一阵阵嗡嗡的机蜂鸣声，挥之不去。

鸣跃走来拍了拍她手臂：“小格，你怎么样？蒋总呢？”

她轻轻摇了摇：“我没事，孝师兄去自助机上打印报告去了。”她又转看了看已经不哼哼唧唧的远映，红早就掉光了，这时面发白。

“我问过医生了，不严重，能自愈。”鸣跃轻声说，“你要喝么？”

被他一说，她才想起来渴，了。鸣跃转去了医院大厅，他走来时看到那里有一台饮料贩售机。

他买了两瓶矿泉来时，远远看见周格靠在走廊墙上打电话，她说：“嗯，映喝酒，胃血，在医院呢！今晚我得陪着她。还好，寻常饭局，映不服输，喝的比较多。我没事儿，她也不严重，不过医生说要输，观察一晚。我今晚就不回去了，留在医院，孝师兄在。你早睡吧。”

她背靠着墙，放下了手机。似乎为了说这些话，耗尽了最后的力气。

鸣跃把瓶盖拧开，递给她，“喝吧，一会儿等映报告来，看大夫给开什么药，没太大问题的话，你回车上去睡一觉，我和蒋总在这儿看着就行了。”

“嗯。”她只同意，扶着墙要去看远映。她自己喝酒向来不吐，但消解的慢，一般第二天起来还是脑胀直不起脖。

鸣跃跟在她后，看她坐在远映病床不远。。